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醫學世家的錦衣衛
2024-06-11 09:53:52
作者: 東風識我
周梅臉上已經露出了懼怕,誰想到救一個小姑娘卻變成了這樣,那可是連縣令也不敢招惹的人物。
江畔詢問:「既然劉老夫人已經安葬了,那這位劉少爺也應該回京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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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曄摸著下巴思索說:「是該回去了,可是這位劉少爺應該是在京城被拘束狠了,所以在這邊沒人管他,就有些無法無天。畢竟解開了項圈的瘋狗想要再套回去哪有那麼容易。」
「劉家沒有一同來西林縣的人嗎?」
按理說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讓一個年輕人回來處理。
陸曄一拍手掌,「還真有,那人就是劉朝棟的姐夫,崔顥。」
據陸曄說,這崔顥在京城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十六歲的時候就一戰成名,成了玥國最年輕的武狀元,如今就職錦衣衛,官拜經歷。
「前段時間我還見過崔經歷,長得那叫一個魁梧高大,不苟言笑,劉朝棟站在他身邊的時候,乖的跟個小狗仔一樣,大氣都不敢喘。」陸曄半真半假的說道。
周梅道:「但人家是親戚,又怎麼會幫我?」
「這倒不是,崔經歷雖然長得兇狠,但為人十分有正義感,上次劉朝棟不是差點打斷別人的腿嗎?就是因為崔經歷出現阻止了他,不僅如此,崔經歷還押著劉朝棟給人賠禮道歉。」
「這崔經歷是什麼人?」
「崔家世代行醫,崔經歷的父親,伯父還有弟弟都是太醫院的太醫,說起來崔經歷算是家裡的另類了吧。」陸曄說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江畔眼皮止不住跳了起來,「崔經歷的弟弟叫什麼你可知道?」
陸曄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聽我爹說,崔家世代行醫。」
江畔跟陸曄要了劉府的地址,她得在離開西林縣之前處理好這件事,否則劉朝棟要是再騷擾周梅就麻煩了。
......
從茶樓離開,周梅憂心忡忡,自責又從慚愧。
「不說話?」江畔問。
周梅開口就是,「娘,我給你惹麻煩了。」
「你知道嗎?其實當時月嬸要是沒出手的話,柳潭也會出手,所以如果你需要道歉的話,那我也需要道歉。」江畔說道。
周梅加快腳步,跟上江畔小聲說:「娘,你打算怎麼做?」
「先看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能就此罷手咱們也就算了,沒必要結仇,但如果他還動歪心思,那我們就——」
「艹,果然是你們,給老子站住!」身後傳來喊聲。
江畔腳步頓住,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娘,是他。」周梅緊張說。
江畔轉過身,看向來人。
此刻她們還在茶樓下面,陸曄還在樓上,不知道待會兒聽到動靜他會不會幫忙。
江畔暗暗思索著,眼看劉朝棟帶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臭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被我逮到了還想跑。」劉朝棟說著,掃了眼幾人,沒看到月嬸暗暗鬆口氣。
「這位公子,我們初來乍到,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江畔無奈問。
「你他娘的還裝,少廢話,給我往死里打!」劉朝棟直接粗暴,張口就要打人。
沉霜立刻上前接住了迎面揮下的棍子,但也被打的連連後退,稚嫩的臉上滿是倔強,沒有一刻停留,沉霜主動攻了上去。
羅城從馬車上抽出棍子,擋在了江畔面前,「夫人,你們先走。」
江畔冷眼看著囂張的劉朝棟,突然生出了一個邪念。
【是否交易?】
【是!】
不得不說,商城在某些時候實在是太過善解人意了。
江畔從商城買了兩條活體蜈蚣,隨後打量著劉朝棟,見他脖子上有根紅色的線,便使用「置換」,將蜈蚣與他脖子上的紅線換了過來。
觸手一片溫熱,江畔低眸看了眼,是一枚玉佩。
反觀劉朝棟,似乎還沒察覺到。
突然,劉朝棟狐疑的摸了下脖子,手裡掏出一條拇指粗細的蜈蚣。
「啊啊啊!」看清楚是什麼,劉朝棟嚇得大聲慘叫,站在原地又蹦又跳,「蜈蚣,蜈蚣,救命,救命!」
江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該他吃點苦頭。
江畔這念頭才起,對面酒樓里突然飛下來一個人,對方扣住劉朝棟的肩膀,將他背後的另一條蜈蚣抓出來扔到了地上。
嘖!
江畔遺憾不已。
「姐夫,姐夫救命啊,我身上有蜈蚣,好多蜈蚣,它們在我身上爬。」劉朝棟說著,做勢就要脫衣服。
來人強制的扣住劉朝棟的肩膀,叱道:「慌什麼!」
「姐夫......」劉朝棟嚇得肩膀一縮,當真不說話了。
江畔是=微微眯眼,打量著來人。
身著黑色的圓領袍,腰上別著佩劍,身高足有一米九,說他虎背熊腰一點都不誇張。
這就是陸曄口中的崔經歷,崔顥吧。
「崔經歷,好巧啊。」陸曄在二樓喊道,手裡的扇子揮了揮。
崔顥疏離的點了點頭,「陸少爺也在。」
陸曄轉身,沒一會兒就下來了。
「崔經歷原來也在附近啊,早知道就該請崔經歷一起喝茶了。」陸曄笑著說。
崔顥板著臉,「多謝陸少爺美意,不過崔某有公務在身,恕不奉陪。」
話說著,崔顥提著劉朝棟的衣領,就要把人帶走。
「劉少爺。」江畔喊道。
崔顥回頭看向江畔,劉朝棟氣的 瞪著江畔。
江畔上前說:「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劉少爺原諒我們婆媳,上午的事情我們也是無心的,當時我們要是知道劉少爺的身份 ,借我們婆媳十個膽也不敢跟您動手。」
「喲,剛才不是還說不認識,現在知道的道歉了?晚了,你們等著!」劉朝棟放出狠話。
江畔咬唇,「劉少爺要打要殺衝著我來就成,不要傷害我兒修媳婦。」
陸曄抓著手裡的扇子,不知道要不要摻和一腳。
「怎麼回事?」崔顥鬆開劉朝棟,沉聲問。
劉朝棟記吃不記打,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劉朝棟壓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既然沒錯,有什麼不能說的。
「上午我去月兒灣玩,這娘們兒讓手下打我,喏,胳膊腿都青了。」劉朝棟拉起衣服,讓崔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