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邵炳坤的真實目的
2024-06-11 12:14:31
作者: 東風識我
邵炳坤負手而立,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問面具男,「還有多久?」
面具男漫不經心地說,「札魯上次被鍾琉璃傷的狠了點,怕是要多花些時間,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邵炳坤有些等不耐煩了,他出來已經很久了,再這樣耽誤下去,就要被人懷疑了,「怎麼還沒好?」
面具男打了個哈欠,枕著手臂依舊不急不慌說,「急什麼。」
邵炳坤握緊了袖中的手掌,冷冽的看向那面具男威脅說,「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忍耐力!」
「哦~」面具男饒有興趣的拖長了調子問道,「邵盟主這是威脅我嗎?」
「你別以為有阿顏的庇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邵炳坤憤怒的叱道,他已經忍這個臭小子很久了!
面具男不屑的笑了一聲,雙眸驟然冰冷,「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到現在?」
邵炳坤的額頭青筋直跳,裸露的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若是那傷口再深半寸,他今日就要喪命於此了,更恐怖的是,方才他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受的傷都沒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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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瘋狗!
「主人!」
只聽一聲沉重的腳步猛地落在地上,激起一層灰塵,灰塵散盡之後,就看到札魯拖著昏迷不醒的雲耳子出現在兩人眼前。
面具男走到雲耳子面前,抓著他的頭髮將人提到自己面前,嘖嘖道,「麻煩!」話音落,他的手指猛地在雲耳子脖子用力點去。
雲耳子痛呼一聲,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眼前誇張滑稽的面具時,嚇了一跳,但不等他有第二個動作,他的目光就開始渙散起來,瞳孔漸漸收縮……
過了一會兒,雲耳子就像是失了靈魂一樣跌坐在地上,雙目放空的看著對面。
「將人給邵盟主吧!」面具男笑嘻嘻說道,隨即身體輕輕一躍,落在了札魯的肩上,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聽見身後邵炳坤突然說道,「告訴阿顏,屈拓枝還活著!」
札魯的動作一滯,面具男低聲嗤笑,「這麼落後的消息,還是別說出來丟人現眼吧。」
話說完,只眨眼的功夫,面具男便已經沒了蹤跡。
邵炳坤看著面具男消失的方向,氣的一拳砸在樹幹上、,回頭看著地上已經完全被面具男操控著失去意識的雲耳子,如他所願,除了因為拖拽而造成的劃痕之外,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
「起來!」邵炳坤怒叱一聲,將地上的長劍遞給雲耳子,「拿著,追殺我!」
丑時的時候,上葫蘆突然傳來陣陣的喧囂聲,火光幾乎要染紅了那片天際,順著風向,下葫蘆甚至都能聞見細微的血腥味。
落安站在瞭望台上,她方才又占了一卦,卦象跟之前的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死卦!看著遠處的閃爍的火光,她心中的憂慮越發濃重。
「安安,安安快下來!」下面傳來阿伊莎的喊聲。
落安嘆了一聲,收拾著地上的銅錢,朝下面應了聲,「我馬上下來。」
阿伊莎見落安下來了,連忙跑了上去抱怨說,「安安真是的,怎麼又一個人跑到上面去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給抓走了呢!」
落安笑了笑,「我又不是憂兒,不會的。」
阿伊莎甩著肩上的辮子跟落安告狀說,「我覺得宮商羽那個人不像是好人,我剛才看見他一個人偷偷摸摸在那湖邊不知道做什麼。」
落安眉頭皺了皺,「旁邊沒人?」
阿伊莎回憶了一下,不確定說,「好像還有一個人,不過太遠了我沒看清楚。」
「落安妹子,快進來!」瘦鑼看見落安,連忙高興的招呼喊道。
大家都在屋子裡,連阿伊莎口中的壞人宮商羽都在。
落安看了眼宮商羽,見他正撐著下巴埋頭思索著什麼,心中有些懷疑。
「今晚讓大家來是有一事要與大家商議。」落緋煙說道,又看向一旁的望月砂,自從那晚帶憂兒回來之後,她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問屈拓枝,屈拓枝那廝除了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之下,落緋煙只能拖著「殘軀」來主持大局。
「落安,上次你說的事情我與兩位宮主已經商議過了,此事很嚴重,我們不能抱著僥倖的心裡來對待這件事,之前因為我們這邊完全處於劣勢,所以他們也許是沒想到,也許是不屑於用這些手段,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兩邊的情況完全顛倒,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採取極端的方式來對付我們。我們必須要趕緊撤離下葫蘆。」
望月砂冷冷地開口說,「宜早不宜遲,今晚就衝出去!」
屈拓枝抬頭咽下嘴裡的窩窩頭說,「能吃過晚飯再走嗎?」
眾人瞧了一眼,權當沒聽見。
「你們都沒察覺到一件事嗎?」屈拓枝奇怪的問大家。
「什麼事?」
屈拓枝抱著胳膊撐著下巴說,「我問你們,你們在這裡耗了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零三天!」弗宜說,對於時間,她記得比較清楚。
屈拓枝點頭,踱步緩緩分析說道,「那麼問題就來了,按照你們之前的說法,你們與邵炳坤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翎玉山莊的三絲水玉神杯,而且,邵炳坤之所以想得到三絲水玉神杯,目的還是為了那個叫鍾卿顏的女人。可是現在都已經這麼久了,他為什麼還要跟你們耗在這山谷裡面?甚至還不斷的命其他門派過來助陣?將你們困在這裡,他不是也一樣不能去翎玉山莊嗎?」
「所以他的目的只可能是一個!」屈拓枝豎起食指朝著眾人掃了一圈,笑的意味深長,「……那就是你們的性命!」
「不愧是我家老大,分析的太對了!」胖鑼興奮的鼓掌雀躍。
瘦鑼翻了個白眼。
聽了屈拓枝這番話,大家都靜了下來。
屈拓枝得意的一腳踩在木樁上,抬起下巴問眾人,「怎麼樣,我分析的是不是絲絲入扣,分毫不差?!」
落緋煙笑了一聲,「你錯了!不是『你們的性命』,而是……我們的性命!」
「我覺得屈二哥說的很有道理,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邵炳坤的圈套,他此行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三絲水玉神杯,而是為了我們!」望月砂眉頭緊鎖,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會中途轉道來到荔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