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奇變偶不變?
2024-06-11 09:54:51
作者: 東風識我
範文書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如今這些食物都掉地上不能吃了,你說這是不是你在浪費?」江畔緊接著又問。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範文書要不是礙著面子,早就甩袖走人了。
江畔也見好就收,拍了拍朱緣說:「沒事,不能吃的待會兒我再給你重新買。」
朱緣聽了這話很快就釋然了,將地上的糕點果子都撿了起來。
江畔知道範文書有求於她,所以也沒問對方待會兒要去哪兒,拉著朱緣就回客棧。
沒走多遠,範文書就追了上來,先是假裝咳嗽一聲,然後佯裝平靜的說:「朱小姐,我有話要跟你說。」
「不說!」朱緣毫不猶豫拒絕。
範文書額頭青筋直跳,強忍著不滿道:「江老闆,請允許我跟朱小姐說幾句話。」
江畔腳步未停,不在意的說:「你說啊,我又沒阻止你們。」
朱緣記恨範文書弄髒了自己的食物,賭氣的甩頭,「我不跟他說話,江畔,我們趕緊回去。」
江畔被朱緣拉拽著,快步回了客棧。
而範文書就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臉色始終不太好看。
到了客棧,剛進門就見柳潭抱著胳膊站在樓梯口,瞧見江畔回來,立刻迎了過來。
「怎麼了?」江畔問。
柳潭看向跟在後面的範文書一行,皺眉,「他們是?」
範文書並沒有進來客棧,而是站在客棧外面,負手而立。
江畔想起了範文書的那些古怪的規矩,見怪不怪了,「上去說。」
「剛才有兩個人過來找您,現在他們在三少爺屋裡。」柳潭低聲提醒說。
「什麼人?」江畔問。
柳潭搖頭,「沒見過,但三少爺好像認識他們。」
說話間,三人已經上了二樓。
只見前面拐角的房間門口站著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男子神色嚴峻,目光警惕。
江畔走了過去,對方見狀又看了眼柳潭,似乎是已經猜到了江畔的身份。
男人敲了敲門,道:「主人,江夫人回來了。」
很快房門就被打開,李有成道:「你進來。」
「朱緣你先回房間吧。」江畔拍了拍朱緣的胳膊。
朱緣好奇的往裡面看了一眼,可惜什麼也沒看到。
「那我等你回來一起吃。」朱緣說。
江畔笑著點頭,隨即進了房間。
「嗨!」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從屏風裡面探了出來,見到江畔就揮手打著招呼。
果然是穿越的!
江畔心道,面上卻是不顯,「這是?」
「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元,叫元朝玉,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我覺得我跟江夫人簡直是相見恨晚啊,就像是上輩子在同一片天空呼吸過一樣,夫人您覺得呢?」
江畔挑眉,看向李有成,「你還有這么小的朋友?」
李有成輕笑,「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及過的皇長孫殿下。」
江畔瞭然,趕緊福了福身,抬手說:「殿下,請坐。」
元朝玉狐疑的看著江畔,湊近低聲說:「奇變偶不變?」
「嗯?」江畔一臉無辜的看向對方。
元朝玉立刻又說:「Hao are you?」
江畔更加疑惑了,問:「殿下想說什麼?」
元朝玉狐疑的盯著江畔,「江夫人真不懂?」
江畔搖頭,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與李有成說起話來。
元朝玉來之前已經跟竇簫打聽過江畔的事情,他幾乎是百分百的肯定江畔跟自己一樣,也是穿越者,可是對方為什麼不承認呢?
難道是因為李有成?
想到這裡,元朝玉道覺得情有可原,畢竟他也沒告訴周葉自己是穿越來的。
「既然大家都認識,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元朝玉坐到江畔對面,笑盈盈說,「消息能攔住多虧了江夫人,江夫人你放心,以後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江畔搖頭,「我這麼做倒也不全是為了殿下,攔下消息對我也至關重要。」
「這說明我們是同一個戰壕里的,利益共存嘛。」元朝玉十分善於交談,說話的時候看似隨口胡謅,但卻處處都是陷阱。
李有成提醒說:「殿下,你不要總是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
元朝玉白了眼李有成,「我這些話已經夠簡單易懂了。」
「殿下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江畔打斷問。
元朝玉輕咳一聲,終於嚴肅了幾分,「宴先生建議我立刻回京,但是在此之有件事我想托江夫人幫忙。」
「什麼事?」
「我離開宜良的時候,陸老將軍跟我說了一件事,說是當年宋將軍之死另有隱情。若是能找到宋將軍留下的遺物,或許可以解開其中謎團。」
說到這裡,元朝玉搖頭嘆息說,「我雖然自詡皇長孫,當然,這個稱呼是宴先生他們叫的。但我畢竟是個私生子,我就怕皇上他老人家不承認,所以我想在此之前手裡多準備幾張牌,免得到時候被困死在那皇城。」
「如今各方勢力都被楊肅那閹賊控制了,我能想到的只有宋家了,所以江夫人能不能再幫幫我?」元朝玉說的是情真意切。
江畔瞥向李有成,對方微微點頭。
元朝玉確實不知道玄鐵牌就在她手裡。
江畔思索半晌說:「據我所知,朝中還是有不少支持殿下的,例如柳太傅。」
元朝玉摸著光潔的下巴,「我聽宴先生說過此人,據說是個老古板,腦子就跟一根筋一樣,我雖然是老大,但不是嫡子,恐怕在他眼裡,我還不夠格呢。」
「太子還有其他子嗣?」江畔詫異問。
元朝玉點頭,「據說側妃早就有喜了,是男是女暫時還不知道。」
「那殿下的希望還是很大的,要不試試籠絡柳太傅?」江畔試探問。
元朝玉稀罕的打量著江畔,「你懂得還挺多,那你說如何籠絡?據我所知柳太傅自己還在牢里關押著呢。」
江畔起身,踱步走到窗邊。
元朝玉疑惑的跟上去,從二樓往外下看,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十分繁華。
「看到那個身著青衣,頭戴綸巾的男子沒有?」江畔問。
元朝玉點頭,「看著像是個讀書人。」
「那是當朝的提刑官,範文書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