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寧願去死
2024-06-11 12:07:56
作者: 東風識我
「狗雜種,給老子站住,你跑不了的!」金勝的聲音如在耳畔,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樣。
范小七一邊跑一邊將身上的金豆子給取了出來,趁著身後那群人不注意,就隨手丟進了身邊的樹叢里。
如果他得不到,那身後那群混蛋也別想得到!
「啊——」
范小七被突然扔過來的木頭砸中了後腦勺,一陣暈眩襲來,他趔趄著撲倒在地。
「奶奶的,跑啊,你他娘的倒是跑啊,媽的!」金勝一腳踩在了范小七的腦袋上,一邊使勁的用腳揉著范小七的腦袋,一邊命人在他身上找銀子。
「金、金、金爺!」
看著手中的那一大錠銀子以及四五個銅板,乞丐喜的聲音都要發不出來了。
金勝瞪著眼睛,看了半晌,劈手奪了過去,他將那銀錠子放在口中咬了又咬,確定是真的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麼大的銀子,恐怕有十兩吧!」
「對對,一定有,我上次還在陳員外家看到過,就是這樣的,一模一樣。」
范小七氣的肝膽俱裂啊,一群該死的,那是他辛辛苦苦冒著生命的危險偷過來的錢,這群混蛋,握草。
得知這一錠銀子有十兩之多,金勝激動不已,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四周的乞丐,威脅道,「此事我自然會親自稟報鄭大哥,你們一個個都不許說出去,聽見沒有!」
乞丐們自然連連發誓賭咒說不會吐露一個字出去。
可憐了范小七,被金勝像條死狗一樣踩在腳底下使勁的蹂躪著,「范小七你長本事了,居然敢背著我吃獨食,你忘了幫里的規矩了嗎?哈哈哈,你還敢逃,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范小七臉都變形了,嘴角不停地有鮮血湧出來,才一開口,一口血就嗆了出來,將他欲說出口的話隨著那血液一同撒了出去。
金勝看著沾滿了草鞋的鮮血,嫌惡的一腳踹在范小七身上,「媽的,髒了老子的鞋!」
范小七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身體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腦子好似隨時都會炸開一樣。
但是就算如此,金勝也沒有想過要饒了他,他對其他人說,「把范小七給我往死里打,反正這荒郊野外的,死了也沒人知道!」
隨後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就在范小七以為自己要含恨而終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喂,你們在做什麼?咦,這個不是那天的小乞丐嗎?」
范小七艱難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等范小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他努力睜開腫脹的雙眼,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環境。
依舊還是叢林裡,不過卻不知道是在叢林裡的哪個方向,反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全部都是一片綠油油的雜草。
腦袋上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一條紫色的布帶就垂在耳邊的位置,應該是那個女人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的。
范小七嘗試動了動,卻發現一動渾身都疼,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不會是殘廢了吧?!
范小七被自己的猜測驚的一身冷汗。
等了許久,也不見那個女人出現,范小七有些慌了,他現在連動都動不了,如果那個女人一直不回來,自己一定會被林子裡的野獸吃了的。
等啊等,一直從早晨等到了下午,綰溪還沒有出現。
就在范小七絕望的時候,耳邊聽得一陣樹葉響,而且那動靜還不小。
范小七渾身僵硬,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咦,我明明記得是這邊啊,難道我又走錯了?奇怪啊。」
是那個笨女人!
范小七激動地「唔唔」喊了起來,他生怕綰溪會離開,立刻什麼也顧不得了,也不知哪來的爆發力,弓起身子往旁邊的小樹叢里滾了過去。
樹葉被攪動的發出了「嘩啦嘩啦」的響聲。
很快,綰溪就當真走了過來。
看到進氣多出氣少的范小七,她歡喜不已,拍著胸口慶幸道,「我還以為我又走錯路了呢,要不是你提醒,我又要找好久才能找到你。」
范小七翻白眼,恨不得乾脆暈過去算了。
「你怎麼樣,好些了沒有?」綰溪蹲過來,笑著問道。
范小七現在渾身都疼,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女人還問他好些了沒?
好個屁!
似乎反應過來,綰溪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了。」
須臾,她又安慰道,「也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過兩天?加上今天不就是三天了?
范小七哪裡等得及,他一想到那群混蛋搶了他的銀子就覺得心肝脾肺腎渾身哪哪都難受。
不過好在他聰明,將那幾顆最值錢的金豆子給扔在了林子裡,金子可比銀子值錢多了。
當時他雖然跑的急,但他已經將那幾處地方記牢了,現在回去找說不定還能找到。
「啊啊啊……啊啊……」范小七著急的朝綰溪示意。
綰溪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了?不會是要噓噓吧?不行,你是男孩子,我不能幫你的。」
范小七狂吼,你丫的才要噓噓,老子要金子,我的金子!
瞧著范小七那吹鼻子瞪眼,一副急得不行的樣子,綰溪愁眉不展,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啊啊啊……啊!」范小七又氣又急,不斷地用眼神示意綰溪背他起來。
綰溪那叫一個糾結啊,她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雖說武林女子比較隨意,但是這種長針眼的事情,她她她,她真的很為難啊。
范小七見綰溪是沒有指望了,這個跟豬一樣的女人。
當即范小七決定不再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可就在范小七決定放棄的時候,綰溪突然將拎著他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
范小七嚇了一跳,不斷地掙扎著,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不會真的要他噓噓吧??!
「算了,看你憋得這麼難受,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反正你才這么小,就跟我宮裡的小徒弟差不多,我勉為其難幫你一次好了。」綰溪說的大義凜然,好像她現在正在做一件無比偉大的事情一樣,連著腳步都凝重深沉了許多。
范小七年齡雖不大,可是他從小混跡在乞丐堆里,那些人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圍在一起講一些葷段子,因而對於男女那些事兒,范小七早就聽得耳朵都生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