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江新詞求情
2024-06-11 10:11:02
作者: 小錦鯉
久久的。
楚煙才出聲,「其實我不是江家的女兒,江闊與我沒有血緣關係。」
「我知道。」江新詞說。
「......」楚煙不由得握緊手機。
「你被帶回江家的第二周,媽媽就私下找人做了親子鑑定,這件事只有柳兒不知情。」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聞言。
楚煙忽而就理解了楊婉的態度。
從前只以為這個女人十分隱忍,如今看來也不全是,楊婉是將門之女,家族觀念很重,無論丈夫的心在不在她身上。
家是不能散的。
尤其在知道丈夫並沒有造出一個私生女後,便「寬容」得默許了楚煙的存在,這樣既牽制了杜鶯歌,又穩住了江闊的心。
如果不是立場不對,楚煙都有些佩服她了。
「小煙,雖然那幾年家裡的氣氛不怎麼好,我卻過得很開心。」江新詞語氣一別方才的倦意,帶著如沐春風般的柔和。
「你也知道我對做生意不感興趣,可江家這麼大的家業指望柳兒嗎?她更靠不住,這些年我總覺得沒有一個人懂我,爸爸教我經商之道,教我為人處世,但他連我喜歡什麼,想去哪兒都不知道,媽媽就更不用說了,我還挺慶幸你來到江家。」
淡淡的笑意透過聽筒,傳進楚煙的耳朵。
她心裡五味雜陳。
扳倒志飛貿易是她計劃的第一步,然後揪出爾雅集團,清查李漢青,得到她想要的證據,每走一步,她都離當年的真相更近些。
她絕不會被任何人擾亂步調。
「哥。」
楚煙亮出最後的底牌,「如果你願意的話,這個稱呼我就保留著。」
江新詞,「......」無言以對。
這些年他行跡于波雲詭譎的商界,即便再不願意,也難保不會沾染一身商人的銅臭味,說話滴水不漏,卻會步步緊逼。
直到達成目的。
不愧是老狐狸江闊的兒子。
最終,他輕嘆一聲,「抱歉,打擾你這麼久。」
「沒事。」
話音剛落,那邊已經掛斷電話。
楚煙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忽而抬眸,望著黛色蒼穹,繁星如螢火,她想起,初到江家的那個夜晚——
當時,別墅里電線短路,偌大的庭院漆黑一片,管家聯繫工人來維修,傭人們進進出出,持著蠟台往江柳兒臥室送。
楚煙這邊無人為津。
她無聊得站在窗口,借著月光望著花園,那裡星星點點,有個人影站在花叢間,手裡好像拿著個玻璃瓶,不時伸手朝空中抓去......
挺有閒情雅致。
楚煙憑藉身形,認出那人是江新詞,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她對這人的第一印象,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他模樣俊雅,氣質不似江闊的陰沉老辣,也不像江柳兒那般刁蠻任性。
更沒有楊婉的隱忍求全。
他是這個家未來的掌舵者,卻似乎與這裡格格不入。
楚煙站在那兒,想得出神。
突然,敲門聲響起。
門打開。
江新詞面帶笑意,明亮的玻璃瓶將他的眸子,襯托得更加清亮。
「工人正在維修,估計還得半小時,你先拿著照明吧。」他將玻璃瓶遞過來,「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到樓下來。」
因為停電,傭人們都聚集在一樓的大廳里聊天。
好不熱鬧。
楚煙初來乍到,自然是不會往上湊的,她接過玻璃瓶,笑著搖頭,「我有點困了。」
江新詞表示理解。
立刻道,「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楚煙目送著江新詞離去,過一會兒,樓下傳來江柳兒的聲音,「哥,我剛才看到你去抓螢火蟲了,抓到多少啊?你藏哪兒了?」
江新詞說了什麼,楚煙沒聽清楚。
她收回視線,將玻璃瓶放在床頭柜上,漆黑的屋子被光源點亮,她看著那些起伏飛揚的星星點點,清冷的面頰上,展露出淺淺的笑意。
身後。
傳來腳步聲。
楚煙沒有回頭。
下一秒,她的細腰上就落了一雙手。
藍橋易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枕著她的肩,問,「誰的電話?」
楚煙沒有隱瞞,坦白道,「江新詞。」
「哦。」
藍橋易語調波瀾不驚,「是來求情的?」
楚煙點點頭,側首,面頰碰到了他微涼的唇瓣,「江柳兒這次會怎麼判?」
「......」
藍橋易握著楚煙的肩,將人轉了過來,望著她的眼睛,「你還真打算替他帶話?我怎麼不知道,江公子的面子這麼大?」
口氣那叫一個酸啊!
楚煙不由笑了,「你怎麼知道他讓我給你帶話?」
藍橋易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
爾雅這次涉案,凡是了解內情的,稍微打探幾句,就知道證據是藍少遞上去的,江新詞又不傻,知道直接找藍橋易沒有希望。
就採用了迂迴戰術。
藍橋易原先沒將江新詞放在眼裡,知道楚煙與江家沒有關係後,更是沒了顧忌,他手裡已經有大量江闊與蕭家接觸的證據。
江家就像一顆棋子。
何時走,得看棋局變化。
令藍橋易沒想到的是,楚煙對江新詞的態度,他眸子冷了冷,捏著她的臉,故意問,「楚楚,你不會還拿人家當哥哥吧?」
他就是這麼一提。
孰料,楚煙還真得點點頭,「江新詞不一樣。」
頃刻間。
藍橋易的俊臉就沉了下來,「你倒是說說,他哪裡不同了?」
於是,楚煙如數家珍得講述了她到了江家後,受到的種種對待,別說她本人了,就是外人聽著,都覺得江新詞是那昏暗日子中的一束光。
「......」藍橋易沉默不言。
臉就黑了幾分。
他發現自己真挺會找罪受。
心裡極其複雜。
既心疼楚煙在江家的如履薄冰,又慶幸有江新詞的暗中袒護,但同時,他也深深的嫉妒,在她最困難的那段時間裡,是另一個男人陪在她身邊。
楚煙說著說著,覺得氣壓有血低。
瞧瞧藍橋易的神色,美目轉動,有些不確定,「你不會連這種醋也吃吧?」
「......」
正在醋缸里暢遊的藍大少,聽此,斜睨著她,冷哼,「我看你講得津津有味,不忍打斷。」
得。
這冰冷的視線。
這帶霜的俊臉。
完全就是吃悶醋的症狀嘛!
楚煙伸手勾著藍橋易的脖子,故意擠兌他,「那不是你要讓我講嘛,你說說你,知道自己小心眼就應該避開這種環節,咱們不提倡主動找事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