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洛洛脫險
2024-06-11 10:10:57
作者: 小錦鯉
洛洛之前被申陽當成替罪羊,挨了無數罵。
卻因著這個意外,得以順利「洗白」,至少在某些網友眼中,她從一個抄襲鬼,搖身一變,成了位俠士。
次日。
楚煙特意邀請一位法學教授,就借鑑與抄襲一事,給廣大網友做了科普。
最終的結論是——
洛洛別說抄襲了,就連借鑑都算不上,她有楚煙親贈的手稿,已經說明一切。
申陽見事情的風向變了,悄悄刪除微博。
這些自然逃不過網友們的火眼金睛,揮著洛陽鏟在申陽以前的博客里狂挖,這一翻不要緊,還真找到了些猛料出來。
沒過多久。
『申陽 抄襲』上了熱搜。
是一首申陽為朋友填詞的歌曲,作詞風格與國外一位小眾歌手的基調很像,經分析,可以說是把人家的詞作打亂重組了。
令人意外的是。
原作者曾經在外網發過律師函。
但申陽在國內的名氣高,那份維權聲明還未翻出浪花,就被刪的一乾二淨。
「這可真是年度大戲,賊喊捉賊,妙啊!」
「申大媽心真是夠黑的,知道江家鬥不過,就讓洛洛背鍋。」
「我女兒是拿了最慘劇本嗎?出道以來就沒順利過,老粉流淚了。」
「就這還有人說是在虐粉?用虐嗎?根本就是實慘好不好?氣死我了。」
「靠,洛洛給我紅!姐姐一定要拿冠軍啊,把獎牌甩在那些黑子臉上。」
至此。
抄襲風波總算真相大白。
《愛之城》因為曲風抄襲,加上創作人德藝缺失等問題,在眾人的聲討下,各平台全渠道下架,爾雅作為策劃方損失慘重。
陳容腦門上青筋直跳。
拍著桌子,質問王錫,「你當初怎麼向我保證的?啊?這首歌是在公益聯盟上放的,現在全部泡湯,各品牌方都撤資了,小一個億的損失,這責任你當得起嗎?」
「陳經理......」
王錫抹著腦門上的汗,試圖安撫暴怒中的陳容。
「我不想聽,咱們法庭見!」
吼完。
啪得撂了電話。
王錫臉上陰雲密布,音樂家抄襲是大事,這可不像私生活問題,看客們能一笑而過,只要人家追究到底,職業生涯基本就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江柳兒會在這種問題上犯蠢。
這時。
助理帶來一句話,「錫哥,總裁辦發的通知,十分鐘後全員到會議室。」
「知道了。」
王錫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環顧著這間豪華的辦公室。
初來雲藝時,他剛在業界嶄露頭角,因為老丈人的牽線,以及袁春望在背後的打點,他幾乎是毫不費力,就手握各方資源。
從此,開啟了十多年的腐朽統治,權利越大,陷得越深。
這次......
他還能全身而退嗎?
會議室——
藍橋易坐在首位,銳利的眸子從眾人臉上划過。
定格在江柳兒臉上。
「江小姐,自你簽約雲藝以來,享受了最優的待遇,先不說成績如何,公司為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你數的清嗎?」藍橋易臉色沉得嚇人。
江柳兒哪見過這場面。
當即哽咽著,「藍少,我......」
「把你嗓子縷清了說話。」藍橋易毫不客氣道。
在場的其他人,都無聲笑了。
藍少發火,儘管人人自危,可這完全不妨礙他們嘲笑江柳兒,沒辦法,江大小姐仗著優渥的家世,在公司作威作福。
早就把人得罪個遍。
江柳兒心裡要慌死了,可她看著藍橋易布著寒光的眸子,更不敢忤逆他,生死攸關的時候,她把鍋甩給了旁邊的人。
「這事錫哥是知情的。」她哭喪著臉說。
一句話,成功讓王錫臉上血色盡失,他還不能反駁回去。
藍橋易手裡握著支黑色鋼筆,修長的手指慵懶的轉動著,筆身似幻影在指尖飛舞著,忽而,掉在桌面上,發生清脆的聲響。
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會議室很靜,落針可聞。
藍橋易目光投向王錫,抬抬下巴,「怎麼說?」
能怎麼說?
江柳兒是王錫帶的藝人,出了這種問題,不管責任在不在他,經紀人監督不到位,都算是失職,他只能硬著頭皮將事兒給扛了。
「藍少,對不起,是我工作沒有做到位。」王錫語帶歉意。
藍橋易沒說什麼。
片刻後。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秘書抱著一摞文件走到藍橋易跟前,放在桌上,「藍少,東西齊了。」
「嗯。」
藍橋易指尖點點桌面,示意秘書,「讀給他聽。」
「是!」
秘書用播音腔,一條條念著王錫的罪證。
例如——
八年前,未經公戶,私吞了一筆數額龐大的代言費;六年前,與某品牌方的商務合作,拿了超出合同比例的抽成;三年前,為拉攏一項合作,以公司名字送了某局一套房子......
最近的也有。
與爾雅簽訂的上千萬代言費,擬定的是陰陽合同。
全場又一次靜默。
在場人的紛紛看向王錫,「......」他們單知道這人背後有袁董撐腰,在公司橫行霸道多年,卻不知他會如此膽大。
王錫面如菜色,冷汗直流。
與這些比起來,江柳兒的抄襲問題,又算得了什麼?
文件里隨便提溜一條出來,都夠他吃五年以上牢飯了。
王錫腦子裡飛速運轉著,被人看笑話沒關係,被當眾踢出雲藝也沒事,大不了他去星耀傳媒,一樣可以重新來過。
但是他不能與犯法的事兒沾邊。
這是老丈人對他的忠告。
當年,老爺子看中他,一手提點,以過來人的經驗勸誡說:這個圈子太雜太亂,你既已進來了,就要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若是家裡知道,他借著職位之便,私吞了巨額錢款,老爺子會不會保他都不一定!
還有誰能救自己?
袁春望嗎?
王錫人精明的很,早年就憑著種種跡象,猜到了袁春望與藍家的糾葛,這幾年,袁春望頻頻活動,就是想試探國內的風向。
為回國做準備。
那麼......
王錫對上藍橋易深邃的眸子,起了堵上一把的心思,神色帶著悔意,「藍少,我是一時糊塗,其實這些帳目都是經過袁董的。」
一時激起千層浪。
會議室里的人,表情各異,心思紛呈。
若說之前的指控,是王錫個人的犯罪行為,那麼,現在已經演變成集團高層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