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李漢青引渡回國
2024-06-11 10:11:31
作者: 小錦鯉
哦,不,應該說是少夫人。
自從上次周言知道楚煙是古三刀後,就對她刮目相看,只是沒想到,她能一次次刷新自己的認知。
太強了。
不怪少爺將人看得緊,換誰,沒有危機意識啊?
......
姜瑤被高官 的事件,從起初的熱搜榜第一,降到了榜單底部,經歷過一晚後,甚至連原帖都沒了,處處充滿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而星耀對此事始終沒有表態。
不說律師函了,連封澄清說明都沒有。
「哈哈,這落差對比,要是在雲藝,公關文已經甩臉上了。」
「那可不?畢竟是良心公司,很為藝人的切身利益著想。」
「說不定那文章就是雲藝買通黑子發的,一姐就這麼走了,藍少能忍氣吞聲?」
「拜託,真別給你姜瑤戴那麼高的帽子好吧?雲藝這批新人里,黎蔓、陶瑜,還有洛洛,哪個單拎出來,不是台柱子水平?」
「就是,明眼人早都能看出來,姜瑤這兩年地位下降了,只是擔著虛名而已。」
「......」
姜瑤翻看著評論,臉上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
她確實感受到了網友們所說的落差,但這些並不能擊垮她。
星耀傳媒是家年輕的公司,部分業務領域的運營還不成熟,她願意花時間陪著它壯大。
姜瑤起身走進工作室——
屏幕上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午間新聞。
「今日凌晨,爾雅集團的執行總裁李漢青先生,在相關人員的陪同下回國......」
女主播字正腔圓念著稿件,畫面上,李漢青從機艙走出,身側是兩位穿著便服的警察,他的雙手用一件上衣遮蓋著。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下面應該是副手銬。
「爾雅涉嫌國際走私一案,牽動著所有人的心,作為備受消費者青睞的大牌,它是否擔負起應有的社會責任?讓我們繼續關注後續案情......」
這則新聞,在頻道里只占了30秒的時間。
然而,它的案情卻是十分複雜,執法部門奮戰了一周,才算是從陳容那裡撬開口子,又趁熱打鐵,將李漢青引渡回國。
半個月後。
開庭,宣布審判結果。
陳容作為爾雅集團的總經理,多次以職位之便,與境外勢力勾結,販賣毒品和軍工設備,判無期徒刑。
「難怪品牌要走國際化路線,原來是為走私鋪路啊。」
「一想到我這些年消費的錢,都用來加工毒品,我就受不了。」
「太魔幻了,一個總經理有這麼大的權力嗎?誰給開得後門?」
「說到點子上了,這背後的利益集團,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拔出來。」
「李漢青的審判還沒出,你們敢相信?他以前還是京州有名的記者!」
「......」
爾雅與志飛,雖然都面臨著同樣被譴責的境遇,但兩者的性質完全不同,後者破產,完全是因為內部管理層勾心鬥角,使產品線出了問題。
而前者,已經碰觸到國人的道德底線了。
哪個上網衝浪的沒有學過虎門銷煙?家國情懷,不容褻瀆。
關於李漢青處理結果遲遲未來,一方面,是因為證據鏈還不完整,另一方面,是他目前的身體狀況,經不起長時間的審訊。
他的肺氣腫已經到了晚期。
回國後,直接被安排進加護病房,邊治療,邊配合調查。
這天,陰雲密布。
病房裡,梁珞生鋒利的眸子盯著李漢青,「安華和李倩的案子,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
李漢青搖著頭,「我當時出國治病,根本無暇顧及公司,更別說他們了。」
梁珞生捏著手裡的汽水瓶,刺啦刺啦的聲音,在乾燥的病房裡,格外抓人耳朵,李漢青肺部有問題,聽不得這個。
難受的臉都憋紅了。
「李倩在臨死前,曾往國外打過次電話,那人是你沒錯吧?」梁珞生眯了眯眼,將瓶子扔進垃圾桶。
「是。」
李漢青喘氣聲有些吃力,「當時安華入獄,她找我,是想讓我幫忙。」
「哦......」
梁珞生笑了下,「安華因經營不當被判了8年,這是板上釘釘的審判結果,李倩找你幫忙,怎麼,她是知道你有解決辦法?李總人在國外,還這麼神通廣大?」
「......」
李漢青心裡一沉,緊接著,劇烈咳嗽起來。
病房裡,充斥著急促的呼吸聲,一旁,腳步微跛的青年,立刻扶著李漢青躺下,同時,將呼吸機打開,無微不至得照顧著。
梁珞生就那麼靜靜坐著。
墨黑的眸子如深譚,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梁警官,今天的問話是不是可以先結束了?再繼續下去,李總的身體會吃不消的。」青年對著梁珞生,不卑不亢道。
「行。」
梁珞生起身,側後方的記錄員也跟著起來,他朝李漢青道,「李總好好養病,我們明天再過來,希望到時候關於安華的案子,我能聽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漢青握了握拳。
梁珞生轉身離去。
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眼病床。
那個叫周平的男人,正彎著腰,用濕毛巾擦拭著李漢青額頭的汗,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周平抬起頭朝這邊忘來。
是一雙瞳孔很淺的眸子。
梁珞生向他點點頭,邁開腳步,帶著人走了。
離病房有點距離的時候,記錄員問,「頭兒,你剛剛看什麼呢?」
「你有沒有覺得周平怪怪的?」
梁珞生側首,壓低音調,「按說李漢青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身邊的人應該多多少少都沾些,可這姓周的竟然清清白白。」
「對啊,而且他還是李漢青的心腹。」記錄員附和著。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周平?」幾人走到醫院外,梁珞生打開車門的時候,這麼說道。
呼——
正是酷暑,車裡的冷氣給得足,吹得人背脊發涼。
兩位記錄員面面相覷,問,「頭兒,什麼意思?」
半晌。
梁珞生輕聲道,「看到周平,我想起了以前收的一個犯人,腳都是有些跛。」看人時的眼神也像,透著股濃厚的書卷氣。
記錄員是這兩年才調來的新人,並不了解以前的案件。
便追著問,「兩人很像嗎?那犯人叫什麼?」
「董平。」梁珞生說。
「我知道他,董鄂的弟弟,據說他是頂罪的?」
「嗯。」梁珞生擰著眉,閉上了眼睛,不願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