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還來?
2024-06-11 12:22:48
作者: 一語驚鴻
原來本來已經熟睡了的謝思襄。
在半睡半醒之中,突然間想起自己今天好像沒有簽到。
立刻睜大了眼睛。
醒了過來。
就好像在發癔症。
她還在那火急火燎的。
卻沒想到搞系統竟然悠哉悠哉。
「淡定淡定,不要那麼著急。」
狗系統不緊不慢的說著。
謝思襄剛還想說什麼。
但是卻被狗系統打斷。
「哎呀,別著急,我早就給你簽到了,領了一捆麻袋。」
一聽說他領了。
謝思襄整個人精神再次放鬆下來,普通醫生像是沒發生什麼事兒似的,整個人再次躺回了床上。
兩眼一閉將頭再次轉了過去。
「嗯?」
「你怎麼就躺下了?」
這前後的差距狗系統實在是沒想到。
上一秒還火急火燎的,下一秒竟然睡得跟死豬一樣。
狗系統喊了兩聲。
她已經沒什麼反應似的,跟豬一樣。
「靠……睡眠質量怎麼這麼好呢?」
他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爽。
但是不想又能怎樣,難道揍人家一頓自己這連身體都沒有。
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吧。
狗系統嘆了口氣,隨即關了電視劇。
也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往那一躺。
一天有這麼過去了。
還好傅鴻軒今天派人將謝思襄的房門重新修好,要不然今天夠她冷的了。
今天的半夜非常寒冷,總是會有一兩股涼風在院子裡來回的遊蕩著。
拍打著所有人的窗戶。
咚咚咚就好像是有人在敲門似的。
風聲還挺大。
就連房門都被颳得咯吱作響。
不得不說謝思襄的睡眠質量簡直太好了。
除了剛才醒的那一次,這 再也沒有醒來過。
半夜手裡有些冷,還知道自己起來撈被子。
昨晚才連衣服都沒脫。
竟然也算是好事。
至少這樣她多穿一層不會太冷。
寒風呼嘯到了天亮,卻依舊在咚咚作響。
不少人昨天晚上都因為沒來得及好好蓋被子,結果都染上風寒了。
欣怡昨晚 沒睡。
滿腦子都是自己犯病的時候。
她犯病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連犯病之後也不知道之前她究竟幹了什麼。
那種未知的感覺才是最可怕的。
一晚上再加上外面的風,呼呼的吹。
她一直縮在床上,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整整 兩隻大眼睛都沒有休息過。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立即穿上衣服好好收拾了自己。
輕輕的推開了門。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一股冷風從外面鑽了進來。
「呀,今天怎麼這麼冷?」
在寒風席捲她手臂的那一瞬間。
她的小臂上就已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又立刻將門又關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
在房間裡的衣櫃裡翻來翻去,似乎在找什麼。
終於找出來一件自己平時秋天披著的披風。
這種披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這件披風上面的絨毛無比細膩。
而且上面的皮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動物毛。
在這種天氣下這個披風可以說是比衣服還要保暖。
她自己批了一件,又從衣櫃裡拿了一件。
隨即又翻了一些銀兩,這才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今天外面的天氣非常陰沉,好像映襯著她的心情似的。
天空中沒有一點雲彩,也沒有任何的陽光。
給人感覺都是一種抑鬱的。
一股股的涼風呼嘯而過,悄悄的鑽進人們的衣服里,就像是一直惡魔的手一樣。
讓人後脊發涼。
她披上了那件衣服倒是暖和了不少,手裡緊緊的裹著一件,居然向著謝思襄的房間走去。
嗯,這邊的謝思襄睡得正香。
在夢裡她夢見自己居然有一座金山。
她坐在金山的最頂端處。
揮金如土,將手裡的那些金子四處揮灑著。
即使是這樣,那些金子就像是會自己繁殖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那座金山也越來越大,她興奮的伸出手來,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這座金山。
而現實中的她嘴咧的老大。
而且還有晶瑩的口水從嘴角低落。
不斷的吧唧嘴。
甚至還抱著手裡的被子翻了個身。
狗系統也睡得挺香的。
昨晚他雖然老是會聽到門外冷風作響的聲音,但是這也不影響他睡覺。
明明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狗系統還是總是想要吐槽謝思襄。
很快。
她的門口竟然站了一個人影。
正是欣怡。
她站在那似乎很猶豫,想要敲門。
但是好像又不敢。
突然間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總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對不起她。
自己差一點就奪走她的生命。
雖然她覺得那些丫鬟的命和自己的命差著很多。
他們就應該做那些下賤的活。
這是他們天生的宿命。
投胎沒投好,這是沒辦法的。
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輕易的拿走他們那條骯髒的命。
她在門口躊躇了很久。
狗系統有些迷迷糊糊的。
因為他好像感受到有什麼人在附近。
那個人的氣息和謝思襄的不同。
有些迷糊的,睜開內兩隻眯成一條縫隙的小眼睛。
往外瞅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門外站了個人,這下可沒把他魂兒嚇飛。
嚇的他立刻提高了自己最大的音量。
「你丫的別說了,別說了,外面有人!」
這次他的聲音足夠大,別看還在做美夢的謝思襄睡得正香,但是卻被他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啊啊啊?怎麼了?怎麼了?」
謝思襄被從夢裡拽了回來,就稀里糊塗的坐在那兒。
嘴裡嘀嘀咕咕的喊著什麼?
「哎呀,你別說你門口有人快看。好像是那個欣怡大小姐。」
狗系統著急的喊著,畢竟昨天那個女的發瘋,他可是看見了。
那個瘋婆娘。
果然聽到這個名字的謝思襄。
猛的睜開眼睛看向門口。
果然更要命。
只在外面真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站在門口動也不動。
看起來很是僵硬。
特麼的。
有什麼情況啊?大清早的現在估計也就才6點左右。
就算來找茬也不至於這麼大清早的吧。
就在她悄悄摸摸的下床。
看了看房間裡有沒有什麼能用來防身的東西,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大鐵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