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主僕見面
2024-06-11 12:10:11
作者: 東風識我
邵錦衣臉色有些掛不住,掃了眼風火火腰間佩戴的那對彎刀,卻故作不知,「不知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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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你別管,邵小姐是吧,還麻煩您讓人通知我月師兄一聲,就說我娘來了,讓他速速出來,若是磨磨蹭蹭敢來晚了,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風火火說話語速很快,又因為這言語的確算不上和氣,話說完便引得香兒的反感。
香兒怒道,「風小姐,我家小姐說了,月公子的事情她無法做主,你——」
「閉嘴!」風火火毫不猶豫打斷了香兒的話,輕蔑的睨了眼香兒,「我和你主子說話,哪輪到你一個下人插嘴,你們海川堡就是這樣沒規矩的嗎?!」
香兒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邵錦衣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燒,但是她畢竟不同於香兒,這點氣還是忍得住的,便耐著性子道好言道,「風小姐發這麼大火氣做什麼,即便是要見月公子,也得先等我讓人去請不是。」
這邊邵錦衣話說完,風火火眉頭一皺,沒好氣道,「算了,等你們去請,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你直接告訴我他住在哪裡,我跟我娘親自去找他。」
邵錦衣頓覺不妙,照理說月止戈不過是一個戲子,何必要勞動堂堂的武林盟主親自下令接近府邸,而且如今距離自己成親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若是當真為了唱戲,早就該放人離開的,怎的現在卻惹得對方家人親自找上門來了。
爹他究竟想幹什麼!
風火火才不管邵錦衣此刻的千迴百轉,直接點名香兒說,「你,給我帶路。」
香兒不應,直接詢問的看向邵錦衣。
自從邵錦衣成親之後,海川堡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著手處理,這也是為什麼風老夫人等人拜訪,來接見的不是邵炳坤而是邵錦衣了。
只是此事看起來並不簡單啊。
邵錦衣權衡了一番,下了決斷,「香兒,你帶路吧。」她也想看看爹究竟在幹什麼,為何要將那月止戈強留下來。
阿碧見事情發展到了如今這一步,心中歡喜不已,但唯恐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只能不動聲色的繼續跟在風老夫人身後。
「等此事結束了,剩下的一顆南海黑珍珠別忘了送到我府上去。」風老夫人與阿碧走在垢面,眼睛瞧著前面的邵錦衣,風老夫人卻撿著空隙,朝阿碧叮囑道。
阿碧心裡高興,也沒計較,點頭應,「嗯,一定會的。」
風老夫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哼哧哼哧」的跟在後面,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肉就跟著抖動一下。
「你說什麼?」邵炳坤震怒,一拍桌子,「你再說一遍!」
稟報的人惶恐的看著邵炳坤,不明白自家盟主怎麼突然就發這麼大的火氣,硬著頭皮將風老夫人等人的事情再次稟報了一次。
邵炳坤手掌握的「咯嘣咯嘣」響,「愚蠢!」怒叱一聲,邵炳坤已經飛快出了書房,一轉眼人就消失在了院子裡。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阿碧如期見到了月止戈。
月止戈手上的一幅字畫才堪堪動筆,這一偏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群人。
「你們怎麼來了?」月止戈不解,目光看向阿碧的方向,此話顯然是針對她問的。
阿碧鼻子發酸,看著面露詫異的主人,只覺得他整個人都瘦了,也憔悴了。
「我問你話呢。」月止戈劍眉微蹙,略帶蒼白的唇瓣顫動著,好似滴落在荷瓣的水珠,搖搖顫顫。
不等阿碧回答,風火火立刻就炸了,指著月止戈罵,「才幾個月不見,你怎麼就落得這番境地?瞧瞧你現在這幅死樣子!還有,那個女人呢?她不是挺厲害的嗎?你如今被人囚禁了,怎的不見她再來個英雄救美啊?」
月止戈聞言,臉色霎時慘白,本就瘦弱的身體微微一偏,差點撞倒在椅子上。
自家主人自家疼啊,雖然阿碧惱怒月止戈的不爭氣,但是相比較而言,她更憤恨風火火的傷口撒鹽,當即懟道,「風姑娘慎言!」
風火火死死地盯著月止戈,一看到月止戈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日被鍾琉璃凌辱的事情,讓她恨的牙痒痒,回了絡邑之後更是每每做噩夢,夢見自己被那個女子用劍抵住了脖子,那股森冷的寒意,讓她今日想來,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火火別說了。」風老夫人瞥見邵錦衣臉色不對,立刻止住了風火火還想要反駁的話,又轉頭對邵錦衣笑著解釋道,「他們師兄妹從小鬥嘴斗到大,邵小姐見諒。」
邵錦衣笑笑,示意自己不介意,實則卻對風火火口中的那個女子有了猜疑。
風老夫人又說,「老身與月止戈也許久沒見了,不知邵小姐可否行個方便?」
邵錦衣遲疑了一下,點頭讓香兒隨自己一同離開了屋子。
人都離開了,風老夫人卻未絲毫放鬆,因為她感覺到了,除了他們,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的氣息。
「主人,我——」阿碧話方開口,便見月止戈朝她搖了搖頭。
風老夫人眯了眯眼,目光環視了屋裡一圈,指了指月止戈右手邊的角落處。
月止戈微微點頭。
「不是說好了要去我那裡嗎?怎麼?還想在海川堡留多久?」風老夫人佯裝怒色問道。
月止戈為難的低頭嘆息,「老夫人,這個事情我也無法做主啊,畢竟是邵盟主請我來這裡的,若是要離開,自然也得經過了他的同意,要不,您去幫我說說話?」
話說完,月止戈眨了眨眼睛,臉上堆滿了狹促的笑意。
老夫人瞪著月止戈,她向來就不喜歡月止戈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蛋,如今看到他朝著自己嬉皮笑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拉長了臉色訓斥道,「說什麼胡話,邵盟主不過是看你有那麼點功夫,所以才請你過來海川堡,你別還真當自個兒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在海川堡白吃白喝這麼久,我看不是因為邵盟主器重你,反而是因為他貴人多忘事,將你的事情給忘了。」
風老夫人話說到這裡,便朝風火火說,「你去跟邵小姐請辭,就說月止戈已經在這裡打擾了多時,稍後便要隨著我們一同離開。」
風火火冷哼一聲,轉身去尋邵錦衣。
阿碧心頭一喜,若是當真能就這樣將主人帶走那自是最好不過了,不過阿碧心思謹慎,唯恐此計不行,便朝著月止戈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將手中早就寫好的紙條自塞到了月止戈手裡,笑道,「主人在這裡莫不是住上癮了?對了,阿秀和黃琮呢?」
月止戈看了眼阿碧,道,「阿秀去廚房那邊燒水了,黃琮,興許在練武吧。」
「聽風姑娘說,月公子要離開?」邵錦衣與風火火一同進了屋子,不解的問道。
風老夫人拉長了臉,「馬上就是老身的壽辰了,這混小子也算是我半個兒子,怎的,難道我想讓他參加我壽辰的資格都沒有?」
邵錦衣隱約感到了此事的不對勁,雖說她不知道邵炳坤的真正用意,但是月止戈恐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