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買下了張萍萍
2024-06-11 09:48:51
作者: 東風識我
半下午的時候,一群人呼啦啦的跟著全子民來到九味齋。
江畔剛眯一會兒,醒來乍眼看到院子裡那麼多人還有些懵。
「諸位先在這兒稍等一下。」全子民與張家人說道,隨後便與江畔進了屋裡。
王桃花驚詫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江畔的目光落在全子民臉上的撓痕上,問:「被抓了?」
全子民苦笑,「我們挖墳的時候被村民發現了,我還算幸運,只是被撓了幾下,管家兩兄弟那才叫慘,頭都被人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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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當時那亂成一團的情景,全子民就心有餘悸。
「他們去醫館了沒?」江畔詢問,方椿不在,大家看大夫也是個難題。
「沒呢,我給簡單處理了一下,養幾天問題應該不大。」
全子民說完,想著外面張家人還等著,又道,「上崗村和下崗村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張萍萍大哥確實是噎死的,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是卡在他喉嚨里的李子核並未完全腐爛。而且他骨頭顏色正常,若是毒死的話,骨頭會呈現出黲黑色。」
說到這裡,全子民唏噓的搖了搖頭,「因為一個誤會,兩兄弟互相仇視這麼多年,真是荒唐。」
當年張家老大張文運和老二張文思本來就因為村長這個位置生出了嫌隙,張文雲長子的慘死更是直接成為了兩人反目成仇的導火索。
其實那時候但凡有一個人去找仵作驗屍,事情也不會發展成後來那樣。
「我出去看看。」江畔說道,隨手拿起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
待會兒太陽下山之後,還是挺冷的。
看到江畔出來,張萍萍紅著眼睛喊道:「江老闆,我帶我爹過來謝您來了。」
話音落,一旁穿著滿身補丁長褂的中年男人走了上前,應該就是上崗村的村長張文運。
「江老闆,今日的事情多謝你了。這麼多年來我家順子的死一直是我們家人心頭的一根刺。因為此事,我與張文——與我二弟也一直仇視至今,她子實叔更是蒙受了這麼多年的不白之冤,是我糊塗啊。」
江畔安慰說:「事情弄清楚了就好,當時那情況你們也是關心則亂,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大家都要往前看。」
張文運蒼老的臉上滿是悔意,恨不得當場就哭出來,「我對不起我二弟,對不起她子實叔,對不起村裡的人。」
江畔心道,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對誰有愧就該找誰道歉去。
「江老闆,我哥還在外面等著呢,你看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也完成了,你答應我的是不是也該兌現了?」張萍萍催促道。
張文運頓時老臉一紅,想要訓斥張萍萍,可是自己私心裡也著急,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江畔看向全子民,「你帶人去醫館,順便自己臉上的傷也處理一下。」
全子民應了聲,剛回來又出去了。
「多謝江老闆。」張家人激動的說道,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張萍萍從懷裡拿了張紙遞給江畔,高興說:「江老闆,這個給你。」
江畔接過,發現是張萍萍的賣身契。
「你不是一直擔心我爹娘不許我賣身嗎?現在我當著我爹的面跟你簽賣身契。」張萍萍堅持說道。
江畔看向張文運,「張村長,這件事你也同意?」
張文運神色複雜,半晌點頭說:「以後這孩子就交給江老闆了,她有什麼做的不好的,您隨便打罵,只求您給她一口吃的。」
家裡人多,吃的早就見底了,萍萍再留在家裡也只能跟著吃苦,而且老二的傷以後還不知道要多少錢。
他跟好些人打聽過了,都說江老闆人心善,萍萍在她家裡做事好歹是條活路,等往後家裡日子好過了,他們一定把萍萍贖回來。
「江老闆,您就收了我吧,我對天發誓一定好好伺候您,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對不會偷懶耍滑的!」張萍萍信誓旦旦的說完,「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江畔面前。
張文運看著不忍心,渾濁的眼裡滿是淚光,他知道萍萍這麼做是為了這個家。
「是爹沒用,讓你們兄妹幾個跟著我吃苦了。」張文運哽咽的說道,頓時老淚縱橫。
江畔見不得哭哭啼啼的場面,妥協道:「桃花,你去把紙墨拿過來。」
王桃花十分感性,光是看著都跟著紅了眼眶。
江畔:「.....」
兜兜轉轉,最終江畔還是買下了張萍萍。
「你家老二治病的錢是我跟萍萍一開始就說好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至於她賣身的錢一共是三兩。」江畔說著,拿出三兩銀子放在桌上。
這已經算多的了,要知道張萍萍沒什麼專長,腦子也不算聰明,若不是情況所逼加上家裡確實缺人手,江畔也不會買她。
張萍萍興奮的拿起銀子,「爹,我長著大第一次拿到這麼多錢。」
張文運卻笑不起來,心裡沉甸甸的難受。
「爹,錢給你,這樣咱家就能有吃的了。」張萍萍將銀子塞給張文運,笑的眉眼都是彎的。
張文運看著手裡的銀子,別說萍萍,就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可這些錢卻是女兒用命換來的啊。
「張村長,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你看這水的事情?」江畔詢問道。
張文運忙承諾道:「江老闆放心,明天我就讓人把水壩給拆了,往後也絕對不會再設水壩。」
江畔的目的達到了,心中的大石也終於落定。
正想把人打發走了,卻聽張文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江老闆,我聽說您要在下崗村種作物,您看我們上崗村也有不少好田地,您要是需要的話咱們村的地可以租給你。」
江畔挑眉,一直都是她把地租給別人,第一次聽說別人想把地租給她。
「張村長何出此言?」江畔疑惑問。
張文運老臉掛不住,低頭說:「去年旱災嚴重,村里但凡能吃的大家都吃完了,如今開春家家戶戶沒了糧種,也沒錢去買,所以田地都空著呢。」
江畔頓時瞭然,村民們現在手裡除了幾塊地什麼也沒有,又不捨得賣,於是乎便轉了個念頭,把田地租出去,好歹能拿點租金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