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木夫人的舊疾
2024-06-11 12:17:47
作者: 東風識我
屋裡還留著兩個伺候的婢女,鍾琉璃直接抬手打發她們下去了。
「木夫人的事情你怎麼看?」鍾琉璃褪下外套,隨口問了一聲。
月止戈搖頭沉思道,「此事頗有蹊蹺,六段岩沙固然能蠱惑人的意識,但是木夫人的症狀根本不僅僅如此,而且……」月止戈話說一半,看向鍾琉璃。
鍾琉璃轉身不解問,「而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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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懷疑木夫人這個病不是近期才出現的,最起碼應該已經有三十多年了。」月止戈說。
鍾琉璃詫異走過來,「怎麼可能,如果是舊疾的話,為何木莊主不知道?」
月止戈搖頭,「這也是我覺得費解的地方,如果說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這三十多年來,為何木夫人從未發過病,還是說,她是自己故意隱瞞了病情,甚至是用了什麼藥材抑制了病情的發作。不想卻因為六段岩沙的出現,導致她之前用來壓制自己病情的那副藥不能用了,所以才會突然病發,而且來勢兇猛。」
鍾琉璃仔細聽著月止戈的話,半晌問,「那木夫人的病能治嗎?」
月止戈點頭,「這病雖然有些蹊蹺,但並不是無藥可解,只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弄清楚木夫人這三十多年來到底是用什麼壓制了自己身體的病發。」
鍾琉璃遲疑問,「你說,會不會是三絲水玉神杯?」
月止戈點頭,「我也有這種猜測,但如果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那事情恐怕就要更加麻煩一些了。」
「什麼意思?」鍾琉璃問。
月止戈伸手彈了一下鍾琉璃的腦門,在對方不滿的目光下又輕輕揉了揉,失笑說,「你想想啊,之前三十多年木夫人都沒發病,可偏偏就在這時候發病了,為什麼?」
「因為六段岩沙!」鍾琉璃說。
月止戈搖頭,「這的確是其一,但是你想想,為何在天啟會出現只有北疆才會生存的六段岩沙,而且剛好還是在木夫人經常去的山上。還有,我們做一個更大膽的設想,鍾卿顏的目的是三絲水玉神杯,她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更早的到達衡仙城,可是為什麼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她的消息?她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手,還是說,她其實早就已經得手了!?」
月止戈的話如醍醐灌耳,鍾琉璃當即就站了起來,「你是說鍾卿顏早就得到了三絲水玉神杯,所以木夫人才會這麼快發病?」
「你先別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月止戈伸手將鍾琉璃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溫聲勸道,「如果鍾卿顏當真已經得手了,或許對我們來說也不算壞事,至少我們與翎玉山莊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了,不用與木桑白刀劍相向,你心裡不也會好過一些嗎?」
鍾琉璃深深吸了口氣,睨了眼月止戈,「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你還學會吃醋了?」
月止戈伸手環住鍾琉璃的腰,像是只慵懶的貓兒鑽到她懷裡蹭了蹭說,「哼哼,自從來了翎玉山莊,我都快成醋罈子了,不行,我們得趕緊將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免得那臭小子天天盯著你流口水。」
鍾琉璃拍了下月止戈的腦袋,捧著他的臉頰用力揉了幾下,懲罰說,「你又在胡說了。」
月止戈被揉的面目全非,突然像是發了狂一樣,一把抱起鍾琉璃往旁邊的床上扔了過去。
鍾琉璃跌倒到柔軟的棉被裡面,剛準備起身就被月止戈給抱了個滿懷,耳邊傳來對方炙熱地呼吸以及低沉的嬉笑。鍾琉璃偏過頭,被月止戈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推搡說,「你起來,我要被你壓死了。」
月止戈笑的越發歡快,湊近了鍾琉璃的脖子,忍不住咬了一口,得意笑道,「不起來,哼,你讓我起來我就起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聽著房間裡面嬉戲打鬧的笑聲漸漸化作低沉的喘喘和壓抑的呻吟,屋外看門的黃琮羞地面紅耳赤,趕緊跑到了院子中間深深舒了口氣,不敢再靠近那屋子半步。
春宵苦短日高起,直至日上三竿,屋內的兩人方才悠悠醒了過來。
鍾琉璃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一臉饜足的月止戈,氣惱的伸手去捏他的臉頰,低聲罵道,「色胚!」
月止戈聞言勾起了嘴角,伸手拉住鍾琉璃的胳膊,緩緩睜開眼睛,淺色瞳孔里滿是溫柔,「夫人昨夜可不是這樣說的。」月止戈低頭親吻著鍾琉璃的手指,抬頭眼巴巴的瞧著對方,那模樣竟是十分委屈。
鍾琉璃那一絲怪責的想法瞬間就「咔嚓」一聲,碎成了粉末,哪裡還有半點怨氣。
「行了,你別再跟我擺出這副模樣來。」鍾琉璃伸手,乾脆直接將月止戈的臉掰向另一邊,「好了,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
月止戈不依不撓的又偏過臉,長腿一抬,直接壓在了鍾琉璃身上,鍾琉璃的身高本就比不上他,被他這麼一壓,頓時就有些侷促起來,手腳都伸不開了。
「你又要做什麼?」鍾琉璃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索性也懶得掙扎了。
月止戈曖昧的笑了笑,眨了下眼睛,「夫人昨夜辛苦了,不如今日就由為夫伺候你更衣吧。」
鍾琉璃挑眉,不相信的說,「當真只是更衣?」
月止戈用腦袋撞了一下對方的腦袋,「嘖,阿璃你可真色,又在肖想為夫了。」
鍾琉璃啞口無言。
當月止戈一絲不苟的給鍾琉璃穿戴好衣物之後,看著銅鏡中已經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自己,鍾琉璃都有些懷疑的眨了眨眼睛。
「愣著幹什麼,快過來,我替你描眉。」月止戈從梳妝盒裡面找到了一隻眉筆,高興地招呼鍾琉璃坐過去。
鍾琉璃摸著身上的衣服,不禁搖頭笑了,看來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嗎?當即應聲走過去說,「我先替你把頭髮束好。」
屋外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戶紙灑在屋裡,落在梳妝檯的鏡子裡,銅鏡中反射著點點金光,有些刺眼,卻將銅鏡里一站一坐的兩人映照的越發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