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利用他
2024-06-11 09:49:42
作者: 東風識我
左三永搖頭,「這倒沒有,就抓到他一個人,怎麼,江老闆認識?」
江畔道:「也不算,見過一面,你方才說他會用炸彈?」
「炸彈?」左三永撓了撓頭,「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炸彈,反正就聽見『砰』的一聲,我聽劉叔說現場都是被炸飛的竹片,四周的野草都燒起來了,雖然聲音聽著沒上次的大,但應該就是同一個東西。」
江畔眼中閃過饒有興趣的目光,「現在縣令大人打算怎麼處置他?」
左三永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問:「江老闆,這事情當真跟你沒關係?」
江畔睜眼說瞎話,「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左捕頭為什麼這麼說?」
左三永焦躁的撓了撓後腦勺說:「也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覺得,劉叔他們也覺得這事情跟你有關,畢竟咱們曲桂鎮就這麼點地方,除了您也沒別人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話說完,左三永唯恐江畔生氣,又忙補充說:「不、不過這都是我們的猜測,江老闆您可別生氣,在大人面前我們什麼也沒說。」
江畔平心靜氣的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我也不怕人說,倒是你說的那個沈天意我的確在酒田縣看到過他,是炸死了人還是怎麼了?」
左三永嚴肅說:「我覺得那個沈天意腦子有問題,他說話顛三倒四的,被抓之後就一直說自己是大太監楊肅的人,還說被炸死的是什麼梵天十二騎。
總之就是說他早上的那一聲響是他幹的,但前段時間的不是,他還非得逼著我們把人交出來。你也知道王縣令那膽小怕事的性子,聽說死的是梵天十二騎,立刻就上報了,估計京城很快會有人下來調查。」
「你們以為那件事情是我做的,擔心我會被人抓了是吧?」江畔問道,也明白了左三永的好心。
左三永點頭,「江老闆,你不是官門中人,你不知道楊肅的厲害,梵天十二騎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人死在咱們曲桂鎮,連屍體都沒找到,他不會善罷甘休的。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這是一場烏龍,那個沈天意是個瘋子,胡言亂語。」
「清者自清,我沒做過的事情,他們冤枉不了我,倒是那個沈天意,既然他是楊肅的人,大人是不是就該把人放了?」
「大人哪敢啊,萬一對方撒謊怎麼辦?大人就是拿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這才把人關押在牢里叫我們好生伺候著。對了,他說他用的那個叫霹靂彈,只要一點火就能開山劈石,威力無窮。」
江畔佯裝不敢相信的說:「他應該是在吹牛吧,這世上哪有那種東西,上次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左三永卻堅決說:「我看他雖然瘋瘋癲癲的,但這個霹靂彈的事情不像是假的。」
「有意思,這等奇人不知道能不能見上一面,我倒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江畔一臉非常感興趣的說道。
「如果這件事跟江老闆沒有關係的話,江老闆還是不要摻和,免得惹火燒身。」
江畔遺憾說:「你說的也對。」
「既然事情跟江老闆沒有關係,那我就先回去了。」左三永起身說道。
左三永急切的跑來就為了提醒自己,而自己卻騙了對方,江畔有些過意不去,於是道:「左捕頭不介意的話就在我家吃頓飯吧,來都來了。」
左三永卻不肯,說自己是突然聽到此事跟楊肅有關,這才急忙忙的過來的。
江畔讓婆子給左三永拿了些吃的,又讓柳潭騎馬送了左三永一程。
書房裡,王桃花擔憂說:「娘,這事情不會真的查到咱們頭上吧?」
江畔往後躺在沙發上,思索道:「左三永他們都能懷疑到我身上,你說楊肅能想不到這一點嗎?」
「那怎麼辦?他現在權傾朝野,我們家就是平頭百姓,人家要是想對付我們豈不是易如反掌。」王桃花焦急說。
江畔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沒有證據之前他們不能對我們怎麼樣。倒是那個沈天意,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
「娘的意思是?」王桃花不解。
「你還記得撫仙湖的紅岩口嗎?那兒石頭太多了,人工基本不可能開鑿,但如果用炸彈,也就是沈天意口中的霹靂彈的話,指不定能行。」
王桃花聽著犯糊塗,「娘為什麼要用他的霹靂彈,娘你不是有炸彈嗎?」
「不行,我手裡的太危險了,而且來源不好說清楚。」江畔說到這裡突然頓住,回頭看向王桃花,挑眉問,「你就不好奇我是從哪兒得到的那些炸彈?」
王桃花毫不懷疑的說:「娘認識那麼多厲害的人,會有人做炸彈也不奇怪啊。沈天意能做出來,別人怎麼不能做出來了。」
江畔笑出聲來,「你啊你啊,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夫人。」
林輕盈突然出現在窗戶外面。
江畔收起了笑意,道:「什麼事?」
「我想帶著子民一起回去。」林輕盈說,完了又補充道,「柳潭和夏月都同意了。」
「嗯,可以。」江畔應道。
......
第二天。
王桃花和林輕盈坐在馬車裡面,王嶺駕著車子,馬車後面拖著一副棺材。
村里人看到這奇怪的一幕都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站在田裡低聲議論著。
江畔送他們到了村口,後面跟著一群人。
「娘,回去吧。」王桃花擺了擺手喊道。
江畔也朝她擺了擺手,「一路順風。」
輕微的啜泣聲從身後傳來,那是夏月在哭,她年紀雖小,卻比大了輩分的林輕盈還要成熟穩重,全子民去世之後,是她跟著桃花一起操辦的喪事。
如今全子民能夠魂歸故里,她心裡歡喜,卻又難過。
柳潭拍了拍夏月的肩膀,「別哭了,大家都看著呢,子民雖然沒了,但只要我們還記著他,他就一直還活著。」
夏月點頭,哽咽說:「我知道,只是......只是有些控制不住,我都沒沒來得及跟他告別。」
江畔嘆息一聲,「回去吧。」
柳潭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心口像是被撕去了一塊,今日一別,再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王桃花和林輕盈離開之後,李家更加冷清了,若不是張萍萍時不時咋呼幾句,這個家就像是沒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