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礦場
2024-06-11 09:46:36
作者: 東風識我
江畔眼底划過狡黠,故意說:「你的同伴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你說不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男人著急道:「我還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真的,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要不是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我也不會幹這喪天良的事情啊。」
江畔雙眸微眯,勉為其難的說:「行吧,我看你也不算壞的沒救了,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有一點和你同伴說的不一樣的話,就說明你們倆有一個人在撒謊,到時候......哼,就別怪我心狠了。」
男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點頭如搗蒜,「是是。」
據男人所說,他們也是奉命行事,而命令他們的人是一個叫行五的男人,而對方也是奉命辦事,至於對方身後是誰,他們就不知道了。
「您也知道外面是吃人的世道,我們也是為了活命沒辦法,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死貧道不如死道友,要麼是他們死,要麼是我死,那我只能讓他們死了。再說了,他們也不一定會死,好歹是有個事情做,總比餓死強啊。」男人為自己的行為極力開脫。
「一個青年男人才一吊錢,這人命還真是賤啊。」江畔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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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過拐賣兒童和婦女,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拐賣成年男子的。
「你說的倒是好聽,如果被那些人帶走真的是去做正經事清,你們為什麼不去?再說了,你們這連拐賣都不算,你們這是強搶,是脅迫!」江畔厲聲道。
男人急忙辯解說:「夫人,你是不知道具體緣由,是他自己去賭場賭錢的,輸了沒錢,那不就得以身抵債了?」
「是嗎?你怎麼不說是你們出老千的,說吧,你們用這種手段騙了多少人,掙了多少錢?」江畔冷笑問。
雖說十賭九輸,但是像他們這樣的,恐怕一局也不會讓對方贏,而能讓他們自己常贏的法子不就是出老千嘛。
男人心虛的別過頭,不肯正面回答。
「你們拐來的人都賣去哪裡了?」江畔問。
男人搖頭,「不知道,我們就負責把人交給行五,其他的跟我們也沒關係了。」
「除了賭坊,你們平常還通過什麼法子抓人?」江畔問。
涉及「專業」知識,男人神色頓時變得自信滿滿,「法子多了去了,夫人,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人沒飯吃,你說人都快餓死了,我能給他謀個事情做,能讓他們吃飽飯,你說他們還不是搶著跟我走?」
「你還挺得意。」江畔譏諷說。
男人立刻斂了笑意,「也不是得意,對,我承認我們不該強迫你弟弟,那還不是因為他欠錢,他要是心術正不去賭錢,我能騙到他嗎?」
「少扯些廢話,你平常與那什麼行五是怎麼接頭的?」江畔問。
男人道:「不用接頭,每個月初一,十五他們都會把船停靠在河邊,我們把人送過去就成,一手教人,一手交錢。」
「你知道他們把人送去哪裡,是做什麼嗎?」江畔問。
男人一臉為難的說:「這個我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江畔問,神色冷了下來。
「你同夥已經招了,那可不是什麼好活計,你們明明知道是要喪命的,卻騙別人說是能謀生的好事情,嘖嘖嘖,你們這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啊。」李有成搖頭,一副早就瞭然的樣子。
「我最討厭不老實的人,雷利夫!」江畔不耐煩喊。
雷利夫剛起身,時男人嚇得立刻就說了,「是礦場!據說還是個大礦場!」
礦場做事都是苦力活,在現代各種高科技的輔助下,尚有人傷亡,更別說在古代了。
「難怪只要強壯年男人。」江畔瞭然,又問,「那個礦在哪裡?」
男人還想再瞞,但是對上雷利夫兇狠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說:「好像,好像是在宜良。」
李有成目光驟然是一緊,急忙跟提醒江畔,「宜良就在宜恩旁邊。」
江畔頓時心頭一震,「這麼巧。」
李家入獄是因為私自開採金礦,金礦是在宜恩,而現在有人卻在秘密的買賣青壯勞力,目的卻是在宜恩隔壁的宜良,而且也是因為礦場。
這世上當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除了你們,還有誰在做這件事?」江畔忙問。
男人有些懷疑的看向江畔,「除了我們,還有一個叫福洋的男人,怎麼,這件事你們沒有問他嗎?」
「你們和行五接頭的時候需要什麼口令或者什麼憑證嗎?」江畔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而是繼續追問道。
男人眼睛裡的懷疑越發濃郁,「是有憑證,是一對牌子,需要兩張牌子合在一起才行。」
聞言幾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們果然是在誆我!你們根本就沒有抓到王留,你們炸我!」男人氣急敗壞的喊道。
「閉嘴!」江畔煩躁的一巴掌甩了過去,她勁大,直接把人打的下巴脫臼了。
男人恐懼的看向江畔,嘴裡不斷地往下流口水。
「給他掰正。」江畔嫌惡說。
雷利夫在男人的驚叫中走了過去,然後「咔嚓」一聲,將他的下巴給掰正了。
男人後怕的大喘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不是什麼人,純粹是遇上了好奇而已。」江畔說道。
「對了你剛才說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說說看,如果信息足夠有價值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否則,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江畔冷冷道。
夏月貼心的提醒說:「夫人,再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
江畔挑眉,「那還真沒多長時間了。」
男人咬緊了牙關,「我不能說,我說了一定會死的。」
「你不說現在就是死。」江畔冷笑說。
「男人似乎非常畏懼,搖著頭不肯說。
真是石磨,非得逼一下才肯動一下,江畔心裡的耐心都被耗盡了。
「不想說是吧,成,我也累了,不折騰了。雷利夫你去把人處理了,大家都回去睡吧。」江畔淡淡說道,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其他人遲疑了一下,也跟著走了。
屋裡就剩下柳潭和雷利夫以及綁在凳子上的男人。
柳潭打了個哈欠,「快去快回,明早還要趕路。」
雷利夫提起男人往外走去,男人怕的渾身發抖,但又抱著僥倖心理,或許這些人不會殺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雷利夫眼裡閃過厲色,看來得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