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師父
2024-06-11 12:16:02
作者: 東風識我
七長老聞言,打量的看向鍾琉璃,像是抓住了對方什麼把柄一樣嘚瑟,「看來那人對鍾少主很重要啊!」
鍾琉璃手臂高舉,冷聲叱道,「想動他,除非我死!」
七長老頓時哈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人人聞風喪膽的鐘琉璃竟然也是個擺脫不了男女之事的俗人,可惜啊可惜!」
鍾琉璃不與他爭辯,腳上運功,身體轉瞬就逼近了蓬若秀,這個女人居然敢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去偷襲月止戈,該死!
「噗——」蓬若秀本就重傷未愈的身體被鍾琉璃一掌拍飛,身體重重的撞擊上了石壁,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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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若秀憤怒的瞪著鍾琉璃,隨即又怨念的看向七長老,「救……我……」
七長老視若無睹,只雙眼陰鷙的盯著一言不合就出手的鐘琉璃,死一個蓬若秀他根本無所謂,可是這個女人分明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被一個小輩如此輕視,七長老心中頓時怒火滔天。
鍾琉璃給了蓬若秀的那一掌可是運足了內力,就算她此刻不死,再過一個時辰也是必死無疑。
「鍾少主好生厲害!老夫倒是想要讓你指教指教了!」七長老手握「拂塵」,目露凶光,臉上布滿的褶皺隱隱滾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一樣。
鍾琉璃不敢輕敵,雙臂一震,身體往後退去。
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已經交手了不下十招,交手之後鍾琉璃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七長老手中那「拂塵」模樣東西的厲害。那些東西表面上看來如絲線一樣柔軟細小,但是當那東西打在人身上之後,卻能瞬間割裂人的衣服,像是被揉碎成了條形的刀片一樣,瞬間就割裂了人的皮膚,速度極快,甚至一時半會兒都看不見血液的溢出。
當鍾琉璃意識到那玩意兒的厲害之時,她的身上已經出現了無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甚至有些傷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看著血跡斑斑的胳膊,鍾琉璃不得不儘量躲避這七長老的攻擊,但是那些東西實在是太細小了,在漆黑的夜空中根本沒辦法完全看清楚,鍾琉璃一個失神的時間,背上又多了無數的傷口。
「鍾少主,我這『鐵塵』你用的可還習慣?」七長老興奮的哈哈大笑問道,任你武功再厲害,也逃不過他細細麻麻的絲網!
鍾琉璃抿唇不語,目光忽的投向隱隱泛著魚肚白的天邊,天快亮了,這一戰,竟然持續了一個晚上。
「姓蓬的,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連我也暗算了!」邵炳坤早就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因為被巨蠍所糾纏,所以他根本沒精力來與七長老說話,方才他用宵練劍好不容易斬斷了巨蠍的一條大螯,此刻總算是有了一絲得以喘息的機會,當即就忍不住怒聲質問道。
七長老哈哈大笑了一聲,絲毫不覺得有所虧欠,「邵盟主武功蓋世,我那毒蟲哪裡會是你的對手,這不已經被你卸掉了一條螯嗎?」
邵炳坤氣的鐵色鐵青,身上的衣物更是在與巨蠍戰鬥的時候被它的膿液腐的千穿百孔,看起來極為狼狽。
「此事了了,我定要你八方輪迴給我一個說法!」邵炳坤急急忙忙說完,那邊發了狂的巨蠍又朝著他撲了過去。
邵炳坤氣的幾乎要發瘋,拿著宵練劍卻沒有抵抗巨蠍,反而轉身朝著鍾琉璃與七長老沖了過來,既然是要死,那麼當然是大家一起死啊!
「瘋子!」七長老憤怒的罵道,卻也不得不暫時先放棄鍾琉璃,轉而去抵抗自己的那隻巨蠍。
鍾琉璃見此,心中頓生一計,眼看邵炳坤帶著巨蠍沖了過來,她當即大喊一聲,「老東西,看劍!」
七長老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著鍾琉璃看了過去,就在這一瞬之間,鍾琉璃雙眼一片紅光閃過,七長老只覺得腦子一陣懵,有些混沌,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提醒說,「愣著幹什麼,邵炳坤來殺你了!」
七長老聞言頓時猛地一轉身,飛快的朝著邵炳坤殺了過去!
邵炳坤完全沒預料道七長老居然直接朝著自己殺了過來,當即也怒了,新仇舊恨一股腦涌了上來。
鍾琉璃在七長老衝過去的時候已經閃身朝著木屋飛去,如果想離開,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
「怎麼樣?好了沒?」鍾琉璃推開木門,朝這裡面問道。
月止戈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背對著鍾琉璃點頭,「已經好了。」
黃琮吃驚的看著鍾琉璃滿身血痕,「鍾少主,你的傷……」
月止戈聞言連忙回過頭來,當他看到鍾琉璃渾身血跡的時候,一張臉頓時就變了神色,細長的雙眸中滿是陰沉,「我先給你處理傷口。」月止戈拿過一旁的藥瓶,沉聲走了過來。
鍾琉璃抓住他的胳膊,「來不及了,我們必須趕緊走。」
「可是你的傷——」
「沒事都是皮肉傷。」鍾琉璃話說完,讓月止戈趕緊收拾,當即抱起他,三人飛快的朝著上葫蘆跑去。
「師父……師父……」落安高興的朝著前面的人影撲了過去,熟悉的味道讓她確信面前的人就是師父,一直以來的惶恐不安讓她再也忍不住抽泣起來,「師父……」
素來素雅的顧妗寧竟是穿了一襲紅色羅裙,頭髮高高挽起,眉目間竟是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更加有生氣,她輕輕拍了拍落安的後背,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來。
「落安,這次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顧妗寧抱著她低聲安慰道。
落安搖頭,哭泣著說,「沒有,落安沒有兌現跟師父的約定,落安沒用,根本就沒有找到天乙貴人,生死卦我也破不了,弗宜姐姐也死了,老四哥哥他們也死了,死了好多好多人,是落安沒用,落安救不了大家,嗚嗚嗚……」
顧妗寧勾起了唇瓣,輕笑說,「誰說你沒找到,你要找的貴人現在不是已經在你面前了嗎?」
落安聞言,混沌的意思突然有了片刻的清醒,她愕然的抬頭去看顧妗寧,顧妗寧的雙眼卻是看向她的身後,沉靜的臉上布滿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