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束蟲
2024-06-11 12:15:14
作者: 東風識我
屈拓枝嘿嘿笑著,羨慕說,「少主你可真厲害,找了這樣好看的男人!」
這句話勉強還算能聽,月止戈的火氣剛下去了一點,又聽屈拓枝補充說,「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對了,秀色可餐,就是好看的都能吃了!」
「噗嗤……」鍾琉璃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的月止戈臉色更黑了。
屈拓枝既然已經清醒了,就說明已經沒什麼大的問題了,月止戈不甘情願的又給他診斷了一番,朝著鍾琉璃點頭,意思是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屈拓枝得意說,「就陸梟那傢伙還想傷到我,簡直是天方夜譚。五年前他就沒有贏過我,五年後還是一樣弱雞!」
鍾琉璃雙眸猛地一緊,沉聲問,「你說,陸梟?」
屈拓枝點頭,毫無心理壓力的嘲笑說,「對啊,就是那小子,帶個噁心的面具,以為這樣我就不知道是他了嗎?呵,蠢貨就是蠢貨!過了五年還是蠢貨!」
鍾琉璃緊緊抓著手邊的木桌邊沿,臉上的神色越發冰冷,「他帶著的是個什麼樣的面具?!」
屈拓枝想了想,「有點像猴子,尖嘴猴腮花里花哨的,反正看著就是很搞笑,一看就是白痴才會戴那東西。」話說完,屈拓枝一拍手掌,「對了,他身邊還有個崑崙奴,叫什麼魯的!」
「札魯?」鍾琉璃深深吸了口氣,滿腔的怒火漸漸化作了無奈和不解。
屈拓枝猛點頭,「對,就是這個名字,那個大傢伙好生威猛,我兩個小童都差點被他給打死了!」
面具男居然就是巳蛇宮宮主陸梟,鍾琉璃怎麼都覺得詫異,「陸梟怎麼會成為鍾卿顏的人?」難怪她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會覺得那樣熟悉,雖然他也曾猜測面具男可能是顏樓弟子,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陸梟!
那個男人不是最心高氣傲的嗎?為何還會願意為鍾卿顏賣命,鍾卿顏許諾了他別什麼好處?還是說,他一直都是鍾卿顏手下的人?!
月止戈聽著身後兩人的話,不由想起了當初被囚禁在海川堡的那段日子,那時候他也曾見過面具男,也就是陸梟,也見過幾次,但似乎每次見到的時候他不是在練功,就是在看別人練功。
有一次他練功練得整個人直接脫力栽倒在地,即使只是遠遠看了眼,月止戈都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就在他以為那個男人會回去休息的時候,他竟是再次站了起來,一練又是一整天,不吃飯,不睡覺,不喝水,可真是廢寢忘食。
那時候黃琮都說,他一直以為桃言是練武最勤快的那個人,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勤快的人!簡直就是瘋子!
不過……
「當時跟在面具男身邊的只有那個崑崙奴嗎?」月止戈回頭疑問道。
屈拓枝聞言想了想,點頭說,「是啊,我沒感覺旁邊有人,怎麼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鍾琉璃也突然想起了月止戈曾經在海川堡呆過一段時間的事情。
月止戈停下了手裡的事情,卻是將外面的黃琮喊了進來,「當初在海川堡,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小女孩?跟在那個面具男身邊的?」
黃琮點頭,雖然不知道自家主人為什麼提起這件事,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我當時給主人守夜,閒得無聊就跑到屋頂上去,然後就看見那個面具男坐在屋檐下看著崑崙奴和一個小姑娘交手。」
說起那個小女孩,黃琮臉上拂過一抹畏懼的神色,「她很厲害,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有那麼快的身手,不過一招,那崑崙奴就被她抵住了脖子,若不是面具那出聲提醒,那個崑崙奴差點就死在了小女孩手上了!」
能夠一招就輕易制服崑崙奴的,那的確是個可怕的對手,最重要的是對方年紀尚幼,她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不出兩年,必將成為武林中絕頂的高手!
屈拓枝摸著下巴長出來的胡扎,挑眉嘖嘖說,「這么小就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跟我一樣,是個練武的天才?」
「看來這五年不只是我們的武功有了長進,只是,陸梟的目的是什麼?」鍾琉璃百思不得其解。
「可、咳咳……」屈拓枝突然眼神閃爍的咳嗽了一聲,撓著下巴支支吾吾說,「可……可能是我那啥,太聰明了,他自己覺得比不上我,所以心裡就扭曲了。」
鍾琉璃瞧了眼屈拓枝略帶不好意思的解釋,自然是不會信他,不過總算是知道了面具男的身份,也不用她在繼續猜測了。
「他的事情後面再說吧,望月砂和百里寒水是怎麼一回事?」鍾琉璃問,那一晚上的事情恐怕沒有誰會比屈拓枝更加清楚了。
屈拓枝搖頭,故作老成的嘆息說,「唉,這是一段虐心又虐身的孽緣啊……」
隨著屈拓枝發出無比多的感嘆之後,鍾琉璃終於聽清楚了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百里寒水要搶奪望憂的時候,她眼中顯然也染了怒意。
「唉,你說這百里小兄弟這麼做就不對了嘛,你怎麼可以為了要孩子就要殺了孩子他娘呢,這不是傷月砂妹妹的心嘛。」屈拓枝搖頭感嘆說,嘴裡發出不屑的嘖嘖聲。
「哼……」鍾琉璃冷嗤,「他這麼做的目的根本不是憂兒,他只是想用憂兒來栓住望月砂,只要憂兒在他那裡,那麼望月砂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離開他了!」
屈拓枝聞言,唏噓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難怪當年大師兄老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感情是窩邊草都有毒啊!」
「月兄弟啊,我家少主可是毒中毒,你可得小心啊!」屈拓枝語重心長的勸解月止戈。
月止戈自信滿滿的看向鍾琉璃,「我可是神醫,她這種毒天下間怕也只有我能駕馭的住了。」說完曖昧的朝著鍾琉璃眨了眨眼。
鍾琉璃瞪了他一眼,不接他這沒羞沒躁的話。
「我剛才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兩人,雖然說百里寒水本人與我們無關,不過他們的身份倒是讓我很感興趣。」鍾琉璃說道。
「什麼身份?」
「你可記得當年讓百里寒水與望月砂之間生出嫌隙的那個人是誰?」
「你是說?姓蓬的那死丫頭?」屈拓枝一點就通,腦子轉的飛快。
鍾琉璃點頭,「不過這次我發現她居然是北疆的人,而且還有個雙胞胎的姐姐叫蓬若秀!」鍾琉璃將自己遇見這倆姐妹的經過與屋裡兩人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當她提及束蟲的時候,卻被月止戈打斷。
「你確定聽到的是束蟲?」月止戈臉色陰沉的可怕,握著藥杵的手掌骨節發白,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