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有喜了!
2024-06-11 12:35:19
作者: 鍾家小生
孟明揚一直點頭:「是是是,是我不對……」
「知道不對,以後得改!」沈蘇順勢要求,倒一點都不過分。
他一邊同意,一邊為自己辯解:「我只是用了一點點,因為有酒,所以勁兒大了點,我以後再不會了……」
其實,他就算不解釋,沈蘇也不會追究,反正都這麼多年了,兩人有什麼事,也不是沒動過口舌,然後孟明揚生氣就是喝點酒,晚歸一下,她生氣,就是做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過日子,哪有不聲不響呢。
不過這次,是真的觸到沈蘇痛處了,所以他這麼一說,沈蘇直接把碗一放:「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你就不能好好說?或者直接用強也好過下藥,你想過沒有,萬一你身邊有居心不良或者別人安插的人,要我死,你這麼讓我失去意識,那就等於要了我的命。你當你身邊的,那些個人都是絕無二心的?」
這話說的嚴重了,孟明揚生生打了個寒顫——這些他都沒想過,竟然還有這麼多可能!果然是他太大意了!
「對不起,蘇兒,是我不好。」
一句話說完,孟明揚冷汗都下來了。
沈蘇也沒心情吃了,擦了擦嘴角:「你混跡時間短,沁淫不夠也是有的,只這一次,再無下次。」
「絕無下次!」
孟明揚有些後怕,伸手抱住沈蘇,壓著自己的心悸。
幸好,沒有任何萬一,沒有那些糟心事——想到給他出主意的副將,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保持點距離和神秘了。
「嗯,那今天繼續趕路,我感覺不太好,總覺得今天可能要出事,你防備著點。」沈蘇扯了扯他的腰帶:「你隨行的有軍醫嗎?」
提起軍醫,明揚想起了那個姓錢的:「那個姓錢的傷的比較重,一時半會兒治不好。」
「讓他坐馬車。」沈蘇立刻就說,說完看到孟明揚臉色不好,就知道他想岔了,笑著捏他的臉:「你又想什麼了?能不能不要亂想?他還有用,他是跟在辛墨身邊的人,我還用得著。」
「他是個男人。」
孟明揚咬牙。
這事放任何人身上,都不會舒服了吧?沈蘇卻接了一句:
「但他也伺候男人啊。」
為著這句,孟明揚又加了一輛馬車,讓錢錢坐車,甚至還為著他那身傷,車裡鋪了厚厚的乾草,很厚,有半車那麼厚,人躺上面,是真感覺不到顛簸的。
沈蘇也沒想到她讓王齊吊打一頓,這人真老實的很,就把人給吊起來打了一頓,打的血肉模糊的,天氣又熱,又是趕路,感染髮炎之下,真就半死不活了。
一時藥物又不夠,這邊的人也治不了這麼重的傷——主要還是不盡心,根本就沒找什麼大夫。
沈蘇只能說:「你先堅持著,等下個城,就有水路可走了,到時候,我給你找做好的大夫。」
錢錢除了一張臉,身上沒好地方了,也不知道王齊打了多少,現在都一直溫熱中,聽了沈蘇的話,只是慘笑不語。
王齊隨車照顧。
他自己做的孽——沈蘇這麼說的,誰讓打那麼多的?那你就照顧好他。
退燒消炎的藥一直內服,外用的藥膏到底效果不好,有的地方都化膿了。
因為這次是全副的大公主儀仗,所以路長就廢了些時間,這次又是到的大城——慶豐,此為一郡,臨水臨山,光路上就走了十來天,小鎮上的大夫也都開了藥,不過各種不同,內服的有方子,外敷的,就這麼換著用了。
進城之後沈蘇再次看到錢錢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吐了。
就在馬車外——她正想問錢錢兩句,看到那樣子,忽然就忍不住了,扭頭扶著車框,就給吐了。
也沒吐出什麼,但乾嘔聲還是很多人都聽到了,車裡的錢錢只剩苦笑了,那個時候說幾句軟話人個錯也沒什麼大不了,自己也不知道在撅什麼。
現在好了,她看一眼就吐了。
孟明揚從前面過來,急忙就扶住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呆的王齊,忽然就發起了火:「公主帶你們在身邊,你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王齊根本不知道他這哪來的火氣,但駙馬爺既然訓了,他自然是低頭聽著的。
沈蘇吐出來好受了些,按著孟明揚的胳膊,說:「我沒事,就是有些噁心。趕緊找大夫,錢錢的病很嚴重,不能再耽擱了!還有,這邊有水路,換船走。」
「那些都是兵……」
孟明揚話沒說完,看到沈蘇那無語的眼神就說不出來了。
那意思分明就是,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和她說?
用不用得著,孟明揚都說的事實,那些都是兵,兵的意思——就不是坐船的料。
給錢錢看病,耽誤了半天,王齊和王圓,提前回了,一個跟著那些個兵走,一個直接去邵陽王府,吧沈蘇的話給帶到。
孟明揚等著錢錢看完病,去一起坐船。
等於,孟明揚和那些他帶出去的兵,分開走的。
「先吃飯,就算要等,也得吃飯的。」孟明揚在碼頭邊的一個客棧里,點了一桌子的飯菜。
這幾天在路上,走的可是很受罪。
沈蘇原本捧著飯碗不覺得,但那葷菜一上來,她忽然又噁心的不行,
在邊鎮十來天,在邊城兩三天,路上十來天,前後一個月也多,算算日子,月事就一直沒來——該不會懷了吧?
正想著,明揚夾了一筷子魚過來:「這個很鮮,多吃點。」
「嘔——」
還多吃,沒得把之前吃的全都吐出來,沈蘇一邊扶著桌子吐,一邊擺手:「去請大夫,給我找個大夫……」
孟明揚身邊就帶了一個親兵和一個副將——就是那個副將,沈蘇身邊就只帶了個錢錢——那個跟著孟明揚的親兵,還是為了照顧錢錢才留著帶的,要不然,孟明揚就只想帶個副將,然後走水路回京。
大夫來了,是個老大夫,一搭脈,就很確定的說:「夫人這是害喜,不聞葷腥,過兩個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