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命根子
2024-06-11 09:51:35
作者: 東風識我
江畔煞有介事的說道,瞅見李康搶了苗棄疾的玩具,禿了花的花杆立刻拍了上去。
李康捂著手背,嘴巴一撇,做勢就要哭。
「閉嘴!」江畔嚴厲道。
李康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硬是將眼淚又憋了回去。
芸娘看著不忍心,忙捧著李康的小肉手呼呼,「不疼不疼啊,芸娘給康少爺呼呼就不疼了,疼疼飛走咯。」
李康突然生氣的一巴掌撓在芸娘臉上,因為沒剪指甲,將芸娘臉都劃出了一道血痕。
「哎呀,芸娘你沒事吧?」紅絹嚇了一跳。
芸娘不在意的說:「沒事沒事,小孩子很正常。」
江畔盯著李康,李康好似感覺到了江畔的不悅,死死的咬著嘴巴低著頭。
芸娘忙把李康抱住,笑著勸說:「夫人我真沒事,康少爺還小,他還不懂事情呢。」
「是不懂事,所以更需要從小教起,鬆開。」江畔冷著臉說。
芸娘欲言又止,想要再勸勸江畔,又沒那個膽子,只能鬆開了李康。
李康死死的抓著芸娘的衣服,跟著往芸娘那邊爬。
江畔彎腰,直接提著李康的衣服把人提了起來,一大一小四目相對。
李康烏溜溜的大眼睛像極了李有德,白乎乎的臉頰更是粉嫩的像個大饅頭,小小的嘴巴用力的抿著,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怎麼,不是要哭要鬧嗎?不哭了?不鬧了?」江畔挑眉問。
李康被拎著後背的衣服很不舒服,掙扎了兩下卻讓開襠褲夾住了小ji雞,頓時疼的嘴巴一張,「哇哇」大哭起來。
江畔以為對方還在鬧脾氣,不悅道:「你小子脾氣夠大的啊,還跟我鬧騰上了,別以為你年紀小我就不收拾你,從今天開始,你的玩具都被沒收了。」
李康哭的更加大聲,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落,雙腿使勁的撲騰,小臉漲得通紅。
剛好這時六娘從廚房出來,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李康的褲襠,嚇得急忙大喊:「夫人夫人!您快放下康少爺,夾住了!他夾住命根子了。」
說話間,六娘已經跑了過來,從江畔手裡奪過李康,看著李康被夾紅的小ji雞,心疼的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這可怎麼辦,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要不還是去看個大夫吧?」六娘緊張問。
江畔接過李康,扒開褲子鬆了口氣,「沒什麼,不就夾到了一點皮嗎?都沒破!」
六娘著急說:「夫人,這男孩不比女孩子,往後是要傳宗接代的,尤其是這命根子,傷了一點對以後都有大影響,您可千萬不能馬虎啊。」
江畔聽著這話不舒服,朝著李康屁股抽了一巴掌,「不許哭了。」
李康打了個哭嗝,抽抽搭搭的竟然真沒哭了。
「夫人,小孩子哪能這麼較真啊,誰家孩子不是哭著哭著就長大的,可不能打啊,打壞了就不得了了。」說著就要從江畔手裡接過李康。
江畔提著李康往旁邊一放,「什麼傳宗接代的,我們李家不興這套,男孩女孩一樣養著,他若是非要自覺高家裡姐妹一等,那這孫子我不要也罷。」
六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不以為然的笑說:「那是,這大戶人家的姑娘是要金貴些,不過這姑娘終歸是別人家的,養的再好也是替別人養,但是兒子就不一樣了,兒子是自己家的,往後也是要繼承香火的。」
江畔聽得一陣牙酸,自從它穿越過來至今,還從未如此強烈的感受到重男輕女的思想,今天六娘算是讓她長見識了。
不過這也說明六娘並不適合在李家幹活。
「行了,你去忙吧,這裡有芸娘和紅絹就好。」江畔打發說。
六娘還不知道自己惹惱了江畔,執著道:「那康少爺我也抱回去了,這時間他也該餵奶了。」
「沒事兒,你回去吧。」江畔打發道。
六娘看了眼芸娘,見芸娘沒回頭看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忐忑問:「夫、夫人,是不是六娘說錯話了?」
「楊嬤嬤,帶六娘去把月錢給結了。」嬌俏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怒意。
江畔回頭,就看到秀秀換了身薑黃色的長裙,上身則是同色系的交領半袖,袖口的位置還繫著白色的絲帶,脖子上掛著一顆珍珠,垂到鎖骨中間,襯的脖頸的皮膚越發白皙。
秀秀繼承了她爹好容貌,鵝蛋臉高鼻樑,一雙黑褐色的眼睛時刻閃著少女特有的靈動。
而且她性子開朗,即使是像現在這樣生氣的時候,也讓人感覺不到怒意。
這不,六娘都沒聽清楚秀秀話里的意思,還笑著說:「小姐,這還沒到結月錢的日子呢,我不著急。」
秀秀冷哼,「你不著急我著急,再讓你帶下去,家裡小的都給你帶歪了。」
「啥?」六娘疑惑問,看了看苗棄疾,又看向李康,「沒、沒歪啊。」
「又笨又蠢,無藥可救。」秀秀不耐煩的跺腳說,「楊嬤嬤,帶她下去。」
楊嬤嬤就喜歡秀秀這股小嬌蠻勁,在她看來當小姐少爺的就得有點脾氣,否則跟個麵團一樣,下人跟著她都憋屈。
「是,小姐!」楊嬤嬤微微抬著下巴,不由分說的拉著六娘去了後院。
江畔勾唇,眼中滿是寵溺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陪娘坐坐。」
芸娘在李家呆的時間不短了,所以對於江畔的心思還是能猜到一二,回想著六娘說的那些話,芸娘很快就明白了江畔的意思,別看現在李家孫子輩的就耗兒和李康,但是在江畔心裡,這孫子孫女得一樣看待,誰若是偏倚了,她就不高興。
這一點從江畔對家裡的兒子女兒還有媳婦就看得出來。
往後自己可不能犯六娘一樣的錯誤,李家待遇好,她可不想被趕走。
有了這樣的覺悟,也讓芸娘往後的日子越過越舒坦,當然,這是後話不提。
秀秀氣鼓鼓的說:「那六娘說話也太不好聽了,女兒怎麼了?女兒也能幫娘幹活。」
「是啊,女兒怎麼了,娘也是當過女兒的,聽不得別人這麼說。」江畔跟著贊同說,語氣卻是學著秀秀那股勁兒。
秀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娘,剛才我去看四哥,四哥說不想躺床上了,問你他能不能出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