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確實是他的福氣
2024-06-11 10:04:16
作者: 小錦鯉
楚煙不置可否,「確實是他的福氣。」
想想,她既為公司做貢獻,又得給小孩兒從心理輔導,間或,還要提防藍橋易的偷襲。
身兼多職。
何其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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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得差不多了,劉長健慢悠悠道,「楚小姐,聽說江家一個地產項目出了問題,不知消息是否有誤?」
「是真的。」
「哦。」
劉長健摸著下巴,「江闊聰明一輩子,竟然也會在這種事上犯錯,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有補救的餘地,需要的話我替你傳個話?」
他的哥哥劉長雄,便是京州建設局的部長。
楚煙盈盈一笑,「那就勞煩劉總了。」
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她今天是不會來赴約的,還特意打聽了劉長健的喜好,從譚輕夜的寶庫中,薅走了他的一件寶物。
好在,效果甚佳。
「一句話的事兒,這今天讓江先生準備好資料,專門去建設廳走一趟,後續跟怎麼處理,趕著開盤的時間趕緊弄好。」劉長健提點道。
楚煙點頭,「好。」
秦時見氣氛有些嚴肅,就耍寶說了幾則笑話。
劉長健也接過話茬,「綜藝節目看著樂呵,其實挺難拍的,有時候為了一個鏡頭,要看好幾天的天氣預報,說起來都是淚啊。」
秦時深有同感,「還得為演員的人身安全負責。」
「那可不?」
劉長健心有餘悸,「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藝人,簡直能把節目組折騰死,之前有個男愛豆嚷嚷著要減肥,半夜餓得受不了,起來把一盆毛豆吃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
「一瀉千里,在醫院掛了三天吊瓶。」
秦時抹著眼淚大笑。
「所以說,吃東西要注意,食物相生相剋,都是有講究的。」劉長健總結說。
倏然。
楚煙耳邊飄來一句話。
——病人里就屬杜夫人最優雅,也不挑,食堂備了什麼飯,她就吃什麼。
是啊。
怎麼就沒想到呢?
除了藥物相剋之外,食物相剋也可以致命。
「小煙......」
秦時見她表情微沉,低聲問,「怎麼了?」
「沒事,胃裡有些不舒服。」楚煙隨口扯了一個謊。
「嗯,再聊五分鐘我們就撤?」
「好。」
劉長健今天得了字畫,約麼是心心念念回家賞析呢,也想早早結束飯局,就主動站起身說,「以後日子還長,咱們再約。」
三人笑著告別。
目送著他離開,秦時哼笑,「你倒是大方,上億的字畫說送就送。」
「物有所值就好。」楚煙毫不在意道。
說完。
就想到了藍橋易。
楚煙勾勾唇角,不知不覺中,把這個人的『劣性』學到手了。
「準備去哪兒?」秦時看著她問。
「京州大學。」
「......你回去做什麼?」
「有個問題想請教一個人。」
「行吧,回見。」秦時上車朝她擺擺手,絕塵而去。
楚煙開車到京州大學。
保安亭的人還認識她,笑著問,「好久沒看到你了,回來看邢教授?」
「是。」
「他看到你一定很高興。」保安面上帶著笑容。
「但願吧。」楚煙心想,只要不生她的氣就不錯了。
「那人誰啊?」保安亭里一位年輕的面孔,盯著楚煙的車,喃喃自語,「這年頭,怎麼還有人開二手小豐田啊?」
啪——
他後腦門挨了一巴掌。
年邁的老保安沉聲道,「不可以貌取人懂不懂?邢教授念念不忘的學生,你說還能有誰?是那位的女兒回來了。」
「那位......楚校長?」
「嗯,她也該回來看看了。」老保安彎腰整理著登記卡。
他的視線落在登記簿上的那行字上,沉沉道,「於群峰之上,更覺長風浩蕩,這是楚校長對莘莘學子的激勵啊。」
校門口,是無數英才夢開始的地方。
而那個被萬眾敬仰的校長,一腳踏出校門後,再沒回來過。
......
京州大學老操場的後面,是教職工宿舍。
不時有騎著自行車穿梭在樓宇間的老師或學子,清脆的車鈴聲,伴隨著操場上少年們進球的歡呼聲,一切是那麼安靜祥和。
楚煙將車停在旁邊的柳樹下。
她剛走了幾步,就感到肩膀一痛,一顆酸棗滴溜溜落在地上。
抬頭。
二樓陽台的花草後,躲著一個人,身影若隱若現。
楚煙眸子含笑,撿起酸棗朝空中扔去,「別藏了,都看到您頭髮了。」
邢遠站起身,聲音洪亮,「這本事你倒是沒落下,快上來吧,你師母做了發糕,再晚可就沒有了。」
「就來。」她提著東西快步上樓。
教職工的宿舍是普通的兩室一廳,屋內除了書架外,隨處放著書,卻不顯凌亂,空氣中有著淡淡的筆墨香,令人心安。
邢遠從冰箱裡取過芒果汁,「每年都給家裡搬一箱,冉冉不在,你又不回來,放在那兒都沒人喝。」
冉冉。
大名叫邢婧冉。
是邢遠的女兒,在國外求學,主攻的也是心理學。
「您和師母暑假沒過去陪她?」楚煙打開瓶蓋,沁涼的果汁滑過喉嚨,還是熟悉的味道。
「不去。」
章卿端著發糕出來,「在國外上學把心都待野了,平時忙就算了,趕著秋假也不知道回來,光折騰我們當父母的?」
邢遠無奈嘆氣,「小煙難得來一次,你又說這些幹什麼?」
「沒事,邢伯伯,我喜歡聽。」
楚煙走過去,靠在章卿身上撒嬌,「師母您就彆氣了,冉冉她做事很有規劃的,回頭我問問她。」
「還是你懂事。」
章卿見楚煙回來,高興還來不及,也不提煩心事了,柔聲道,「你都多久沒回來了?我和你邢伯伯總擔心你在江家受欺負。」
「誰能欺負我呀?」楚煙笑。
「還是那性子,沒變。」章卿撫著她的秀髮,轉頭對邢遠說。
楚菸嘴裡吃著發糕,話也沒停,「邢伯伯,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請教您。」
「你說。」
「我爸爸當年出事時,有三個證人,是不是有人做了偽證?」
邢遠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楚煙擦擦嘴,「我看了卷宗,傅康、方晉中、李漢青三人的筆錄都是一致的,只能說明在最後關頭,有人改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