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掌柜搞定
2024-06-11 09:57:26
作者: 東風識我
典章苦笑,「一言難盡啊。」
「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陸金雁與江畔說完,一個眼神也沒給典章就離開了。
典章看著陸金雁離開的背影,想說句話都沒能來得及。
江畔轉身道:「既然典掌柜沒事了,那我也回去了。」
典章心情複雜的說:「今日得幸江老闆所救,典某實在是無以為報。如果江老闆不嫌棄的話,典某願意為江老闆分憂解難。」
江畔心裡一喜,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典掌柜的意思是?」
「我願意當九味酒樓的掌柜,待遇就按照江老闆說的來。」典章誠懇的說道。
江畔喜出望外,「有典掌柜相助,我相信我們九味酒樓一定會蒸蒸日上。」
「其實江老闆您的酒樓本就與一般的不一樣,所謂物以稀為貴,您的酒樓就算換成一般人來做,依舊可以日進斗金,更何況那些食材還是獨此一家。」典章感慨說。
「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更優秀的人才,只有這樣才能讓酒樓的利益最大化。」江畔說著,抬手邀請說,「不知道典掌柜吃飯沒有,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說?」
「正有此意,江老闆,不,應該叫東家,東家請。」典章抬手,恭敬說。
隨後,江畔與典章找了個食肆,邊吃邊說著酒樓的情況。
典章不愧是被李道同當做得力助手的人,江畔自以為已經考慮的十分周全了,可是在跟典章聊完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有那麼多的漏洞。
而典章總能準確無誤的指出江畔計劃中的漏洞,並立刻就能想到補救的法子,對於江畔說的人員不足一事,典章當即便說自己手裡有人可用。
江畔素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既然將典章任命為酒樓的掌柜,酒樓中的事情他自然有權決定。
「不過我已經與人牙子說好了明日送人過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
「這不是難事,按照江老闆所說,這樓里的丫鬟得懂規矩,還得漂亮,明日倒是可以從中選幾個出來。」典章說道。
江畔點頭,「也是,那此事暫時就這樣定下了,典掌柜是今日就隨我去酒樓,還是明日?」
典章道:「我須得回去跟李少爺和王掌柜說一聲,若是方便的話,我傍晚再去酒樓可好?」
「行,那我先回去,到時候酒樓見。」江畔起身說。
兩人隨後離開食肆,各自回去了。
解決了大廚和掌柜的問題,江畔懸著的心終於漸漸放了下來,接下來就看這兩位的本事了。
回到酒樓,江畔就見秀秀正趴在桌上寫寫畫畫的,像是非常忙碌。
「做什麼呢?」江畔走過去問。
秀秀嚇了一跳,見是娘親,道:「畫圖紙呢,上次因為那山賊,圖紙的事情就耽誤了。對了,娘你看看怎麼樣?」
江畔接過秀秀手裡的圖紙,只見上面畫的是幾個水槽,水槽的位置並不高,幾乎是並排排列開的。
「我想了好幾個法子,但是若想讓客人能看到這些蝦蟹,那水槽就只能這樣擺放了。對了,這水槽後面是有管子可以進行換水的。」秀秀指著上面說。
江畔皺眉,「這樣一來就太占面積了。」
一個水槽里頂多也三、四十多隻蟹,哪能排放的過來,更何況還有魚蝦。
那幾個鋪子別說不在一起,就算在一起面積也不夠。
不過古代沒有玻璃,想要讓客人看到水產,就只能放地上。
「娘,我還有個主意,這個你看。」秀秀說著,又拿了一張圖紙出來。
「這種法子是可以節約空間的,可是這樣一來客人就看不到裡面的東西了。」秀秀嘆息說
第二種則更現代的超市水產區很像,就是下面一層疊著上面一層,一共可以疊放三層。
「這個法子倒是可以,而且三個水槽可以用竹子連接,一定要保持水的流動。」江畔提醒說。
秀秀點頭,又說:「娘,我想著如果用普通的石槽顏色太暗了,萬一碰上陰雨天,屋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貼上琉璃瓦?」
江畔贊同說:「這個法子倒是可以一試,你先找人試試看。」
秀秀得到了鼓勵,頓時信心十足。
「那我現在就去找人問問。」秀秀說著,拔腿就往外跑。
看著秀秀離開的背影,樓上有人不滿說:「她一個姑娘家,你就那樣讓她一個人到處亂跑?」
江畔聞聲看向樓梯上的宣臨清,眨了眨眼睛,「所以宣少爺有何高見?」
宣臨清抱著胳膊,「最起碼你得給她找個會武功的丫鬟吧?」
「的確。」江畔點頭,腦海中已經開始選人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林輕盈傷好的怎麼樣了,這麼久了應該能出來了吧?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回村里。」江畔思索道。
傍晚時分,典章來了,江畔帶著他在酒樓上上下下轉了一圈,並提醒對方除了三樓的小房間和自己的辦公室,其它的區域他都可以自行安排。
典章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雖然比不上京城,但也算尚可。東家且放心,有我典章在,這九味酒樓不出一年,定會名動整個玥國!」
江畔拜謝道:「以後就有勞典掌柜了。」
「東家客氣!」典掌柜回禮說。
酒樓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了典掌柜,江畔決定明日買了下人之後就先回一趟村里,一來看看廠房的建設情況,而來也是想回書院看看。
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適合當護衛,他們也到了做決定的時候了。
回到九味齋,江畔見小武在院子裡掃地,屋裡面靜悄悄的,便招了招手讓人過去,低聲問:「怎麼樣?」
小武壓低聲音說:「醒了,在看書呢。」
「沒休息?」江畔皺眉。
小武搖頭,「三少爺似乎心情不太好,中午送進去的粥也沒吃兩口。」
江畔揮了揮手,「下去吧,我知道了。」
「在外面嘀嘀咕咕說什麼?自己不知道進來看?」屋裡面,李有成沒好氣說。
江畔輕咳一聲,提著手裡的罐子往屋裡走去。
「這不是怕驚擾了我們三少爺嘛。」江畔皮笑肉不笑的說。
李有成輕嗤,瞥見江畔手裡提著個罐子,「那是什麼?」
「好東西,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口福。」江畔搖了搖示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