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古三刀打敗鬼冢
2024-06-11 10:10:01
作者: 小錦鯉
楚煙想起那天早餐時,自己為了參加比賽認真編造謊言,只覺得羞惱,原來,他那個時候就知道她要去幹什麼了。
難怪,會借著溪溪明里暗裡的暗示。
藍橋易手腕一轉,將劍柄遞給楚煙,「比賽還沒結束,來吧,你不是想贏嗎?」
是啊。
她想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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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在她不知道鬼冢是藍橋易的前提下!
「放心,我不會對你放水的。」藍橋易唇角揚起,「寶貝,就你的劍法,我即便泄洪,也救不了。」
楚煙,「......」
士可殺不可辱。
她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雖然知道藍橋易用的是激將法,楚煙還真就吃這招了,她以劍鋒撐著地面,放狠話,「我說了,這次,我不一定會輸。」
說罷,直擊對方的要害。
她曾經花時間鑽研鬼冢的劍法,到底沒有白費,當泛著冷光的劍刃落在藍橋易脖頸處時,她挑眉,一字一頓,「我贏了。」
「嗯。」
藍橋易點頭,重發她的話,「你贏了。」
楚煙臉上未見開心之色,她是清楚自己實力的,也知道藍橋易在這次比賽中,使了幾分力,「你說過不會放水的。」
「是。」
藍橋易眸色柔和,「可我不能冒著贏了比賽的風險,丟了女朋友。」
楚煙,「......」行為她不贊同,可這話,聽著莫名的窩心。
他們在擂台上,現場的觀眾早就因為驚惶,四散在場館的周邊,離得太遠,聽不清兩人說什麼,只感覺氣氛好像沒有剛開始那麼劍張拔弩了。
「按照我們說好的,這個雷點歸你。」藍橋易退回至擂台邊。
楚煙看了看表,還剩十分鐘。
她翻身跨過護欄,落地,用工具去撬旁邊的一塊木地板,下一秒,隨著滴滴滴的響聲,錶盤上的感應器響了起來。
「就是這裡了!」楚煙掀開地板。
隨之,她臉色微變。
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在周圍蔓延開來。
藍橋易也注意到了,他瞳孔驟縮,快步走了過來,而楚煙已經先他一秒,將炸藥包拿了起來,三根線粗糙得裸露在外面......
紅燈不斷閃爍。
「是炸彈,真得有炸彈!信號斷了,報不了警......」此起彼伏的哭叫聲,迴蕩在場館內,使得這裡仿佛一座即將被摧毀的堡壘。
愴然而渺小。
「楚楚,把東西給我。」藍橋易伸出手,神色風雨欲來。
楚煙搖頭,聲音很低,「這是真炸藥。」
聖比塔的比賽向來以和平為貴,嚴禁造成任何隊員傷亡,怎麼會在最後一場設置真得炸藥呢?還是說,是有人藉機,想置她於死地?
冷汗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
那些壓抑的、絕望的哭聲,讓楚煙感到難過,同時,也很悲憤。
她眼睛牢牢盯著三根線,一晚上的大腦運轉,讓她此刻異常疲憊,可是不能停,場館裡有一千多個人,他們無罪。
「楚楚。」
藍橋易握著她的手腕,「我們可以的。」
這時。
角落裡有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舞動著手中的旗子,高喊道,「鬼冢,古三刀,你們一定不會輸,請帶我們回家......」
這人是之前,差點死於拳皇之手的青年。
他被牧歌攙扶著,望著擂台的方向,神色堅定,就好像他面對的不是炸彈,而是讓人敬畏的,在艱難時刻抬頭去看的東西。
它被稱為信仰。
許是被他的情緒所感染,原本消極的人們,也重新燃氣希望,「鬼冢,古三刀,加油啊!」
這邊——
藍橋易與楚煙四目相對。
「選好了嗎?」他問。
楚煙點點頭,右手握著剪刀,落在那根黃線上,一滴淚從她的額角輕輕滑下,落進楚煙的眼睛裡,蟄的眸子生疼。
而她紋絲不動。
「相信我嗎?」楚煙撩起眼皮。
「當然。」
她細長的眸子沾染著笑意,這麼嚴峻的時刻還有心思開玩笑,「你不是很會說情話?給我說句好聽的。」
藍橋易抬手,抹上她濕漉漉的額頭,眼底一片溫柔,「我曾經遇過不少坎兒,偶爾也會思考生命的意義,沒有人不怕死,但有了你之後,我想要的不只是活著。」
是好好活著。
是垂暮之年憶往昔,松蘿共倚共人生,丹青不渝不負卿,那般活著。
隨著他滑落,『咔嚓』一聲,刀起刀落,線被剪斷,紅燈驟然滅了,楚煙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倒了下去,被藍橋易接在懷裡。
「啊——」
現場的人們爆頭痛苦,「我們得救了,得救了......」
與此同時,拳場的大門緩緩開啟,人群爭先恐後地往出跑,他們臉上有驚魂未定的恐懼,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喜悅。
再不見揮霍金錢,豪賭他人性命時的囂張狂妄。
經過今晚,也許他們會明白,在災難和意外面前,眾生平等。
接著。
場館內的屏幕亮了起來。
純黑色背景上,出現了一行字。
——聖比塔年度比賽歷經激烈角逐,圓滿落幕。古三刀以拆爆6處雷點的成績,登上冠軍寶座。鬼冢僅次於後,奪得亞軍。恭喜他們。
公屏上一陣靜默。
片秒後,接連不斷的語言發了出來。
「什麼?我不相信鬼冢會輸,他可是神噯!」
「勝敗乃兵家常事嘛,看開點,讓古三刀贏一次怎麼了?」
「赤練放心不下徒兒,都趕去京州了,古三刀可不得給師傅面子?」
「今年仍沿用奴隸制,我比較好奇,古三刀會如何使喚鬼冢,畢竟這兩人私仇挺大。」
聖比塔的成員,皆是來自各國的大佬,每人都是各自領域的王,性格就不必多說了,聚在一起,就是部《復仇者聯盟》。
楚煙注意到公屏上的名字。
「師傅來京州了?」她心裡泛起嘀咕,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啊。
忽而。
她想到什麼。
舊樓里不明身份的身影,離她一米之外的眼鏡蛇......會不會與赤練有關?那個變態心思惡毒,養條蛇在身邊還真不奇怪。
藍橋易抱起楚煙往外走。
她抬頭望著那副威尼斯面具,「現在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嗯,憑你發落。」
「......」楚煙推了推臉上的面具,「讓我想想,給你上點什麼刑吧。」
藍橋易唇角微不可查的翹了翹。
他們乘坐電梯行至一樓,聽到鐘聲敲響,楚煙轉眼望向窗外,黎明破曉。
「天亮了。」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