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汗顏的對話
2024-06-11 12:07:58
作者: 東風識我
如今一個陌生的女人居然要幫他噓噓,那自己的小弟弟豈不是要被她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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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七一想到那場景,頓時嚇得哇哇大叫,他還小,才不要被一個老女人給看光了,他以後還要娶媳婦的!
「啪!」
「你再動我就將你扔下去!」綰溪呵斥一聲,一巴掌打在范小七的屁股上。
范小七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屈辱了。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剛才那一巴掌真的不算什麼,相比這個女人現在做的事情,他寧願這個女人給他十巴掌,不,二十巴掌也可以。
「咦,以前我在落姐姐的屋子見過這玩意兒,怎麼你的跟書本里的不一樣?」綰溪不解的看著范小七的小弟弟,一臉被欺騙了的模樣。
范小七滿臉通紅,又是羞憤又是無助。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握草你大爺,老子還是個孩子,當然跟你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不一樣了!
「算了,可能你天生畸形吧,不過只要不影響你噓噓,也沒什麼。」綰溪兀自安慰著范小七。
「咳咳咳……」范小七氣的連續猛咳了好幾聲,臉上更是一陣黑一陣白。
「你別激動,我又不會歧視你。其實吧,這世界上有很多你這樣的人,我以前就見過,也沒什麼,他們之中有些人武功還特別厲害,性格也很好。所以你也不要為此感到自卑,不過我有個師姐醫術很厲害的,如果她能活著的話,說不定你還有救。」
聽著耳邊「嗡嗡嗡」跟蒼蠅一樣的聲音,范小七已經絕望了,他也不想再辯解什麼了,他現在只想昏過去。
綰溪絲毫沒能感受到范小七的怨念和恨意,她隨即從後面抱住范小七的雙腿,像是抱著小嬰兒一樣,讓他背靠在自己胸口,雙腿張開,對著下面的小山坡。
「來來來,不用憋著了,可以尿了。」
綰溪的聲音對於范小七來說簡直就是魔音,能讓人氣的七孔流血的那種。
「嘖,你快點啊,我這樣一直抱著你我的手很酸啊。」綰溪挪了一下腳,腳都快蹲麻了,她的語氣有些著急。
范小七閉著眼睛,低著頭,假裝什麼也沒聽到,實則內心已經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娘的,老子根本就沒有尿意,況且被你這個笨女人這一弄就算是有也被嚇回去了好嗎,還尿個球啊!
傻逼!
「啪!」
綰溪突然一巴掌又拍在了范小七的屁股上,這一次,聲音格外響,因為范小七沒穿褲子!
「啊啊啊——」范小七眼睛猛地瞪得渾圓,裡面有驚愕有憤怒,
你居然敢又打我,你個該死的女人,等老子能動了,我要打死你!你個混蛋!
任憑范小七內心如何喊爹罵娘,綰溪依舊一副我也很委屈,我也很絕望的模樣,見范小七遲遲沒動靜,她不耐煩了,「你到底要不要尿啊,不尿也吭一聲啊。」
「吭——」
綰溪,「……」
得了得了,人家大爺不想尿了,穿起褲子走人吧。
等綰溪終於領會了范小七的意思,幫他將褲子穿好之後,范小七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一身的冷汗。
折騰了幾個時辰,范小七早就累得連動根手指都覺得費勁,眼皮也根本抬不起來了,任由著綰溪胡亂折騰。
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歸巢的鳥兒成群結隊,樹林裡嘰嘰喳喳,熱鬧非凡。
范小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當他醒過來之後,嚇得恨不得又睡過去!
綰溪那個女人居然將他用一根樹藤高高的綁在一顆長相怪異的老樹幹上,這樹幹最起碼也有個兩丈高吧。
丫的,要不是他反應敏捷,沉著冷靜,說不定已經直接翻了下去,這麼高落在地上,不死也要殘廢。
看著頭頂上稀稀疏疏的天空,他精疲力竭的嘆息一聲,耳邊時不時傳來的野獸叫聲讓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與綰溪在火堆旁吃烤肉的場景。
對了,也不知道金勝那群人怎麼樣了,那群混蛋,最好是讓那個女人給打死了,不然他絕對饒不了他們。
「嘿,臭小子,我回來了,嘿嘿,這次回來的快吧!」
樹底下突然響起了綰溪的聲音,得意極了。
范小七翻個白眼,不做評價。
隨即,綰溪飛上了樹枝,范小七被她拎小雞一樣,提溜著放到了樹下。
感覺到屁股地下厚實寬闊的土地,范小七一顆高高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我去找了點吃的,你先湊合吃點吧,這個破地方,我都轉悠好幾天了也沒找到出路。」綰溪碎碎念的說著,同時將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果子強硬的塞進了范小七的嘴巴里。
按理說這麼久沒吃東西,范小七應該是餓的什麼都能吃得下去了,可是,他的臉變得猙獰起來,眼眶中淚水打著旋兒,要落下來又落不下來。
這是什麼鬼,太酸了!!
「呸!」
范小七一口將那果子吐了出來,可嘴裡的那股酸澀感依舊在荼毒著他的意志。
綰溪不悅的瞪著范小七,「你什麼意思,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找回來的,你就算不愛吃也不應該吐了啊,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
范小七眯著眼睛,許是因為那酸味刺激了他的味蕾,口中生出了許多的唾沫,他咽了一口,發出了嘶啞的聲音,「……酸」
很好,綰溪聽見了。
「酸?」綰溪質疑的看著范小七,隨手捻起了一顆果子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呸呸呸,好酸哪!」綰溪齜牙咧嘴,趕忙抱著一旁的竹筒大口大口灌了好幾口水才歇了下來。
活該!
范小七看著綰溪那副狼狽的模樣,幸災樂禍。
吃了虧,剩下的果子綰溪也不敢隨便嘗了,將它們用葉子重新包起來扔到一邊。
黑燈瞎火,四目相對,唯有輕薄的月光透過樹葉,照射在地面上。
綰溪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看著范小七。
范小七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生怕這個女人又生出什麼奇怪的心思來。
於是便主動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你——」
「你怎麼出去的?」綰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問道。
范小七一臉不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