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爭吵
2024-06-11 09:48:59
作者: 東風識我
錢嬸子幾人忙跟江畔打招呼,江畔歉意說:「今天恐怕不行,這天我看著一時半會兒沒有雨,得等什麼時候下雨才行。」
江畔先前只說這幾天,也確實沒有確定說具體哪一天,大家過來也是想跟江畔確認一下。
「有德娘。」坨子阿奶擠開面前的三嬸,上前問道,「有德娘,你本事大,認識的人也多,就沒有我家石橋的消息嗎?」
江畔搖頭,「我沒有,別說石橋,我就連我家老大老二都沒消息,之前寄出去的信也都石沉大海了。」
三嬸想起周旺,心裡亦是沉甸甸的,方才那點喜悅全都沒了蹤跡。
「咱們被強征了那麼多人,怎麼就一點消息也沒有。」三嬸嘆息說。
江畔雖然託了陸客嫚打聽,但是消息沒傳來之前,也不敢亂說,只道:「如今外面情況混亂,消息不及時也正常,大家放心,一旦我這兒有什麼消息我會告訴大家的。」
隨後江畔又跟眾人寒暄了幾句,便把人都打發走了。
土豆切塊之後要儘快種植,但現在天空大太陽的,種下去成活率會低很多,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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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江畔沖後面的不斷打著哈欠的李有禮招手。
李有禮揉著眼睛過來,「娘?」
「你今天先別去下崗村了,你去找幾個人把我們從苗奶奶那兒買下來的田挖出來。」江畔叮囑說。
「哦,那紅薯要不要也種下我看都發芽了。」李有禮問。
紅薯,土豆,玉米,辣椒這些作物大概的種植方式娘跟他說過一些,所以也就問了一嘴。
「成,你先找人把池塘挖出來,然後再找六個人,到時候我安排他們去種紅薯。」江畔說著,已經上了馬車。
林輕盈習慣性的要跟上,江畔連忙阻止,「你在家就好,全子民跟我走。」
全子民睨了眼林輕盈,上了馬車。
張萍萍跟出來,「夫人,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幫著洗洗衣服打掃衛生就好。」江畔快速道。
「哦。」張萍萍失落的應了聲。
臨行之際,王桃花追出來,端這一疊包子,「娘,你還沒吃早飯呢,這些帶著路上吃吧。」
江畔接過,拿了兩個遞給全子民。
馬車踏著朝陽,快速的出了村子。
「夫人,我們是去九味齋嗎?」全子民詢問道。
「不是,去酒樓。」江畔應說。
馬車到了鎮上之後,已經是半上午了,街道上人來人往,酒樓茶肆都在議論今早發生的事情。
「真是多事之秋啊,前日才死了一個,今天又死了一個,我現在都不敢讓我閨女出門。」
「怕什麼,衙門都說是尋仇,咱們跟人無冤無仇人家也不會對咱們怎麼樣。」
「這問題不是兇手還沒找到嘛,你說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連個老太太也不放過。」
江畔閉著眼睛,外面的談話聲一字不落的進了她耳朵。
「夫人,有尾巴。」全子民低聲提醒道。
「嗯。」江畔輕不可聞的應了聲。
馬車停在了酒樓外面,小二見狀連忙迎了出來。
江畔只說有約便一臉焦急的上了二樓包廂。
「夫人,我在門口守著。」全子民自覺的說道。
「不用,進來。」江畔卻道。
全子民疑惑,按理說這種秘密談話不是都要有人在門口守著嗎?
房門剛關上,玉闌珊就從屏風裡面走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江畔著急問,臉上隱隱帶著怒意。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一定懷疑我了,她一定會殺了我的!」玉闌珊恐懼的說道,焦急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江畔慍怒道:「你把人殺了?那可是你婆婆啊,你瘋了嗎?」
「你知道什麼?她要是活著,咱們的關係一定會被野狗發現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讓人動手。」玉闌珊焦躁的低吼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玉闌珊你別忘了,當初你一無所有是誰給你錢讓你買下金玉坊的,又是誰給了你錢讓你東山再起的!你想過河拆橋不成?」江畔叱責問。
「誰讓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楊大人,如今我們家跟楊大人已經綁在一起了,江畔,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可以,但是你往後賣肥皂的錢都必須分我一半,沒有我,你哪有今日。」
「不可能。」玉闌珊嚴詞拒絕,「肥皂的生意我會交給東廠,我不能背叛大人,否則我們玉家都要被牽連。」
江畔怒不可遏,「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好啊,那我現在就去衙門告發你,說是你殺了周家老太太,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玉闌珊聞言,臉上露出狠色,上前一把抓住江畔往旁邊推去。
江畔下盤穩得不行,加上突然被攻擊,動作快於意識,反手揪住了玉闌珊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玉闌珊疼的就地打滾,感覺自己腰都斷了。
江畔眼中快速划過一抹歉疚,隨即又道:「不自量力。」
玉闌珊也顧不上了,直接抱住江畔的大腿,「行行!我給你錢,我給你錢行了吧,你別去告官。」
「三天,我就給你三天時間。」江畔冷哼道,一腳踹開了玉闌珊。
玉闌珊捂著胸口,疼的吸了口冷系。
「我真是瞎了眼,早知道你是個白眼狼,當初就不該幫你!」江畔怨憎的說道,隨即帶著全子民離開了房間。
看著敞開的房門,玉闌珊咬牙啟齒的罵道:「賤人,你給我等著。」
江畔扯了扯嘴角,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屋頂上,黑衣人把瓦片蓋上,詢問的看向一旁的女子。
「大人,現在是好機會。」
「再等等。」柳紅鸞若有所思的說道。
黑衣人不解問:「大人不是說要殺了她嗎?」
柳紅鸞捋了捋鬢角的長髮,若有所思道:「難得她們演得那麼賣力,總不能讓人白白辛苦一場,再說了,嫻妃的生辰禮物還得靠她呢,讓她再多活兩日吧。」
江畔氣沖沖的上了馬車,車帘子落下之後,江畔立刻跌坐在凳子上,神色越發的凝重。
馬車走遠了一些,全子民才不解問道:「夫人,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