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是憂兒害了你
2024-06-11 12:14:00
作者: 東風識我
「娘,大哥怎麼樣了?」赤末佟與邵錦衣急忙急促的走了進來,瞧見赤末炎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二人均是臉色大變。
「還能怎麼樣?!!」赤夫人氣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可瞥見邵錦衣,心裡那股子的怨懟和抱怨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這兩個臭小子,居然敢背著她答應那個妖女這等沒道理的請求,她赤家好好的兒郎,竟然還要腆著臉去給別人家當贅婿,想想都氣的心肝發疼!
「要不,我讓婢女去給大哥請個好點的大夫吧。」邵錦衣蹙眉說道。
赤末佟掃了她一眼,不滿說,「我大哥的病,無需你操心。」
「你——」邵錦衣本想罵他,但瞥見赤夫人再此,又將那些話給生生咽了回去。她就知道赤末炎的傷非同一般,其中定有隱情,但是不論她如何旁敲側擊,赤末佟偏就咬緊了牙關死活不說!
「娘,我讓大夫給大哥開些止痛的藥過來。」赤末佟抿著唇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娘,我陪相公一起去。」邵錦衣微微欠了身,也跟了出去。
赤夫人搖頭嘆息,喝了藥又有什麼用,總歸不是自己身體的痛。
「娘……」赤末炎咳嗽一聲,醒了過來。
赤夫人心疼的趕忙將他扶起來,「炎兒,你怎麼樣了?」
赤末炎搖頭,眼中雖有掙扎,但更多的卻是堅持,他說,「娘,我想出門一趟。」
「你聽見了嗎?」雲耳子正色問道。
晚風吹過耳鬢,吹過鼻尖,帶來一生清脆的鈴鐺聲,帶來濃重的血腥味。
「是鈴聲,是屍臭!」雲耳子自問自答,「她要來了。」
百里寒水身負重劍「斬魄」,神色肅穆,目光穿過遠處的山脈,看向更遠的地方,那裡,是荔灣的下葫蘆。
「門主不好了,又有一批傀儡攻上來了!已經殺了好多人了!」雲祁著急的跑過來說道,雖然這段時間他已經看習慣了那些行屍走肉,但是他們每一次攻過來,都讓雲祁感到震撼和驚懼,畢竟那些曾經都是他們並肩的門中師兄弟啊。
雲耳子嘆息追問,「這次又有多少?」
雲祁應,「這次比上次少了一半,應該是由於我們每次都將屍體抬了回來,所以望月砂才沒有屍體可煉!」
「邵盟主呢?」雲耳子問。
「邵盟主已經領著其他門派的弟子前去絞殺了,不過臨行前,邵盟主說了,這次所有的門派都必須前往!」
雲耳子蹙眉,「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話說完,雲耳子看向一旁的百里寒水,他恐怕是最難做的,畢竟敵人是她,是望月砂啊。
鈴聲越來越近,顯示著這次的傀儡也越逼越近了。
邵炳坤統帥著武林各大門派鎮守在荔灣的出口之處,荔灣的地形如同一個葫蘆,從葫蘆口進入,經過一個圓形的小型的山谷,再穿過狹窄的山坳,便是另一片更加寬大的山谷,而落緋煙與望月砂等人,就是被困在了這個葫蘆形的山谷裡面,那裡被稱作下葫蘆,而邵炳坤等人所駐紮的位置是在小型的山谷,那裡被稱作上葫蘆,中間橫著一條山坳。
邵炳坤帶著各大門派防守在中間的山坳里,勢必要將落緋煙等人一網打盡。
落緋煙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跡,輕笑道,「你這是何必,反正去了也白去,還不如在這兒好好享受享受,便是死了,也是個快活鬼!」
望月砂擦拭著手中的「御魂」,聽了落緋煙這話,搖頭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山坳,臉上的神色在火把的映照下,隱隱約約,「我們不會死!我會帶你出去!」
落緋煙受傷了,在之前與邵炳坤交手的時候,傷了心脈。
望憂扶著落緋煙,眼眶紅的跟個兔子一樣,抽泣道,「落姑姑,是憂兒害了你。」
落緋煙摸著憂兒的小腦袋,笑道,「胡說什麼,憂兒也是想幫落姑姑的。」當時一片混戰,邵炳坤本來正與落緋煙交手,可是卻突然就轉了方向,朝著望憂一劍刺了過去,實則那只是一個虛招,目的卻依舊是落緋煙!
落緋煙中計了,邵炳坤拼盡全力的一掌差點當場就要了她的命!
「還好走之前跟月公子要了保命的藥,不然現在我連病臥美人膝都享受不到了,你說是吧,寰笙?」落緋煙躺在寰笙雙腿上,滿臉享受的問道。
寰笙笑的有些勉強,任誰看到落緋煙如今這幅模樣都歡喜不起來,「宮主,你想吃點什麼?寰笙給你做。」其實他們的乾糧已經不多了,下面的弟子早就開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不過這些話大家都默認的誰也沒有點破。
「憂兒也會幫忙的!」望憂急忙說。
落緋煙圈著寰笙的脖子色眯眯說,「我現在就想吃我家小寰笙啊,可惜啊,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望憂皺眉,這話落姑姑說了好幾次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落姑姑要吃人!
望月砂笑了聲搖了搖頭,「也就你還能苦中作樂。」
落緋煙挑眉,「死到臨頭,我看你比我可淡定多了,明明四面楚歌,你倒是信心滿滿的很吶!」
望月砂笑了聲,不作回答。
「宮主,事情有變!」隨性的弟子匆匆來報說。
「什麼事?」望月砂問。
弟子額頭沁著汗水,咬牙應道,「好像是又有一大批武林人士與邵炳坤一行人匯合了!」
其他人聽了這話,均是臉色驚變,現有的一群人尚且讓他們損失慘重,如今又來了一批人,這倒如何是好!
望月砂面無表情的揮手,「你先退下吧,命其他人徹夜警戒,一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嘖嘖,又來了一群雜碎!」落緋煙謾不在意的說著,打了個哈欠,有些倦態。
夜深人未靜,風吹草更深!
「安安,我們該怎麼過去啊?」阿伊莎瞧著前面密密麻麻的營帳,有些生怯。
落安掃過四周,如果想進入裡面,就只能從那些武林人士的帳篷中間穿過去,可是她與阿伊莎的身份早就在之前就已經暴露了,只要他們其中一個人被發現了,她們立刻就會成為瓮中之鱉,到時候,便是想逃,恐怕也逃不出去了!
「你們進去做什麼?」宮商羽嘴裡叼著一根嫩綠的茅草,悠閒的掛在樹梢吹著徐徐的晚風。
雖說宮商羽救了她和落安,但是阿伊莎還是不喜歡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便沒好氣的說,「當然是去救人了,反正跟你沒有關係,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救人?」宮商羽指著落安與阿伊莎,「就憑你們兩個?」話說著,他上下打量著她們二人,點頭笑嘻嘻說,「我看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哦!」
「你——」阿伊莎憤怒的握拳就要揍宮商羽,卻被落安突然拉住,落安朝她搖了搖頭,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說話。
樹葉的沙沙聲傳了過來,有人來了。
三人默契的悄悄蹲下身體,放緩了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