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他是我的命
2024-06-11 12:33:42
作者: 鍾家小生
沈蘇自知失言,此時又沒人能幫她圓場,她一低頭,索性認了:「如果是這麼個條件,那還不如讓風寧繼續在這兒,左右她是郡主,就算明揚不來,也沒人敢在她的府里給她臉色。」
風儒璉被她氣樂了,怒極反笑:「朕的宮裡有那麼不堪嗎?」
沈蘇不怕死的還了一句:「您自己覺得呢?」
就算終人都知道,就算是事實,但這些,就是不能說出來的。打死不能說,能說的都死了的。
氣氛一時尷尬的要命,沈蘇這次真豁出去了,就等著風儒璉一句話。
「皇兄和她計較什麼,一個鄉野丫頭,就算你給她做皇后的位置,她也改不了本性,您又不是不了解。」
風邵陽忽然從後面出來,隨意插話。
不過那眼底的凝重——如果沈蘇沒有眼花的話,這話也是要擔責任的。
風儒璉重哼一聲:「你們倆都來擠兌我?」
「皇兄言重。」他急忙躬身:「我不過就是為沈蘇求個情罷了。」
風寧臉色十分難看,沈蘇的身份呼之欲出了——風邵陽這麼護著她,調查上卻是風儒璉派他去的,之前根本不認識,說什麼失散親妹,川蜀邵家根本沒有流落在外的女兒!現在風儒璉都讓步了,她要知道太多,回去還有命嗎?
只聽得風邵陽又說:「皇兄要看上孟家小.姐的話,我倒可以去做個禮官,畢竟那位小.姐在我府上還小住過。」
說的很是中肯,妥妥一個和事佬。
沈蘇還是之前那話,宮裡真不是人去的地方。但凡能不去,幹嘛要去爭那一個男人?天下男人多了去了,大把大把打光棍的。
她看著風邵陽。
後者伸手在孟明揚身上點了一下,對她晃了一下手。
似乎其中有暗示,可惜沈蘇沒看懂。
「我都說了——」
「小茹會同意的,你就讓她去,反正她不也還沒找到婆家。」
孟明揚動作有些僵硬的按住沈蘇的手,不讓她說話。
她一開口,總是少不了得罪人,——當然,她若刻意討好,沒幾個不被收攏的。
風寧卻忽的執拗了:「就算孟小.姐進宮,我也不會和他和離的。」
「風寧。」
好容易把沈蘇說的不能說話,她這邊又出什麼么蛾子?
風寧卻說:「我討到這門婚事實屬不易,如此回去,丟的是我爹的人,他老人家一怒三軍俱震,明揚剛做了定平將軍,以後怎麼入職?」
說的好像都是為了孟明揚著想,但她這話,一下子把在場的四人都得罪了。
上位者最忌諱功高震主的人,權勢旁通的第一王爺自然也不喜歡有人如此威脅,已經婚嫁的丈夫更不能容忍一個平妻如此說話,況且還一直都是情敵的沈蘇?
四個人都沒說話。
沈蘇更是乾脆的拉著明揚就走,風邵陽見她要走,自然是給她斷後。
「皇兄,我最近吃到一種美食,你就當是嘗鮮,也不遠,我都定了位置了。」風邵陽仗著身份,伸手拉了風儒璉的手往外走。
風寧想要追沈蘇,就隔著風儒璉二人,偏這兩人走的還慢,雖然他只被風邵陽拉了一下,但他反手拉住了風邵陽,這讓俊美的邵陽王心裡突了一下。
沈蘇出來就拉著孟明揚躲到了一旁,她怕風寧追出來,所以做了後手。
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風家「兄弟」,古人誠不我欺,兄弟比夫妻親密多了。
孟明揚也看到了,低聲說:「蘇兒,要不要跟著他們?」
跟著?當然不要,看他們這親密樣子,沈蘇腦洞都開了,立刻搖頭:「打擾人家是不道德的,我們回去,你得休息。」
這也是事實,他被點穴時間久了,身體還有些不協調——經脈中阻,他得調息。
沈蘇雖然不懂這些,但能看出來他的不舒服,她本是騎馬來的,現在直接用了馬車——從風寧後院拉的。
「你自己來的?」
孟明揚見沈蘇趕車,急忙扒住車門,有些意外。
她側首對他一笑:「我和風邵陽一起來的,駕!」
這麼不信任她的技術,真是得給他長長見識,她可是能從這兒一直到封地的,現在區區兩條街,哪裡走不到了?
孟明揚不想不信她,只是覺得,她駕車有失.身份——什麼時候,他也看中身份了?
果然和蘇兒有差距,就算蘇兒做了郡主,對待人方面,她從來都沒變過,無論是風邵陽還是風儒璉,對方身份那麼變動,她都是一個態度。
看著一臉平靜的駕車的沈蘇,孟明揚知道自己是真的和她拉不近距離的,但是,她還一直在他身邊,真好。
陽春白雪客棧。
風邵陽和風儒璉在二樓的一個雅間裡。
「皇兄,你別拿孟明揚威脅沈蘇了,一兩次她還能忍,次數多了,指不定她做出什麼來。」
他做個王爺,也不容易,還要應對皇上,還要哄好義妹,招誰惹誰了?
都是自找的。——他自己也知道答案。
但皇上肯定是得扒著不放的,因為這天下都是人家的,義妹那是自己精神食糧,他已經很艱辛了,不想讓精神也空虛啊。
「我不會威脅人。」
風儒璉一臉無辜,端著一杯酒看著他。
「你何須威脅人,只用施展威壓就行了的……」風邵陽苦笑了一下,他想保個人,何時這麼艱難了。
風儒璉沉默。
「孟明揚是沈蘇的命,我是為你好。」他換了種說法,說了沈蘇的原話:「他是我的命,你動一下試試?」
他沒試過,因為他把命送給沈蘇,都不被多看一眼的。
「我對那個不感興趣,我比較重視你。」風儒璉說著,身子漸漸前傾——
風邵陽以為他說的是錢,點頭道:「我不辜負你的重視,萬朝節上……皇兄……」卻不料他突然湊過來,嚇了一跳。
「我從來沒這麼輕鬆愜意過,就算往日有得出來,也沒這麼放縱,這次玩的痛快,索性,就再放縱一次,喝酒。」他眼神微漾,酒杯直接送到風邵陽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