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礦洞塌方
2024-06-11 09:51:58
作者: 東風識我
「塌了塌了,大家快跑啊!」裡面有人驚恐的大聲尖叫。
監工哪還顧得上胡先延,率先往外跑去。
礦工們也跟著爭先恐後的往外逃,一時間,求救聲,慘叫聲,咒罵聲全都混在了一起。
胡先延拽著迎面走過的人一個個看,都不是李有德,於是只能高聲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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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德!李有德你在哪裡?」胡先延大喊,一張口就是滿嘴的沙塵。
大家就顧著逃命,誰也沒有回答。
胡先延不得已,只能繼續往裡面走,逆著人流胡先延好幾次都差點被人倒在地。
終於,有人回應了胡先延。
「在裡面,李有德還在裡面!」有人回應道。
胡先延立刻往裡面走,因為塌方,越往裡面灰塵越大,甚至連油燈都已經熄滅了。
「走,我帶你出去。」
前面傳來說話聲,緊接著就見兩個人影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胡先延還沒來得及高興,「轟隆」一聲,礦洞再次坍塌,滾滾濃煙迎面襲來......
但凡能跑的都跑了出來,大家心有餘悸的站在礦洞外,那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張巨口,吞噬著人命。
方椿聽到聲音,抬頭朝礦洞看去。
想起胡先延說李有德也在礦洞裡,方椿立刻拿著手術刀朝礦洞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
這邊,李有成詢問看門的男人。
他被關押在山崖下面的一處挖出來的洞穴里,從他的方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能聽到前面的吵鬧聲。
守門的男人冷哼,「塌方了。」
李有成擔憂道:「那豈不是要死不少人?」
「都是賤命,死了就死了。」護衛毫不在意的說。
李有成不贊同的沉了臉色。
礦洞突然出事,若是以前,這該是行五要去處理,但是如今行五已死,王天闊就不得不自己去處理。
礦洞外面,大家人心惶惶,一邊慶幸自己命大逃了出來,一邊惋惜還有人被埋在了裡面。
王天闊來的時候,剛好方椿也到了。
「怎麼回事?好好的為什麼會坍塌?」王天闊質問監工。
監工磕磕絆絆說:「裡面的撐柱倒了,又剛好挖到了下沉地段,所以,所以就塌了。」
「下沉地段?挖之前不是已經讓人看過了嗎?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什麼,既然塌了就給我重新挖通!今晚睡也不許睡,讓裡面的人都出來!」王天闊指著不遠處的草棚。
沒一會兒,人都來了,可是監工卻發現人數不對,少了一個人。
「大人,胡春延不在。」監工數了人頭,確定道。
方椿心裡隱約意識到不對,胡先延不是半大小子,他做事有分寸,不可能隨便消失,除非他發現了什麼?
方椿突然想起今天胡先延跟他說的那些話,他說,有人告訴他李有德也在這裡。
難道......方椿看向前面的洞口,他在裡面。
方椿往後退去,趁著沒人注意急匆匆離開了,如果胡先延和李有德都還在礦洞的話,那麼事不宜遲,他們必須要趕緊採取措施救人。
與此同時,蒼梧山腳下。
元朝玉擺弄著手裡的魯班鎖,漫不經心問:「怎麼樣了?」
「好像是塌方了。」手下應道。
元朝玉將解開的魯班鎖扔到了一邊,百無聊賴的說:「宴先生怎麼還沒消息,要不我們不等了?」
話說完,元朝玉饒有興致的看向身邊的護衛,「周葉,你跟野狼交手的話,有幾分勝算?」
被喚做周葉的正是一直跟著元朝玉的護衛。
「回殿下,五五開。」
「那還怕什麼,端了他的老窩,占了他的金礦,讓那閹賊吃癟。」元朝玉興奮的說著。
周葉為難道:「可是宴先生說了,不可輕舉妄動。」
「殿下!」竇簫匆匆進屋,臉色凝重的說,「宴先生,失蹤了。」
「失蹤?」周葉詫異問。
元朝玉托著下巴,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仔細說說。」
竇簫凝重道:「方才我帶人下山去找宴先生,之前安排在宴先生身邊的人都不見了。而且客棧的老闆說宴先生已經兩天沒出現過,沒有退房,也沒有交房費。」
周葉摸著下巴思索說:「以先生的人品,不可能拖欠房費,而且先生也知道安排在他身邊的人是為了保護他,所以...先生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元朝玉如水洗葡萄一般的雙眸里閃過慍色,霍然起身道:「去陸家!」
陸嚴嵩得知有人拜訪,剔了剔牙道:「不見!」
老陳也不問緣由,應了聲就要去把人給打發了。
「不好意思,這位老伯一去不返,我又是急性子,就自己進來了。」伴隨著稚嫩的聲音,元朝玉帶著周葉和竇簫從牆頭翻了進來。
老陳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們怎麼如此沒有規矩,不僅不經通報就亂闖,還翻牆進來,豈有此理,你是誰家的孩子?」
元朝玉捧著自己的小臉,笑的像朵花兒一樣,「哎呀呀,你這老頭脾氣不好,小心腦溢血。」
「你——」
「老陳你下去吧。」陸嚴嵩狐疑的目光落在元朝玉臉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是。」老陳應了聲,瞪了眼元朝玉離開了。
元朝玉抬腳劃開面前的雜草,嘖嘖兩聲,「堂堂的定北侯,怎麼住的如此寒酸。」
「找我何事?」陸嚴嵩站起身,挺直了後背負手問。
元朝玉自來熟的尋了個椅子坐下,托著下巴問:「將軍老矣,尚能飯否?」
陸嚴嵩虎軀一震,臉頰的線條也變得更加鋒利,「你是誰?」
元朝玉懶散的朝竇簫道:「竇簫你告訴定北侯,我是誰。」
竇簫從懷裡拿出一枚令牌遞給陸嚴嵩,「我乃錦衣衛百戶竇簫,奉皇命保護皇長孫殿下。」
「我讓你告訴他我是誰,不是你是誰。」元朝玉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指著自己一本正經介紹道,「我叫朝玉,元朝玉!也就是她口中的皇長孫殿下!」
陸嚴嵩雙眸漆黑,懷疑的看向元朝玉,「太子妃八年前就去世,何來皇長孫?」
元朝玉笑了起來,「陸將軍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男人只要風流快活了,誰生不是生了?我娘只是蒼梧山下一個平平無奇的採茶女,幸得當時的大皇子,也就是我爹青睞,這眉來眼去就滾到一起了,然後就有了我。」
周葉急的不停咳嗽,「殿下,注意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