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厚實的小胸肌
2024-06-11 12:25:42
作者: 一語驚鴻
「思襄。將軍讓我找了城裡的大夫來給那位受傷的小哥看看。」
「他住哪兒啊?」
原來是傅鴻軒找了醫生啊。
謝思襄感嘆了一下。
這才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嗯,他就在對面,我帶你們去吧。」
屁股還沒坐熱乎呢。
又得起來了。
她在前面帶路,小憐和大夫緊跟其後。
沒兩步就來到了陸少清的房門外。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陸少清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蓋了下去。
就聽見謝思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陸少清。將軍大人找了大夫來給你看看。」
陸少清聽著她的話。
想要站起來,但卻發現坐下之後再想站起來的話,腰上的傷口似乎有崩裂的跡象。
結果卻沒想到門外的謝思襄直接推開了房門。
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一邊走還一邊說。
「大夫。您看看。他腰上的那個刀傷似乎從前面穿透到了後面。所以說昨天我們找了醫館醫治了一下。但是還是擔心。」
「而且他身上好像還有一些深深淺淺的刀口。昨天他一直發熱。今天稍微好點兒了。但是好像臉色還不是很好。」
說著。
她就帶著大夫來到陸少清面前。
確實。
陸少清的臉色非常不好。
因為剛才稍微用力,身後的傷口似乎崩裂。
一陣疼痛,自他的腰間襲來。
他的嘴唇也漸漸的失去了血色。
大夫一看。
這臉色。
連忙放下藥箱。
「解開他身上的衣服。」
然而。
聽到這裡。
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小憐小臉一紅。
連忙轉過頭去。
倒是謝思襄像是個老色批似的。
睜著兩隻大眼。
居然就上前去解陸少清的扣子。
陸少清被她這麼一盯。
瞬間感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連忙往後挪了一步拒絕道。
「我自己來就好。」
被拒絕了的謝思襄有些嫌棄的撇了陸少清一眼。
「還害羞了。好吧好吧。你自己解。」
說完。她就閃身退到了一旁。
但是卻依舊瞪著兩隻大眼睛。
看著陸少清。
陸少清本來已經解開了一個扣子。
但是謝思襄這眼神兒。也太可怕了。
他又緩緩的抬起頭來。
看著她。
「那個。你能不能和她一樣轉過頭去,別那麼盯著我。」
謝思襄一聽。
這小傢伙。事兒倒挺多。
不過看在他長得這麼帥的份上,還是有些不情願的轉過了身子。
「哎呀,就你事兒多。你們男生的上半身長得不都一樣嗎?有什麼好看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吐槽著。
但是她也有些小臉紅。
畢竟上一輩子母胎單身。
到最後還是個老剩女。
現在好歹遇上了個小鮮肉。
還長得那麼帥。
昨天看他受傷的時候身上居然有8塊腹肌。
還有那厚實的小胸肌。
簡直了。
想想都要流口水。
一般女孩都招架不住。
更何況他一個二十幾年的單身狗呢。
等陸少清自己掀開了衣服結果這才露出了他渾身密密麻麻的刀口。
大夫看著他身上的刀口,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些刀口大小不一。
甚至連深淺都不一樣。
看起來就像是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伴隨著目光的下移,他看到了在陸少清腰上纏著的那條繃帶。
那條繃帶上居然溢出了鮮血。
而且看起來好像是新鮮的。
他彎 子。要到陸少清背後。將他身上的繃帶解開。
在繃帶被解開的那一刻。
陸少清只感覺自己的腰間那個傷口忙得一陣疼痛。
「嗯。」
他壓制住了自己的聲音。
但是最後還是不小心發出了一點聲響。
面壁思過的謝思襄,一聽到這聲音,哇,他腦子裡瞬間腦補出一大堆的東西。
那張臉紅的比螃蟹還紅。
狗系統和他一體連心。
自然能感受到他在想什麼。
老臉也是一件一紅。
「你是個女的唉。想點正常的事情就算了。怎麼感覺你像是個老色批啊。」
狗系統實在是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可想而知剛才謝思襄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她兩耳不聞窗外事。
依舊還沉浸在自己的腦海里。
猥瑣的笑出了聲。
「嘿嘿嘿。」
在一旁跟他肩並肩的小憐聽到他的笑聲,忍不住悄悄的抬起小腦袋看著謝思襄。
可是卻發現她臉上竟然是一副痴漢的表情。
小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腰肢。
「啊?」
將陷入自己思緒的謝思襄拉了出來。
小憐小聲的問道。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出神。」
沒準我怎麼能告訴小憐自己剛才腦子裡究竟裝了點什麼呢?
她可不想帶壞人家純潔可愛的小憐。
「啊。我剛才在想。陸少清的醫藥費之前我是自費的,那來到將軍府之後,將軍能不能給報銷啊?」
她給自己胡編亂造個理由。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他這個流的冠冕堂皇。
可是小憐卻傻兮兮的當真了。
「將軍應該會給報銷的吧?畢竟將軍人很好。我們平時受的傷的話,將軍都會給報銷的。」
「那感情好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你有500兩銀子了。將軍可能不會給你報銷。」
一聽這話。
謝思襄瞬間呆滯。
對哦。自己可是從他手裡扣了500兩銀子。
他知道自己有銀子,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窮。幫自己報銷的。
完了完了。
芭比Q了。
現在就只能期望著這個陸少清能自己報銷了。
一想到這裡她有一些難過,伸出手來猛的在自己額頭上拍了一巴掌。
「哎——。失策了,失策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她發出了極為惋惜的聲音。
那個大夫已經熟練的幫陸少清換了藥物,又幫他將傷口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在陸少清身側有一個小的木盤子,木盤子上放著剛才從他身上取下的染血的繃帶。
以及。
從他身上清理下來的淤血。
之後就見了一個大夫又在他身上的傷口處敷了一層厚厚的藥粉。
這才又用繃帶將其重新纏繞起來。
只不過纏繞方式卻比謝思襄的方式好太多了。
大夫又在他身上的其他傷口處同樣撒了一些藥粉。
一一用繃帶為其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