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我愛你
2024-06-11 12:12:51
作者: 東風識我
「阿璃,你親親我啊……」月止戈微微一笑,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你親我,我就放了你。」話說完,他又偏過頭來,將唇貼著鍾琉璃的的面頰迴轉,仍停在離她僅離半寸的地方,卻偏偏不肯再主動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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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琉璃的呼吸急促,心裡只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是身體卻提不起一絲力氣來,甚至連說話都覺得張不開口。
「阿璃?」月止戈低聲喚著她的名字,手掌沿著她的腰際漸漸往上摸索著,他的手掌如一團火焰,碰到了哪裡,哪裡就是炙熱一片。
鍾琉璃用盡了力氣,狠狠咬在了自己的唇上,血腥味霎時間充斥著她的口腔,身體因為疼痛而恢復了意識,顧不上月止戈的詫異,鍾琉璃低咒一聲,「月止戈,你死定了!」
話說完,她反客為主,一掌將對方掀翻,巨大的水浪將兩人全身淋透,不顧月止戈的出聲,鍾琉璃覆壓過去,這一次,再不是月止戈之前的戲弄嘗試,而是唇與唇之間的廝磨輕咬,她熟練而霸道的撬開他的唇齒,幾乎不容月止戈反應過來,舌尖抵著他的舌根,輕輕掃動。
月止戈只愣了一瞬,巨大的歡喜瞬間沖入了他的腦中,他反應過來,雙眸頓時一黯,當即手臂用力,再次抱著鍾琉璃於水中一個轉身,俯身又一次將她壓在身下,他用雙腿將鍾琉璃抵在木桶壁上,自己則半蹲著身子,同時將鍾琉璃的雙腿環在了他的腰間。
他的呼吸沉重炙熱,他的身體僵硬如鐵,月止戈喘著粗氣,一手托著鍾琉璃的臀部,一手抱著她的腿,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的柔軟和馨香。
他與她耳鬢廝磨,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看著對方桃紅色的臉頰,忍不住喉結滑動,聲音因長時間的壓抑隱忍而沙啞,「阿璃,我可以嗎,我可以嗎阿璃?」
「嗯~」鍾琉璃咬緊了牙關,可是呻、吟還是劃出了口舌之間,偏生月止戈這笨蛋還一遍一遍問著,鍾琉璃實在受住,氣的狠狠的咬對方嘴唇一口,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問這些廢話。
「阿璃!」月止戈低喊一聲,猛地將鍾琉璃的身體往懷中一拉,幾乎是粗暴野蠻的脫了她的衣服……
「啊——」鍾琉璃痛的忍不住喊出聲來。
月止戈不敢再動,只輕輕地撫摸著鍾琉璃的身體,他的吻一遍一遍的落在她的唇上,肩膀,胸口……
鍾琉璃咬著唇,閉上眼睛,將對方用力的抱緊,因為疼痛,她的指甲幾乎要掐入了月止戈的肉里,過了一會兒,在月止戈的撫慰下,那股疼痛感總算減弱了許多。鍾琉璃不想月止戈忍得辛苦,便低聲說,「可以了……」
「阿璃……」
「嗯」
「阿璃……」月止戈輕聲喚著。
「我在……」鍾琉璃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
「阿璃……」
「我在……」
「我愛你」
「我也是。」
天還未亮,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說話聲,聲音不大,但兩方的人卻嚷嚷吵個不停,隱約還有腳步匆匆跑進來的聲音。
鍾琉璃睡覺本不是很沉,但因為昨晚被月止戈折騰的實在是太累了,又是第一次,整個人就像是被活拆了一遍一樣,動一下都覺得難受。
月止戈也被吵醒了,他側過頭,看到鍾琉璃就在他一臂之遙的地方,心中便覺得幸福無比,這一刻,他一直患得患失的心終於得到了平靜。看著阿璃的眉眼,他痴痴地笑著,感覺自己活的這輩子都值了。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隱約有要破門而入的趨勢,月止戈此刻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好,因而也不生氣,只起身抱著鍾琉璃親了一口,笑道,「我去看看,你別動。」
鍾琉璃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便應了聲,隨他去了。
月止戈隨意披了件衣服,又將床上的帳子放了下來,確定外面看不見裡面的情景,這才滿意的去開門。
「吱呀——」
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了,守在院子裡的眾人紛紛抬頭看了過來,見開門的是月止戈,除了阿秀和黃琮,其他人均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目光在月止戈身上看了又看,只見他衣衫凌亂,頭髮也散漫的披在肩頭,睡眼朦朧神態慵懶,最重要的是,在他裸露的脖頸處,一塊又一塊紅紫色的印記赫然醒目,微微半露的肩膀還能看見一排清晰的牙印,曖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清晨。
「主人,你你你,你脖子上……」阿秀指著月止戈結巴問,這也太激烈了吧。
「月叔叔你被蚊子咬了嗎?」余修好奇的問道,隨後又自顧自的否定說,「現在不是應該還沒有蚊子的嗎?」
黃琮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說,「恭喜主人。」
月止戈撩起肩上的長髮,一副饜足後的懶洋洋模樣,雙眼更是漾著滿目的歡喜,周身的氣質也顯得尤為溫和,他瞧了眼眾人,「阿璃還在睡,有什麼事?」
宇文拓尷尬的輕咳一聲,雖然知道少主與這月公子是一對兒,但是大清早的就看到這幅香艷模樣,他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勞煩月公子幫在下通傳一聲,就說是宮裡傳來了消息。」宇文拓抱拳說道。
聽說是皇宮裡,月止戈低垂的雙眼瞬間划過一抹厭惡,怏怏不樂道,「我知道了,你們先等等吧。」
宇文拓看著緊閉的房門,撓了撓頭,不明白自己哪句話得罪了這月大公子。
「阿彌陀佛,我家主人可總算是得償所願了,不過我瞧著他身上那些傷痕,嘖嘖嘖,看來場面很激烈啊!」阿秀嘴裡不停地說著,腦中更是不可遏制的幻想起了昨夜屋裡面發生的事情,一想到自家主人在鍾少主身下苟延殘喘,呸,是動情呻吟,阿秀就止不住的亢奮起來。
突然腦門被人用力一彈,阿秀捂著生疼的腦門瞪向黃琮,「你幹什麼!」
黃琮鄙夷,「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啊,連主人你也敢胡亂肖想!」
余修瞪著純淨的大眼睛,看看黃琮,又看看阿秀,好奇問,「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