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他是活膩了
2024-06-11 10:13:16
作者: 小錦鯉
兩天後。
楚煙在微博更新了一條動態。
配文:這是一場跨越近十年的誤會,我早與江家沒有任何關係,往後若是再有流言蜚語,我將依法保護自己的權益。
配圖:一張DNA檢測報告單。
此條動態直接被頂上了熱搜榜首位。
引起轟動。
「原來小說里都是真的,真假千金的劇情用不過時啊。」
「楚煙和江闊沒有血緣關係,那她就是楚天的女兒唄。」
「有沒有跟我的感覺一樣,我寧願她是楚教授的女兒,也不願她是私生女。」
「這波杜鶯歌應該在大氣層,把兩個男人玩得團團轉。」
「......」
網友議論紛紛。
不光在網上發表自己的見解,還跑到醫院,去詢問江家,看楚煙所說是否屬實。
江闊還未醒。
江新詞既要照顧家,又要兼顧公司,忙得心力憔悴。
當他面對記者的問題時,愣了幾秒。
隨即回道,「小煙確實和江家沒有關係,至於當年杜阿姨為什麼會把她送來我們家,其實是因為一個約定,我爸爸和楚教授早年是同校摯友,和杜阿姨更是一起長的的情分,幫助好友照顧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話,把記者後面想問的,都堵回去了。
因為坊間傳聞,楚煙被江家認祖歸宗後,日子過得也並不如意。
在江家不受重視,還反被刁難。
可事實卻是,江家的長子在鏡頭前,幫著楚煙說話。
這大大降低了新聞的趣味性。
記者感覺白來了。
而就在這時,鏡頭捕捉到江新詞的手機屏幕。
那是一張楚煙的照片。
她穿著白裙子,側首望著前方,很清純脫俗的模樣。
記者,「......」
好吧,這新聞素材不就來了嗎?
下午。
一段十秒的視頻,就在網上流傳開了。
江新詞打開手機回消息,無意間露出屏保上的照片,他似乎是忘了自己在鏡頭前接受採訪,整個動作非常自然。
這點視頻雖然短,引發的浪潮,卻是空前絕後的。
「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有誰會喜歡自己妹妹啊?有嗎?這什麼 情深啊。」
「啥妹妹?楚煙與江家沒有關係好嗎?可能就是純粹關係好唄。」
「扯淡,你會無緣無故把一個人設置成自己的屏保?」
「這鬼船也不是不能上,江新詞本人還是非常有魅力的。」
「那得分和誰比,這波我站藍少,嗑真cp不香嗎?」
「......」
這件事被傳的沸沸揚揚。
有些網友甚至跑到藍橋易的微博下,說他老婆要被人搶走了。
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藍橋易是在事件發酵的兩小時後,才知道的。
他剛結束完一場2小時的會議。
高強度的工作後,他一般會選擇安神茶,休憩片刻。
這個時間絕對不允許有人來打擾。
但是今天,周言一反常態,在藍橋易閉目養神的間隙走了進來。
他聽到聲音,睜開眼皮,神色是帶著倦意的冷淡與疏離。
「什麼事?」籃橋易低聲問。
「少爺,你看這個。」周言將手機遞了上去。
當注意到江新詞屏保上的照片時,藍橋易冷色頃刻間,沉得嚇人。
「他是活膩了。」藍橋易聲音很冷。
周言都忍不住背後發涼。
心想,這江公子還真是膽子大呢,什麼人都敢肖想。
不過很快,藍橋易就收拾好了情緒。
他撿起桌上的鋼筆,握在手裡把玩著,心思飛到了楚煙身上。
楚楚看見了嗎?
她是怎麼想的?
藍橋易迫不及待想看楚煙的反應。
「去把少夫人找來。」他看向周言。
「是。」
十分鐘後。
楚煙出現在藍橋易辦公室。
她穿著職業套裝,腳踩八厘米的高跟鞋,黑髮紅唇,清麗嫵媚。
就是眸子有些冷。
楚煙下午和一個GG上約了洽談會,她本來是要趕去赴約的。
硬是被周言帶到了這裡。
「你怎麼了?出事了?」楚煙見藍橋易臉色也有些不好,就主動上前問。
啪嗒。
藍橋易將手機丟在桌上。
食指點點桌面,「你自己看。」
楚煙面露疑惑,拿起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然後就明白了。
她霎時無言。
一直以來,她都把江新詞當成哥哥看待,絕對沒有報其他心思。
她以為江新詞也是如此。
「不說話?」
藍橋易冷笑,「楚楚,我可以不計較你和他以前的事,可是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聞言。
楚煙反問,「以前什麼事?」
她和江新詞之間清清白白,從沒有逾越雷池半步,有什麼是不能提的?
「你非要我說嗎?」
藍橋易目光漸冷,「米粉店、挑香菜、深夜的電話,有哪一件發生在正常男女之間,是合理的?」
深夜的電話?
楚煙蹙著眉問,「什麼電話?」
藍橋易盯著她看了會,忽而,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
不緊不慢道,「江闊住院的那天晚上,夜裡十二點,江新詞給你打了電話,他想找你幫忙救江家,我拒絕了。」
楚煙,「......」
她氣不打一處來,「藍橋易,你憑什麼接我電話?又有什麼權利替我拒絕?」
話落。
諾大的辦公室里,陷入死寂。
藍橋易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楚煙在他駭人的目光里,慢慢後退。
這個後退的動作,直接刺激到了藍橋易。
他雙眸一片血紅。
看起來隨時要爆發。
楚煙被他堵在牆角,周身都是他冷冽的氣息,下巴被他 捏著。
立刻就紅了。
「我沒有權利?」
藍橋易眸色冰冷,「楚楚,用不用我提醒你,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用不著。」
楚煙輕飄飄道,「是,我們是情侶關係,我最好在額頭上紋一行字,就寫藍橋易的專屬物,可以嗎?夠嗎?」
藍橋易,「......」
他勾勾唇角,「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楚煙給了他一計白眼。
就算這個時候,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來臨。
她只是覺得心裡很亂。
發覺江新詞喜歡自己這件事,要遠比當初杜鶯歌把她丟進江家,沉重得多。
那水深火熱的幾年,江新詞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慘澹的人生。
她只能接受,他是哥哥。
藍橋易用眼神細細描繪著楚煙的眉眼。
越看,他的心就越冷一分。
就在這一刻,在他的面前,他的楚楚心裡想著另一個男人。
藍橋易嫉妒得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