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家祭無忘告乃翁
2024-06-11 11:11:55
作者: 段逸飛
看見老人們,白依沒好氣的說:「不關你們的事兒,一群老頑童,又準備上哪兒野營?」
「嘖嘖,脾氣這麼大,老白啊,我看你家孫女最近紅鸞星動啊,我曾觀她面相,這輩子,該有一次桃花劫,你以前不信,看來,現在是應驗咯!」一個瘦高個的老人笑嘻嘻的說。
「算命的一邊兒去,什麼桃花劫,哪個男人敢欺負我孫女,我不揍死他!」
坐在駕駛位置上,鬚髮皆白的高大老人兇狠的說。
白依無奈說:「爺爺,你就別說了,要不是你,我會被列入相親網站黑名單?哪兒有我去相親,你把人家揍個半死的?」
老人尷尬,撓頭嘟囔說:「那是因為他們占你便宜,爺爺才幫你教訓他們的!」
白依無語,一臉被你打敗的表情,擺擺手說:「你們愛上哪兒呆著,上哪兒呆著去,我的事兒啊,不用你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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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群瞎起鬨的老人,聽著他們在車上唱起軍歌,白依有點兒想笑,又覺得羨慕。
人活一輩子,太累,誰又能自由自在呢?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兒,其實是非常難得的。
二十二區。
墓地!
秦狩帶著董媛、秦樂回來給父母掃墓。
作為董媛的迷妹,夏雪死乞白賴的纏著秦樂,要跟著過來,夏媽媽哪兒放心的下,乾脆也一起跟過來。
若問二十二區哪兒最安寧,十個有八個會說墓地。
在這個由混亂來維持秩序的地域,人們對於死亡歸所,給予了最大的尊重!
之前秦狩和董媛提過回來掃墓,本打算七月份回來,後來算算時間,離祭日不遠。
而秦樂上常青藤後,時間比以前充裕和自由,和掃墓並不存在時間衝突。
秦狩和董媛合計後,乾脆就往後推,到祭日這天,一起來祭拜父母。
滿山的青松古柏,綠意盎然,環境優美而靜謐。
這兒遠離城市的喧囂,俗世的爾虞我詐。
墓碑前。
董媛鄭重的上過香,磕過頭,起身喊了「爸媽」,便算是認了親。
秦狩給秦樂使個眼色,她乖乖喊了「嫂子」,董媛笑著應下。
夏媽媽看著,樂呵得合不攏嘴。
夏雪癟癟嘴,她至今還在糾結董媛怎麼會看上秦狩呢?
董媛宣布退隱的時候,夏雪也是和眾黑粉們一番口舌大戰,廝殺慘烈,她心目中的單身女神,竟真的脫單了!
她寧願這是個夢!
只是,她又想到自己的偶像,成了自己弟媳,心裡總感覺很爽。
掃墓過後,難得回來次二十二區,秦狩帶著她們到處遊玩。
如果單純以遊玩的角度來二十二區,只要有錢,客人想怎麼玩都可以,絕對能享受到上帝級別的待遇。
各種娛樂設施,合法的,遊樂場、競技場等,還有在別的區不合法的,賭場、紅燈區,乃至地下黑市。
在這兒,西裝革履的人們揭下面具,展露出人性的惡。
夏雪性格活潑,愛湊熱鬧。
而晚上無疑是二十二區最熱鬧的時候。
白天在遊樂場沒玩盡興,晚上,就拉著董媛、秦樂、夏媽媽跑去逛夜市。
夏雪想去賭場,結果被夏媽媽訓了一頓。
什么小賭怡情,都是假話?
什麼算小賭?
賭就是賭,害人的東西,尤其是賭場,走進賭場的,十賭九輸,贏得了一時,輸掉一世。
沒去成賭場,夏雪悶悶不樂,不過,很快又被別的新奇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任何人,到了一個新的陌生城市,總會覺得新鮮。
玩了一半宿,夜深後,他們回到酒店。
「還要出去?」洗澡出來,董媛見坐在沙發上的秦狩沒有換衣服鞋子,不由問道。
秦狩抬頭朝她笑笑,說:「約了個朋友見面,就在樓下。」
董媛心裡鬆口氣,說:「那你去吧!小心點兒!」
「嗯,知道了!」秦狩點點頭,見終端信息閃爍,起身攬過董媛,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說:「我下去了。」
「嗯!」
酒店樓下有酒吧。
酒吧並不喧鬧,環境安靜,播放著優雅輕柔的薩克斯小調。
即便是午夜場,依舊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這兒小憩,聊天談事,也有獨自靜坐的,享受喧鬧中難得的靜謐。
秦狩走進酒吧,視線轉了一圈,走到台座旁,和美女調酒師要了兩杯啤酒,然後朝跟著薩克斯節奏搖頭晃腦的黑膚青年烏瑟爾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情調?」
烏瑟爾睜開眼,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說:「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嗎?」
「什麼?」
「成為一名鋼琴家!」烏瑟爾說。
秦狩聳肩,笑說:「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苦難是上帝賜給人類最大的寶藏,艱難險阻,是上帝對我的考驗。」烏瑟爾頗為虔誠的說。
「你信上帝?」秦狩淡淡問。
烏瑟爾哈哈一笑,說:「不信!誰信那個老頭?我更相信我的槍!」
秦狩幽默的說:「也許,上帝是個女孩呢?」
烏瑟爾一愣,旋即問:「什麼樣的女孩?」
秦狩無語,他哪兒知道,沒有回答,轉移話題問:「東西呢?」
烏瑟爾從衣服內兜里拿出張紙條,放到桌上,說:「你去找他,跟他說你是烏瑟爾的朋友,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秦狩分開紙條,看了一眼後,和美女調酒師要了打火機,點燃燒成灰燼,灑進酒杯里,又晃了晃酒液,讓灰燼和酒液混為一體。
烏瑟爾看著秦狩,遲遲不見下一步,他有點兒遺憾的說:「我以為你要喝掉它呢!」
「給你喝吧!」秦狩推給烏瑟爾。
「別,我還沒那麼病態!」
烏瑟爾連連搖頭,給美女調酒師使個眼色,她會意的拿走酒杯,倒進排水系統,重新換了杯啤酒,擺在桌上。
秦狩抿了口啤酒,問:「我讓你打聽的事兒呢?」
「難啊,你想要在二十二區找那種厲害卻不出名的高手,就像在居住著鱷魚的池塘里,找一條生活在鱷魚眼皮底下鯊魚,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烏瑟爾喝光啤酒,說:「高手啊,都是有脾氣的,人家不願出名,一定有他的原因和苦衷,貿然打擾,容易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