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酒後亂啪啪
2024-06-11 12:33:44
作者: 鍾家小生
隔著半張桌子,風邵陽卻覺得驚心無比——沈蘇難道還有預言功能?
他這張臉,果然是得自毀了才不算罪過。
伸手推開他的手,風邵陽只取下酒杯:「你讓我喝,我喝了便是。」
本來以為這樣疏離他就會收斂,因為他是風儒璉,從來不會這樣。
但他低估了帝王心,風儒璉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你當初救我,我就有娶你之心,若是你——」
「皇兄你喝多了。」
這張臉俊俏無比,偏說出的話卻陰冷寒心,而且動作毫不客氣。
風邵陽自然不會對他在這方面客氣,直接把他推開按住,酒杯往另一邊一放,擺出不讓他再喝的樣子。
「我都沒喝,哪來的喝多了,你聞聞,酒味都在你身上。」
風儒璉慵懶的伸手,絲毫不在意被按著,甚至,還伸手在他手背上摸了一下。
風邵陽沉了眼:你是給我理由讓我起殺心的嗎?還是,已經知道我要下手,提前給我找個叛逆理由好定罪?他看著風儒璉是眼神越發陰沉,直到——
「呃!」
風儒璉抬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抵在桌子上,腰眼處正被控制,他一聲悶哼,皺起了眉:「你,來真的?」
「朕的話,從來都是金口玉言。」
他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就算是玩笑,也是真的想要做才會說,及至最後做不了才說是玩笑的。
「你不是沒喝酒嗎?」
風邵陽能感覺到他準備把自己推上桌,急忙抬手,卻被直接扣住脈門,他爭辯著,想著脫身計。
「你連我喝沒喝酒都不知了?」
風儒璉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動作輕浮不忍直視。
這讓風邵陽暗罵了一聲,他之前一直在說沈蘇的事,根本就沒注意他,更沒想到他還真轉了性,——喜歡美人這是正常的,但前提是要異性,那才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他是長的好看了點,好看也怪他?他寧可用這張臉去誘.惑沈蘇,寧可被打,也不想被壓。
屋頂有響聲,動靜還不小。
風儒璉的手已經在他衣內了,聞聲頓住,卻沒放開他。
「皇兄,你還是放開我的好,這動靜,只有一個人弄的出來。」風邵陽掙了一下,並沒什麼損失,他也不追究。
沒什麼人知道他來,就算這兒的那幾個為官一方的也都保密了,來人是個小毛賊也說不定。風儒璉這麼想,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一下:「誰?」
還能是誰啊,沈蘇唄。他心裡沒來由的一輕,笑出了聲:「先放我起來,那人自會進來。」
「他如果放了你,我就不進去了,」沈蘇的聲音在屋頂響起:「我就是想看看春天該有的應景兒景致,奈何功夫不到家,打擾到你們了。」
真不是來特意救他的嗎?風邵陽拉了一下衣領,推開已經收了力道的風儒璉,去窗口:「下來。」
沈蘇直接露了頭,倒垂在窗外:「不要誘.惑我,我是直的,而且,自控特差。」
「差也沒見你真動手,你要動手,我一定不反抗。」
風邵陽原本是合著衣領的手一松,剛才被風儒璉給扯開的前襟頓時敞開,露出無暇的前胸。
沈蘇立刻捂住鼻子——掉了下去。
「沈蘇!」
風邵陽只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風儒璉給拉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沈蘇掉下一樓。
沈蘇哪裡是真掉下去了,她不過是正對著風儒璉,看到了他的表情,索性做個成人之美——本來她真的就是去參觀而已,因為沒見過,實在好奇的很。
但真當面了,她還是不敢看的。
果斷落地之後跑掉,幸好樓層不高,幸好她功夫都在下盤,幸好,明揚就在樓下等著她。
她忍不住的笑,笑了一路。
「你到底在笑什麼?」
孟明揚看她一路了,有那麼好笑嗎?
呃,這個問題,不能和孟明揚說,怕他心生嗝噫。
沈蘇擺了擺手,壓抑著自己的笑:「沒什麼,就是兩個男人,那啥那啥而已。」
孟明揚沒有她那麼邪惡的思想,但這個時代,這些事情也是有的,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說了一句:「皇上還真不怕被諫言啊。」
「什麼?」
怎麼就扯到諫言上去了?沈蘇也是腦速夠快,不然真比不了明揚的本土思想。瞭然之後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竟然知道這些?你還知道會被參本?你怎麼知道的?」
這話倒是把孟明揚給問住了,他知道就是知道,但說不出口的。
面紅耳赤里,他把沈蘇拉進了房:「這種事,哪是可以問的。」
沈蘇對這些真屬於無知的,所以張口就是:「不可以問嗎?」
那一臉的好奇和求知,讓孟明揚很無語,憋了半天才說:「你若想知道,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看著他那面紅的程度——透過膚色能看出來的紅,可見羞澀程度也是成正比的,沈蘇腦洞大開,孟明揚遠不如外表的老實啊,當然,這個是她一開始就知道的,從她過門入孟家伊始,孟明揚的表現就一直在能說會道聰明上進等方面,而且她還把人推出去歷練這麼幾年……
看來是她把他看的太正經了。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第二天一大早沈蘇就去了客棧,在樓下等著看風邵陽。
風邵陽下樓的時候沒看到櫃檯里的人,直到準備出去,才發現那一直盯著他的視線是沈蘇的。
「你看什麼?」
看的真的很不自在,他伸手把人從櫃檯里扯了出來。
「哎呀哎呀,看力道,你沒被吃干抹淨啊?」沈蘇急忙掙開他的手:「我就看看你是怎麼走路的。」
話說的這麼明顯,風邵陽直接黑了臉:「你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是亂七八糟的嗎?或許一開始是,但昨晚明顯不是。那應該是正劇……吧?
沈蘇上下看著他,直把他給看毛了又要伸手——
這次她有防備,自然不給他在拉扯到了,邊躲邊說:「沒有就沒有唄,反正一旦起了心思那是勢在必行的,因為他沒失敗過,你與其這會兒惱羞成怒,不如想想怎麼脫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