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礦場的人
2024-06-11 09:47:45
作者: 東風識我
「你這樣不行。」江畔說著,將自己的濕衣服撕了一半遞給賀永捷。
賀永捷系上之後,忙背起村民往山上走去。
村民們能跑得幾乎都跑出來,從山頂往下面看去,毒氣已經湧入了樹林,不過因為有樹木的遮擋,很快就漸漸都散掉了。
「那些人不會再過來吧?」有人擔憂問。
村民們很多都中毒了,如果再交手,也占不了什麼便宜。
「沒中毒的出來五個人去下面路口守著。」賀永捷安排說道。
萬影將防毒面具交給江畔,起身說:「算我一個。」
賀永捷點頭,「小心點。」
「依我看,這人留著也是禍害,讓我宰了他算了。」林輕盈煩躁的說道。
朱玉樓在逃跑的時候傷勢加重,已經昏迷了。
「這裡你處理一下,朱玉樓交給我吧。」江畔起身跟賀永捷商量說。
賀永捷點頭,「你說的對,他知道的確實不少!」
江畔拖著朱玉樓到了另一邊的空地上,瞥了眼朱玉樓身上的傷口,江畔直接在商城買了瓶辣椒水,然後朝著他的傷口淋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朱玉樓掙扎著緩緩醒了過來。
「能聽給到我說話嗎?」江畔問。
「你對我做了什麼?」朱玉樓痛苦的問道,本就可怖的一張臉,此刻更加猙獰。
「這還只是開胃菜呢,我知道的刑罰可多了,以前一直沒機會嘗試,這下終於有機會了。」江畔高興的說道,又往朱玉樓傷口滴了幾滴辣椒水。
「啊——」
朱玉樓慘叫起來,疼的整張臉都變成紅色,脖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凸了起來。
林輕盈正在給月珊處理傷口,聽到慘叫聲「嘖嘖」說,「她先前還嫌棄我們手段血腥,非要搞什麼滴刑,看吧,現在指不定誰比誰血腥,你膽子小,待會兒可別過去看。」
月珊的頭髮被那黑衣人扯掉了不少,頭皮都見血了,聞言點了點頭。
「今晚簡直就跟在做夢一樣,我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林姨,那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月珊滿心好奇的問道
那個「東西」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能隔空取物,簡直是太詭異了。
月珊的話讓大家都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驚恐之餘又猜測種種。
「那一頭白髮,不會是個老妖婆吧?」
「很可能,不然哪有人滿頭白髮的,我早就聽人說這邊渡口以前常常鬧鬼,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不過幸好就算是鬼,也是個好鬼。」
「對對對,要不是她幫了我們,我們指不定全死在那裡了。」
「我看不像是老人,倒像是個年輕的女人,既然她還帶著個狐狸面具,指不定是個狐妖!」林輕盈托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說。
大家對於那個白髮紅衣的「鬼」的身份眾說紛紜,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個「鬼」幫了他們。
「等回去之後咱們要好好謝謝那狐妖。」有人說。
其他人聞言,都紛紛附和。
而江畔這邊,對於林輕盈等人的猜測自然是一無所知,她正忙著審訊朱玉樓呢。
賀永捷說得對,朱玉樓就是貪生怕死的小人。
「你也不用裝了,你是梵天十二騎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說的不是米=明面上的那個梵天十二騎,而是真正的梵天十二騎,不僅僅是你,還有野狗,野狼,我都知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遠比你以為的還要多,所以,別想用謊話騙我,我會生氣的。」江畔笑說著,踩著朱玉樓的左腳越發用力。
朱玉樓疼的滿頭細汗,告饒說:「我說,我都說!我的確是梵天十二騎之一,我叫野鹿!」
「嘖,這名字挺適合你的。」江畔奚落說。
「下面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我沒問的你不許多說,知道嗎?」江畔問。
「知道,知道。」
「很好,重複之前的問題,宜恩的金礦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是假的,宜恩的金礦是從宜良運過去的,真正的金礦在宜良。」
「負責這件事的人是誰?」
「是野狼。」朱玉樓不甘心的說道,他雖然疼的意識都快渙散了,但是他知道,對方問的這些問題其實對方早就有了答案,所以他不能撒謊。
江畔對於朱玉樓的誠實很滿意,繼續問:「野狼的名字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朱玉樓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名字不知道,我也只見過他一面,長得很普通,矮胖,左邊眉頭的位置有一顆醒目的黑痣。」
江畔拿出紙筆一一記下,又問:「開採礦場需要不少人手,這些人他從哪兒弄來的?」
「我、我不知——啊——」
江畔煩躁的碾壓著朱玉樓的胳膊,「我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我想起來了......」朱玉樓立刻改口,奄奄一息的說,「一部分是騙過去的,還有...還有一部分是......是抓壯丁的。」
「你說什麼?」江畔猛地抬起頭,扣住朱玉樓的脖子,聲若寒冰,「你再說一遍!」
朱玉樓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眼裡恐懼不已,一個女人的力氣怎麼比男人還要大。
「抓壯丁不是雲麾將軍陸鴻鈞的決定嗎?每個村子的壯丁數量都是有登記在冊的,他怎麼可能讓壯丁去礦場?」江畔厲聲問。
朱玉樓仰著腦袋 著,「具體是怎麼做的我也不清楚,估計是在名冊上動了手腳......雲麾將軍身負惡疾,自己都是咳咳咳......都是泥菩薩過江怎麼可能有精力管別人,咳咳咳......」
江畔甩開朱玉樓,因為憤怒緊握的手掌指甲幾乎要掐進了肉里。
「那些金子開採出來之後,運送哪裡?」江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意。
她不能亂,她要將朱玉樓知道的事情全部逼問出來。
「咳咳咳......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各有各的事情,不允許互相接觸,更別說如此隱秘的事情了。」
「野狗這個人你知道多少?」江畔又問。
話音落,江畔突然想起了數日前朱緣給她寫的那封信,飛在天上的狗風箏?
難道指的就是野狗?
想到這裡,江畔瞬間全身發冷,腳底生寒,野狗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