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打爛你的屁股
2024-06-11 12:12:59
作者: 東風識我
眼前的光亮突然一暗,星河抬頭看去,見是無名,便扯著嘴角,準備說點什麼,卻聽無名冷冷道,「以後別再跟著我了!我已經不是你家的三公子了!」
「公、公子……」星河驚愕的看著無名轉身就走的身影,還沒從對方那句話里反應過來。他是公子的書童,他不跟著公子,那他跟著誰?還有,公子就是三公子,為什麼說不是?
且不管星河是如何百思不得其解,無名卻再一次離開了尚書府,離開了那些達官貴族的視線,離開了所有知道他叫段慎之的人。
段家,再次失去了段三公子,段慎之。
無名的突然回來,讓大家都好生驚訝了一番,這可連半個月都沒到呢。
「無名公子,你不會傻了吧,好好地公子哥兒不當,偏要做什麼江湖遊俠,你老實說,你真的不是衝著鍾少主回來的?」阿秀圍著無名瞧了又瞧,眼中滿是質疑和警惕,她可不能讓無名公子壞了她家主人的好姻緣啊!
「阿秀,退下!」輕喝聲從屋裡面傳來,阿碧跟在月止戈身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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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瞧了眼阿碧,挑眉,「喲,你膽子不小,敢在琉璃面前養女人!」
阿碧氣的咬牙,「無名公子腦子有病,幾個月不見,又將阿碧給忘了啊!」
無名還真不記得阿碧了,他瞧向大嘴巴的阿秀,「那女人誰啊?」
阿秀扯了扯嘴角,「我姐啊,前幾天剛找回來的!」
無名一臉瞭然,「你的地位要升了啊,成了你主人的小姨子了!」
「無、名、公、子!」阿碧一字一頓的喊著,突然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衝著無名揮了過來!
這簡單粗暴的打架方式,無名還真沒感受過,正想著等那女人衝過來之後,他就隨後一掰,那女人的胳膊絕對就跟棍子一樣「咔嚓」碎了!
「我讓你滿嘴胡言!」阿碧怒罵一聲,眼看就要衝到無名面前,無名也志得意滿,準備挫挫著女人的銳氣,突然意外發生了!
「啪——」阿碧手裡的雞毛撣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無名身上!
無名憤恨的瞪著一直不曾開口的月止戈,「你你你……」
「我什麼?我給你下藥了?」月止戈說的風輕雲淡,臉上笑容更是無辜而又坦誠。
阿碧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無名的屁股,「讓你胡說八道,與其讓鍾少主誤會殺了我,還不如讓我殺了你以證清白!」
鍾琉璃一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古怪的情景。
阿秀躲在一旁又是拍手又是喊著,「打打打,就該打!」
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無名也不知是怎麼了,一動不動的站在椅子旁邊,滿臉憤怒屈辱。而慣來沉熟穩重的阿碧,竟然舉著灰溜溜的雞毛撣子拍打著無名的屁股,嘴裡還罵著,「別以為你失憶了我就不敢打你,膽敢胡說八道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黃琮抱著劍站在一旁,一副想要笑卻又死命憋著不笑的古怪模樣。
而月止戈,他則像是置身事外了一般,兀自慵懶閒散的躺在紫藤花架下面的美人塌上,他微微闔著眼,惺忪迷離,像是早春剛剛甦醒的狐狸,眼角彎彎勾起好看的弧度,帶著清淺的笑意。他的手裡還端著一個小巧精緻地白玉酒杯,卻一口都不曾動過。
春日暖風徐徐,吹落了紫藤枝樹上早開的花兒,花兒打著旋兒,搖搖晃晃墜入了他的酒杯中,他絲毫未覺。許是渴了,他看了也不看就將酒杯送到了唇邊。
突然眼前光線閃了一下,一隻纖細玉白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胳膊,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等等。」
月止戈唇角驀地綻放了一抹笑來,他緩緩睜開眼,看向來人,眼中似有群星璀璨,「阿璃。」
鍾琉璃坐到了他身邊,努嘴示意他看杯中。
月止戈瞧見了那朵紫色的花,笑了聲一口飲盡,鍾琉璃開口欲說她,卻突然被對方堵住了口舌,一股帶著暖意的醇酒隨著他的親吻湧入了她的口中。
「好喝嗎?」月止戈眨眼問道,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歡喜。
鍾琉璃微微彎了嘴角,但隨後又立刻嚴肅起來,不滿的嗔怒說,「下次不許這樣了。」
月止戈攬著她的腰點頭,聽話極了,「嗯,下次不這樣了。」
這樣的對話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可是鍾琉璃還是每次都會這麼警告月止戈,然後月止戈從善如流的點頭。
兩人說完話,這才將注意力放到無名身上。
「你給他下藥了?」鍾琉璃側眸問。
月止戈膩在蘇妤背上,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嗯。」
「給他解毒吧。」
月止戈似乎什麼也沒做,但他又確實做了什麼。
無名感覺到身體能動了,瞬間奪過阿碧手裡的雞毛撣子,內力一震,那雞毛撣子碎成了粉末!
阿碧是個多麼聰明的姑娘啊,她聽見鍾琉璃說要給無名解毒,當即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了出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況且她是女子,逃跑也不不丟人,等過了這個月,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對方也毫無所知。
無名瞧著阿碧早就不見了蹤跡的身影,只能將火氣衝著月止戈發,但是又瞧著擋在月止戈面前的鐘琉璃,頓時又有些英雄氣短了。
鍾琉璃不由覺得好笑,但又怕傷了無名的面子,便只能轉移話題問道,「怎麼回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名只能將對月止戈的怒氣壓了下去,與他們說起了自己從段謹之口中所獲得的信息。
「巫醫?」鍾琉璃喃喃道。
月止戈垂眸想了想,嘆道,「若說巫醫,光是天啟王朝的巫醫便多不勝數,更何況在北部的極寒之地以及南部的臨海之濱皆有巫醫,想要找到,恐怕很難。」
「確定只有這兩個字嗎?」鍾琉璃問。
無名肯定的點頭,「在那種情況下,段謹之沒有膽子說謊!」
「為何不直接治好無名公子的失憶症呢?」宇文拓走了進來,方才的談話他也聽進去了一些,他不明白與其花大工夫去海底撈針,為何不直接治好無名公子的病。
阿秀搶著回答說,「要是能治的話,我家主人早就治了!無名公子這病無藥可醫!」
「月公子不是神醫嗎?」房麟蹦噠著跟了進來,難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
「是神醫,又不是神仙。」黃琮掃了眼房麟,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