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背叛的人
2024-06-11 09:45:18
作者: 東風識我
「那是什麼人?」江畔問。
茅塔牟足了力氣撐船,可是船上這麼多人,他又著急,撐了半天船也沒怎麼動。
「好啊,又是你們新田村的接私活,你小子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八爺!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岸上那人狼狽的爬了起來,逃走前也不忘威脅喊道。
茅塔的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 咬牙切齒罵道:「狗雜種!」
「你們有仇啊?」朱緣好奇問。
茅塔低著頭,憤恨說:「他們是八爺的人,整個六道湖其實都是八爺在管。」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他剛才說接私活是什麼意思?」江畔問道,同時朝朱緣使了個眼色。
朱緣會意,連忙從茅塔手裡接過了竹篙。
茅塔許是有些害怕,所以回起話來,也比剛才要乾脆。
「凡是經過月兒灣的船隻,都需要上報給八爺,八爺准了才能搶。送人也是,沒有八爺的批准,我們不能私下接活兒。」說到這裡,茅塔用力的抓了抓頭髮,臉上滿是焦躁。
江畔皺眉,「這八爺是何許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能力。」
官府都管不好的月兒灣,竟然全他在的掌控之中。
茅塔眼看竹筏已經過了山口,起身道:「這些跟你們都沒關係,不想惹禍上身就趕緊離開,剛才你護衛你打傷了人,八爺不會就此罷休的。」
江畔還想打聽,茅塔卻不想再說了,把人送到渡口之後,拿了錢半刻也沒停留。
「沒想到各村後面竟然還有人。」苗掌柜憂慮的說道。
江畔思索說:「這也好,有人管咱們也能對症下藥。 」
回到客棧之後,江畔讓羅城去找了個大夫過來,大夫說苗豐茂的腿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處理,所以才腫脹潰爛的,得先把爛肉挖了才能上藥。
大夫用麻沸散混著酒讓苗豐茂喝下,等人沒了意識後才開始動刀。
爛肉挖掉之後,苗豐茂的腿上就剩下了一個碗口大的傷口,大夫見了都唏噓不已。
「得虧現在是冬天,這要是夏天,人早就沒了。」
「大夫,我這兒有上好的金瘡藥,主要用來治療外傷的,你看用這個可行?」江畔從懷裡拿出藥粉。
大夫沒好氣說:「這藥哪能亂用,我待會兒開個方子,你們照著抓藥就行,錢財是小,人命是大。」
對方以為江畔是捨不得錢。
江畔笑了笑,也沒做解釋,西林縣的大夫也不認方椿,當即順從道:「大夫說的是。」
確定苗豐茂沒有問題之後,江畔喊竇簫回了房間。
房門剛關上,竇簫便道:「我不去。」
「我還沒開口呢。」江畔哭笑不得。
竇簫抱著胳膊,板著臉說:「我是奉命來保護朱緣的,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若是水匪的事情解決不了,朱緣也有危險。」江畔好言相勸。
竇簫卻是油鹽不進,「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邊說著話,房門突然「哐」的一聲被推開,朱緣拖著醉醺醺的元夜進來。
「江畔,師兄他瘋了,他喝了好多酒,竇簫你搭把手,我快撐不住了。」朱緣說著,將元夜直接推給了竇簫。
竇簫沒個防備,突然見元夜靠了過來,下意識用手去擋,元夜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個人爛醉如泥完全不受控制的倒在了竇簫身上。
竇簫惱怒的將元夜推開,又朝對方踹了一腳,罵道:「廢物。」
看著元夜氣沖沖離開離開的背影,朱緣畏懼的縮了縮脖子,「以後師兄都不敢閉眼睡覺了。」
「你還有臉說,我這是為了誰啊?」元夜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同時沖江畔晃了晃手裡的物件,眼中哪有半分醉意。
朱緣高興的跑過去,「師兄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只要你出手就絕對沒有問題。」話說著,朱緣將東西獻寶似的遞給江畔。
江畔狐疑的接過,當看到牌子上字跡的時候,嚇了一跳,「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錦衣衛的令牌也敢偷,誰的主意?」
「你別管誰的主意,就說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話我立刻給人還回去。」元夜說著,揉了揉膝蓋,那娘們兒下腳可真狠。
江畔想了想,既然東西都到手了,不用豈不可惜。
「能用,要不你送佛送到西,接下來的事情麻煩你在跑一趟。」江畔拍了拍元夜的肩膀笑著說道。
.......
寬敞的堂屋裡,男人高高端坐在椅子上,兩邊的手下個個虎背熊腰,手裡的刀刃都是見過血的,泛著幽幽的冷光。
「這是第幾次了?」男人冷聲問道。
「八爺,已經是第三次了。」旁邊的手下幸災樂禍的應道。
「砰」的一聲,八爺手裡的茶杯直接砸到了下面的茅天啟腦袋上。
「我他娘的說了多少次不許私下接活,你們當我八爺的話是放屁嗎?」八爺怒問,圓瞪的眼裡滿是戾氣。
茅天啟已經年邁了,若是再年輕個十年,哪會讓人如此羞辱自己,腦門的血流淌進嘴裡,他滿腹的憤怒和不甘最終也只能化作卑微的哀求,「八爺,孩子不懂事壞了規矩,是我管教不嚴,要殺要剮我都擔著,只求您能放了那孩子。」
「老東西果然是沒什麼用了,我看你這村長也別當了,換個人更合適。」八爺說著,問下面的一眾手下,「你們有誰想當村長玩玩?」
「我我我,八爺這活兒給我刁雄吧。」有人興奮的舉手喊道。
八爺手裡的刀指著那人,也不管對方是什麼品行,直接道:「好,以後你刁雄就是新田村的村長,你現在告訴我,對於不守規矩的人怎麼罰?」
「當然是三刀六洞,扔湖裡餵魚啊!」刁雄興奮的大笑應道。
茅天啟頓時臉色慘白,跪在地上磕頭哀求著,「八爺,八爺饒命啊,如今這樣的年歲,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他娘為了給他省口吃的,活活餓死了,他是家裡唯一的獨苗了,八爺您就饒了他這次吧。」
「老東西,你都不是村長了,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刁雄走過來,一腳將茅天啟踹翻在地。
茅天啟心裡著急,還想哀求卻外面匆匆跑來一個人。
「八爺,查到了。」來人說道,「下午確實有個錦衣衛去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