第344章任性又怎樣
2024-06-11 12:39:19
作者: 鍾家小生
風寧是要休息的,但沈蘇一走,她就沒人幫話了,
辛墨的意思,又是讓她順著他那老娘,到底是在他的地盤上,風寧不好真不給臉。
跟著去了二房主院——這裡果然夠大,難怪用堡來稱呼,從家主的正院出來,往南走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才到這邊院子,但這院子,還並不是辛墨住的,而是辛格德和姜氏的院子,風寧不知道讓她來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墨子媳婦,你既然進了辛家門,就是辛家的人了,這邊有五個院子,你自己挑,看中哪個,就給了,以後居住生子也都方便,還有這邊……」
姜氏一進來,就徹底擺開了家婆的架子,說起自己院子也是捻熟的不行,風寧聽著越來越不對勁,扶著紅雙的手,直接捏緊了。
紅雙也不敢說話,主子不高興,她就是有錯的,主憂臣辱,這是她接受的認知。
「對不起啊,公主,您再忍一下,就當是給我面子了。」辛墨陪著小心和笑臉,他準備回頭就去房裡給風寧跪下——按著風寧的身份,他跪上一跪,也沒什麼。
但姜氏聽到了,回頭就說:「墨子,她還是不是你媳婦了?這是辛家,她難道不是辛家的兒媳嗎?」
風寧以手扶額:「本宮是真累了,就算要住地方,也沒有住這裡的道理,本宮就算是行宮,也沒這麼簡單的,但客居一時半日的,就沒那麼多說的了,本宮要休息。」
耐著性子到這程度,在風寧的過往裡,絕無僅有。、
姜氏還要說什麼,被辛墨給攔住了,風寧扶著宮女的手,也去了客居的院子。
她是公主,但沈蘇是陪他來同行的縣主,自然是安排在一個院子裡比較方便,辛家這事做的,還是也可以的。
但她心裡不痛快,就算這邊安排的好,她也不喜歡。
沈蘇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擦乾,看著窗外的風寧氣沖沖的過來,立刻讓奶媽把孩子抱下去。
風寧看了一眼孟醒時,已經睡著了,也沒有多想。
倒是一進來就拍桌子:「這算什麼事啊?我還真是小瞧了他們!」
「這是怎麼了?」沈蘇包起頭髮,已然入了秋冬季,她一受涼就頭疼,所以格外注意。
風寧一向傲氣慣了,說:「你絕對想不到她說了什麼!辛墨還要我忍?我憑什麼啊……」
額,這些個,沈蘇也不是很擅長,她只能勸:「為著大局,你還是別發脾氣的好,就算要發,也別當著人面。畢竟你要是有個嬌蠻的名聲,並不是好事。」
「逼急了我,我才不給她臉呢,算什麼啊,動不動就想拿捏著,真當辛家她說了算?」風寧氣哼哼的,趕得上特效了,那鼻子都能哼出火來了。
沈蘇給她倒了杯水:「消消氣,我覺得你還是回房的好,說不定二公子已經回了,正準備給你道歉呢。」
「你倒是了解他啊。」
風寧有點火四處泄的節奏——
沈蘇急忙說:「你忘了錢爺曾經跟了他一年半載的?這些小事你還是不要計較了,要是這些你都計較,再有個什麼,你就計較不過來了。」
「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糟心?」
風寧大概覺得這就是最糟糕的事了,她真的想不到也想不通,怎麼就這樣了?昨天辛墨還說的好好的,怎麼今天一來就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但這些話,她到底不能對著辛墨說,只能對著沈蘇說:「昨天可是說了的,並不是他娘當家啊,今天一來這樣子,豈止是他娘做主,甚至還要持著整個辛家呢。」
沈蘇示意她低聲:「公主,你哪來這麼大的怨氣?你就當你是客人了,就別計較那麼多,左右過幾天就要走了,她總不能攆到京城去吧?她也捨不得放棄這些啊。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紅雙,扶你家主子回房間,沐浴更衣,睡個午覺就好了。」
她是準備睡午覺的了,所以就直接讓風寧也去,風寧半點不想走,但她一向識趣,也不好打擾沈蘇。
但回房她還是氣,雖然沐浴了,——確實遇水會消點氣的,但她看著這偏奢華的房間,再一想到這是辛家的……那氣就蹭蹭的,難受的緊。
「紅雙,給我拿條干布過來。」
她順手潑了些水出去,露出大半個臂膀。
風寧以為身後是紅雙,也沒在意,一塊干布遞過來,她伸手接過,直接裹住頭髮,抱怨道:「我怎麼就遇著個這種的呢?我這輩子怎麼就沒遇到個對我真心實意的處處維護的呢?我在家裡受委屈也就罷了,那是皇姑母皇兄的,我也反駁不得,但我出來還受氣,這也太氣人了!」
越說越氣,直接站起身,卻沒等來衣物搭身,登時更怒:「氣死我了!你也氣我——怎麼是你?」
說著一回頭,卻看到身後站著的是辛墨,兩旁早沒了下人。他手上,還拿著一條濕布,看樣子是她打濕的。
風寧頓了頓才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急忙蹲身入水:「讓紅雙進來伺候吧,不麻煩駙馬了。」
辛墨伸手給她取下衣物:「你害羞了,是因為在我這兒嗎?」
「你……」
風寧不是個不能激的,但這會兒,真有種被人抓姦的感覺——她剛才還在抱怨人家呢,竟然被聽了個正著不說,還不走,就有那種還要對峙的樣子,她哪還能出得水來?
「公主這是生我氣了,辛墨給公主賠罪。」
她不出水,辛墨也不出去。見她實在不出來,辛墨直接跪下了,就在浴桶邊上。
原本這邊的地上有地毯,他跪也沒什麼,但風寧剛才往外拍水了,此時都已經濕了,他這麼跪著……就算不是寒冬臘月天,也不是天氣熱的時候。
但有心叫他起來,又氣他沒說全實話,果然是沈蘇說的,不可全信,就真有心想要懲罰他。
沒有叫起,她起身去穿衣服。
成親這麼久,也不是沒有如膠似漆蜜裡調油的時候,什麼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