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故人相識不相見
2024-06-11 11:12:34
作者: 段逸飛
秦狩從上層回來,見周穎站在門外,一臉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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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那個,抱歉啊,我就是說話太快,沒經過大腦。以後我一定注意。」周穎歉意的說。
秦狩微笑,說「沒關係!」
「你沒被訓吧?」周穎好奇。
秦狩搖頭,說:「那倒是沒有,不過,這次是個教訓,以後任務期間,在公開場合,沒確定是否有監聽、監視的情況下,禁止談論與任務無關的話題。」
「明白!」周穎連點頭。
白依從泉水裡走出,來到太陽椅旁,拿起毛巾擦拭身上水跡,好奇問:「郭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人啊!」
「你想收服他,難。他給我的感覺,就像一朵雲,飄忽不定,捉摸不透!」
白依搖搖頭,笑說:「怪我太急切,過猶不及,倒是惹來他的警惕和反感。」
「知道就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得不急啊,幽暗走廊通航在即,越來越多的飛船來到天馬星域,眼下正是公司業務發展的大好時機,手底下沒有一撥得力人馬,接不到什麼賺錢的生意。」白依苦笑。
「你啊!」郭採薇搖搖頭,說:「功利心太重,我不懂經營,但是,許多道理,都是相通的,每個行業,先吃螃蟹的,不見得就能吃到最好的,吃到最後,還要看誰的資本雄厚。再說了,我這個幕後老闆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皇帝不急太監急!」
白依翻個白眼,嘆口氣,說:「行,你是皇帝,你說了算。我再物色別的人手吧!」
「不用,秦狩就挺好,合作嘛,不就是利益一致?只要我們給他足夠的利益,他自然就會站在我們這邊兒!不要談情,談錢就好!」郭採薇篤定而自信的說。
她露出個微笑:「大不了,我們把他手下的人全部挖過來,讓他當光杆司令去!」
艾格拉行星是紅岩星艦隊訓練基地之一,太空游弋著紅岩星艦隊的巡邏艦。
但是,喬伊塔號飛船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的從巡邏艦眼皮子地下過去,沒有遇上任何阻攔。
抵達預設的登陸點,全副武裝後,秦狩他們和郭採薇以及她的一隊保鏢,乘坐上一艘微型登陸艦,從喬伊塔號脫離。
白依隔著玻璃窗揮手告別,她沒有同行。
從高空俯瞰,星球如海,登陸艦就像一隻有餘,一頭扎進水裡,極速下墜。
相較於兩年以前的那場意外,這次登陸斯坦恩,可要順利得多。
經過進入大氣層後的顛簸,登陸艦很快就平穩下來,鎖定經緯後,朝著目的地飛馳。
飛船落地,吹起的乾燥的黃沙隨風飄揚。
穿著太空服的眾人魚貫而出。
秦狩舉目眺望,峽谷就在不遠的地方,除了坍塌的山峰,以及外露的報廢炮台,這兒早已經看不見那時戰鬥的痕跡。
郭採薇的保鏢顯然都是專業的,落地後,立即警戒,將她環繞,保護在中央。
而郭採薇,顯然更信任自己人。
有他們的保護,基本沒秦狩隊伍什麼事兒。
郭採薇在隊伍頻道里發出感嘆:「太壯觀了,黃沙大漠,戈壁懸崖,蒼涼、宏偉。」
秦狩掃了一眼,這就是一顆貧瘠的,毫無生機的星球。
郭採薇顯然比秦狩富有詩意和情調,她興致勃勃的拍攝著照片,最後,甚至讓保鏢拿出畫筆、畫紙、畫板等,對著嶙峋峽谷、黃沙戈壁,畫了起來。
有了周穎的前車之鑑,大家守候在不遠處,看著郭採薇作畫,儘管無聊,卻都默不作聲。
猩猩左搖右晃,對於一個話嘮,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讓他閉嘴。
等郭採薇畫完,她又端詳畫紙好一會兒,似乎不是很滿意,搖了搖頭,把畫紙撕成幾塊,然後又找新的角度,繼續作畫。
郭採薇仿佛忘了來這兒的目的,沉浸到畫的創作中,不可自拔。
撇開其它,單就她作畫時的專注,就足以讓人佩服。
大裂谷,特殊的磁場和環境,讓這兒出現了生命的奇蹟。
谷底的袍子植物群落,千奇百怪,漂浮的透明的類似水母的生物,散發出柔和的光,讓植物能夠進行光合作用。
谷內的山體內部。
實驗室中,楊勇浸泡在綠色的液體裡。
穿著白色大衣的陳醫師關注著儀器數據的變化,旁邊,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安娜屏著呼吸。
「一切良好,沒有出現抗藥反應。」陳醫師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安娜鬆口氣,說:「那是不是說,研究成功了?」
「哪兒有那麼容易,Q藥劑只能做到抑制,還無根除基因藥劑帶給人體的損傷。而且,個例成功,不代表真的成功。走吧,先出去,他還有段時間才能醒。」陳醫師說。
兩人走出實驗室。
「真是不容易啊!」安娜感嘆。
陳醫師微笑,說:「當然了,科研工作,哪兒有外人想的那麼簡單,每一項研究成果,都灌注著研究人員的心血,幾年,十幾年,乃至數十年,年年如一日。你能堅持下來,可是出乎我的預料。」
安娜搖頭說:「一開始的確不怎麼適應,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秦狩那小傢伙來了,怎麼,不打算去見他一下?」陳醫師笑問。
安娜搖頭,說:「相見不如不見,何況,我貿然出去,容易暴露基地的存在,紅岩星艦隊那邊,已經不止一次,來到斯坦恩行星搜尋我們了。秦狩一直沒有聯繫我們,恐怕,他那兒也是頗多不便,再者,見了又能怎麼樣呢?」
「也是,話說你對他,究竟是什麼想法?」陳醫師好奇的問。
「沒什麼想法啊!」
安娜說:「要談感情,還真談不上,怎麼說呢!有過感動,卻沒有一起生活的想法,他不是那種甘於平庸的男人,而我,卻想平平淡淡的生活。總之,我一直認為,和他不合適。」
陳醫師聳聳肩,說:「感情啊,還是靠緣分,我猜,他心裡還是有你的影子。」
「也許,他迷戀的,只是死裡逃生後,盡情發泄的感覺。」安娜微微一笑,很輕鬆的說。
人生如列車,每過一個站,總有人上來,有人下去,第一次遇上的人,不一定能走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