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三個條件
2024-06-11 09:54:53
作者: 東風識我
「範文書?那不是——」元朝玉話說到這裡,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巧了不是,他就是柳尚書的得意門生吧。」
江畔點頭,轉頭看向元朝玉說:「更巧的是,對方來找我的目的與殿下是一樣的。」
元朝玉只是這幅身體小,靈魂卻是個成年的男人,聽了這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好啊,原來東西早就在江夫人手裡了。」
江畔不置可否,「我與柳家也算是有些淵源,所以東西到底交給誰我一時間也沒能下決定,既然殿下有心,不如就從他們下手,也好讓我見識見識殿下的雄才偉略。」
「嘖,你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刺激我呢?」元朝玉不高興說。
江畔搖頭否認,「殿下想多了。」
元朝玉看著樓下的範文書,若有所思。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明日就要回去,殿下你好好努力。」江畔真誠的說道。
元朝玉似乎是已經有了主意,毫不猶豫就應下了。
等江畔離開之後,元朝玉嗅了嗅自己的腋下,一股餿味,於是很自然的反客為主將李有成趕出了房間。
這邊,江畔回到屋裡,朱緣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並不在屋裡。
「夫人。」林輕盈敲門說。
「進來吧。」江畔應道。
林輕盈隨 來便問:「夫人,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怎麼了?」江畔回頭看去。
只見林輕盈臉色有些發白,唇瓣也沒什麼血色,反而比昨天看起來更虛弱。
「你怎麼了?」江畔忙上前問。
手指剛碰到林輕盈的額頭,頓時感覺滾燙不已。
「你發燒了?你怎麼不早說出來?」江畔埋怨問。
忙起身佯裝從包裹裡面找了退燒藥,「之前給你的藥沒吃嗎?怎麼還會發燒?」
林輕盈接過江畔遞來的藥物,啞著嗓子說:「吃了,但好像沒什麼效果。」
「是不是傷口感染了?把衣服脫下來我看看。」江畔去把房門鎖上,回頭就見林輕盈正慢吞吞的脫著衣服,好似提不起一點勁來。
江畔皺眉,有些擔憂。
前兩日馮家兄弟抓林輕盈的時候,砍傷了林輕盈的後背,傷口雖然不深,但面積卻很大。
「紅腫了。」江畔看著林輕盈的傷口說道。
那一刀從林輕盈的後脖頸下方一直蔓延到了後腰,當日回來的時候江畔就已經給她上藥了,但也許是傷口太大,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她的傷口感染了。
「我先給你把傷口重新處理一下。」江畔說完,去裡面準備東西。
林輕盈點頭,腦子昏昏沉沉,索性趴在了桌上。
江畔拿藥出來,林輕盈已經昏睡了過去。
*
因為林輕盈突然重病,所以江畔決定儘早回去。
「明天一早?」元朝玉反問。
江畔點頭,「所以殿下你要抓緊了。」
「你確定不是在故意為難我?」元朝玉沒好氣問。
江畔也是無奈,「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條線索。」
「哦?」元朝玉來了興趣。
江畔把朱緣的事情說了出來,朱緣才是柳太傅的軟肋,而且朱緣心思單純,或許更好說服。
晚上吃飯的時候,朱緣沒有下來,就連元夜都不在。
江畔懷疑是元朝玉把人騙走了,果不其然,一直等到了晚上,幾人這才嘻嘻哈哈的從外面回來,一看就玩得很開心。
元朝玉小小的個子,卻像個老頭子一樣背著手,臉上掛著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
江畔轉身回了房間,元朝玉用了什麼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朱緣同意。
沒過一會兒,朱緣就敲門進來了,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元朝玉。
「拿來吧。」元朝玉伸手索要。
江畔看向朱緣,「你確定了?」
朱緣懷裡還抱著不知道叫什麼的小吃食,含糊點頭,「嗯,摳門精也同意了。」
朱緣容易被人哄騙,範文書可是個老狐狸。
江畔想了想,果真從懷裡拿出玄鐵牌,「這個東西我就交給你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他日你若是手掌大權,必須將李家召回京城;第二,我就是一個種田的,我畢生所願是解決玥國百姓的溫飽問題,所以希望你永遠也不要把我當做你的敵人,甚至是我的孩子也是。至於第三嘛,現在還沒想好。」
元朝玉眯眼看著江畔,半晌點頭,「可以,只要你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就成。」
江畔把真假兩個玄鐵牌都交給了元朝玉,「這個假的或許對你也有用,就一併給你了。」
「我看看。」朱緣好奇的從元朝玉手裡奪過,元朝玉也不惱,反而笑眯眯的看著朱緣。
江畔暗暗鬆了口氣,這說明元朝玉對朱緣一點都沒有設防。
「就是一塊破鐵,沒什麼奇怪的嘛。」朱緣無趣的說著,還給了元朝玉。
元朝玉看了看,收回腰間。
「今日我之所以願意交給你,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朱緣,希望你往後初心不變,別忘了朱緣對你的幫助。」江畔再次提醒說。
元朝玉連連應下,隨後幾人又說了些話,元朝玉就樂顛顛的離開了。
朱緣微微歪著頭看江畔,「江畔你怎麼了?不高興嗎?」
江畔搖頭,「不是。」
朱緣抓了把懷裡的吃食給江畔,「這是小玉給買的,他可窮了,都是一文錢一文錢的往外拿。」
江畔失笑,「他給你買了些什麼好吃的?」
說起這個話題,朱緣立刻就興奮起來,掰著手指跟江畔一一說了起來。
江畔也不厭其煩的聽著,一直到外面響起了更聲,兩人才意識到已經三更了。
「我明天就要睡去了,你是跟著范大人回京城嗎?」江畔詢問。
朱緣點頭,「摳門精說我們以後都要跟著小玉,對了,小玉說只要我跟他回京城,我就能見到竇簫了,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
「對了,提及竇簫我想起一件事情,上次你離開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將我給你的東西給別人嗎?崔顥怎麼會有防狼噴霧?」江畔問。
朱緣怔住,回想了好半天才說:「哦!我想起來了,當時崔大人說那東西好玩,就想讓我借給他玩兩天,我想著反正他會還給我,就借給他了。」
江畔無奈嘆息,「以後不能這樣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