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反派來了
2024-06-11 11:12:00
作者: 段逸飛
秦狩瞥她一眼,說:「你都坐在外面了,還接生意?」
「不是說了嗎?生意難做啊!大家混口飯吃咯!」
女人站起來,美眸流波,拋了個媚眼,朱唇輕啟,用柔媚到骨子裡的聲音,說:「而且,像你這樣年輕力壯的年輕人,不是就好老娘這口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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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狩讓開靠過來的女人,說:「你今天這筆錢,是掙不到了!不過,你可以掙另一筆錢,如果你把連先生請過來,我給你兩千,抵你一次的價了!」
「喲,現在的年輕人,都好男風,看不上老娘了。今天開門紅,免費陪你一次,怎麼樣?」女人上下打量秦狩,她可是識貨的女人,僅從秦狩避讓的動作里,就看出秦狩不算強壯的身軀,蘊含強勁的力量,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猛不猛。
秦狩挑眉,問:「免費?」
「你要是讓老娘滿意,不僅免費,我養你都可以啊!」女人笑的妖冶,媚態橫生。
秦狩嘆口氣,似乎是勉為其難的說:「我喜歡重一點的口味!」
「可以啊!隨你玩,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女人一臉老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表情。
「好啊,你房間在哪兒?」
五分鐘後。
「混蛋王八蛋,快放開老娘,再不放開老娘,你死定了!」單人居的不算寬敞的屋子裡,女人破口大罵。
她四肢呈大字分開,被綁在床上。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秦狩把她一個人留在屋裡,然後自己坐到門口躺椅上,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等樓上沒了叫罵聲,秦狩走上樓進屋,靠在門口,朝女人說:「給連先生信息吧!你有他的聯繫方式。」
女人罵道:「王八蛋,你綁著我,怎麼發?」
秦狩說:「你自己都解開了,還有,女人啊,不要玩刀片,傷著人怎麼辦?傷不著人,刮花了臉,總是不好啊!」
「年紀輕輕,怎麼跟狐狸一樣精?」女人做起來,右手指縫掉出片鋒利的刀片,抱怨說。
秦狩雙臂抱在胸前,聳聳肩說:「見過啊!而且,二十二區的女人,身邊至少有一片刀片,不是常識嗎?關鍵時候,可以割喉、割脈、割……」
女人視線瞄了眼秦狩腰下,忽然笑起來:「哈哈,你不會是看過被女人割下面吧?怪不得你離我那麼遠,放心,我做了這麼久,只割過一個男人的喉嚨!」
秦狩淡淡說:「看來,你已經聯繫了連先生!」
「聰明!」女人笑著說。
「唔,你讓他過來?」
「過來做什麼?當然是讓他跑路咯,我好歹是老闆啊,連自己人都保不住,還怎麼混啊?」女人說。
秦狩拍拍手掌,說:「豪氣,你喜歡連先生?」
「什麼?」女人大聲驚叫,旋即大笑:「哈哈哈,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那個呆頭鵝?別開玩笑了!」
秦狩說:「那麼,如果,你喜歡連先生!」
「不可能!」女人斬釘截鐵的說。
秦狩無奈,說:「我說如果,假設懂不懂?如果,你喜歡連先生,有一天你的仇家找上門,被連先生遇上,他們用連先生威脅你,而連先生讓你逃走,你會不會逃?」
女人說:「逃啊?為什麼不逃?我立馬跑路,有多遠跑多遠,跑到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隱姓埋名。」
秦狩笑了笑,問:「真的嗎?你會逃,連先生不一定逃,你說是吧?連先生?」
秦狩看向門外。
過道樓梯口,走上來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留著寸頭,穿著軍綠色的襯衣和長褲。
如此穿著,該是龍行虎步,精神百倍。
可是,恰恰相反,男人的身軀微微佝僂,兩肩耷拉著,一張談不上出眾的臉龐,目光渾濁,鬍子拉碴,給人感覺木訥、衰老,毫無生氣,仿佛行將朽木。
女人也聽見了腳步聲,頓時大罵:「姓連的,老娘讓你滾啊?你回來做什麼?你不聽話了是不是?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當初要不是老娘好心收留你,你早就被人打死了!現在居然敢不聽我的話了?快滾啊!」
高大男人來到門口不遠,看了眼屋內,見女人沒事,緊繃的身軀,明顯鬆緩許多,他沒有搭理女人,看向秦狩,聲音沙啞而滄桑,說:「我來了,放了她。你要找的是我,和她沒有關係。」
「連山?」秦狩問。
男人說:「我是連山!」
雙手抱臂的秦狩忽然往前踏出一步,雙手隨即攤開,右手握拳,拳出腰間,搗向男人胸膛。
砰!
面對秦狩突如其來的拳頭,男人不閃也不避,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高大的身軀,像只破布口袋般,被拳勁轟飛,摔到三四米外的樓梯口,滾了兩圈。
「老連,你沒事兒吧?老連?」屋內,女人看見男人被打,頓時驚叫,連忙著急的呼喊。
男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慢慢爬起,他捂著胸膛,咳出兩口血,然後擦掉嘴巴的血跡,說:「沒事,死不了!」
「唉,你個殺千刀的,逞什麼強,拳怕少壯啊,老娘讓你走,你不聽。回來幹什麼?他能把老娘怎麼樣?唉,你真是氣死我了!」女人罵罵咧咧。
連山慢騰騰的走回來,秦狩多看他兩眼,結結實實挨了他一拳還能站起來,已經算本事了。
「你不還手?」秦狩問。
連山說:「你放了她,我跟你走,要殺要剮,任你處置!」
「連山!老娘需要你救?你快滾吧,老娘不稀罕!」女人頓時大罵。
秦狩笑了笑,說:「看來兩位是誤會了點兒什麼?不小心就成反派了啊!」
秦狩走進屋,拉過椅子坐下,朝連山說:「快點啊,愣著做什麼,自己放人去,我可不想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刀片割開喉嚨!」
連山愣了愣,然後進屋,走到床邊,正要去解繩子,女人從被子裡抽出柄鋒利的匕首,刷刷幾刀割斷繩子,狠狠的剮了連山兩眼,大罵說:「不用你,老娘自己解。你個老實貨,人家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老娘讓你跑路,你跑到這兒做什麼?」
「唔,那個……」連山支支吾吾,在女人面前,就像個受氣包,還是三拳打不出兩個屁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