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喝茶
2024-06-11 09:44:49
作者: 東風識我
「那群龜孫子,放完箭之後就跳水沒了蹤跡。」元夜越想越覺得覺得憋屈。
「也就是說苗掌柜就是在那裡失蹤的?」江畔問。
元夜敷好藥之後走了出來,「嗯,後來我去那邊找過了,什麼消息都沒有。」
江畔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思索道:「你方才說船翻的時候,四周的船工突然一起朝你們發難?」
元夜點頭,「是啊,誰能想到那些看著老實巴交的船工竟然都是一夥的。」
「月兒灣那邊的村子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新田村,對,是這個名字。」
「那邊村民生活苦嗎?」
元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哪兒的百姓生活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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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道:「六道湖的水匪橫行,前段時間又死了人,官府就沒打算剿匪嗎?」
元夜道:「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官門中人。」
江畔看向竇簫,竇簫剝橘子的動作一頓,隨即無所謂的說:「六道湖水匪猶如百年沉疴,官府若是能清,早就清了。」
說話的當會兒,羅城回來了。
「怎麼樣?」江畔給對方倒了杯水。
羅城雙手接過,受寵若驚的說:「夫人,我打聽到了,不過大家所說的都不一樣,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假。」
「說說看。」江畔道。
羅城回想了一下,「水匪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但奇怪的是卻沒一個人能說出水匪的情況,例如他們賊窩在哪裡,有多少人,領頭的是誰,這些大家都不清楚。前段時間死人的事情我問了幾個人,大家也都知道,可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都習慣了,十分冷漠,壓根就沒人同情那些死者。」
說到這裡,羅城搖頭說道:「夫人,我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是奇怪。」江畔思索道。
朱緣說:「江畔,他們是不是故意不肯說的,要不我抓個人回來問問?」
「沒用的,跟他們打聽不出什麼。」江畔說。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朱緣問。
江畔看了眼外面天色,問元夜,「你說的那個新田村過去要多久?」
「騎馬的話估計得一個多時辰吧。」元夜說道。
「看來今天是來不及了,大家下午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們我們過去看看。」江畔說道。
趕了這麼多天的路,大家早就人疲馬倦了,不說別人,就說她自己,大腿內側的傷口好了又裂開,裂開又癒合,折騰這麼多天,她都要不知道怎麼走路了。
「夫人,您要的熱水我給您提上來了。」外面小二喊道。
朱緣去開了門,其他人自覺地都離開了江畔的房間。
「你也回屋休息一下吧。」江畔跟朱緣說道。
朱緣幫著江畔將熱水倒到後面的浴桶裡面之後,才不自然的說道:「江畔,你不會生我師兄的氣吧?」
江畔回頭看向朱緣,「為什麼這麼說?」
朱緣低頭說:「你讓我師兄保護苗掌柜,可是苗掌柜出事了,你一定很生氣。」
江畔詫異於朱緣的敏感和心細,頓了頓笑著安慰道:「我沒有生你師兄的氣,他已經盡力了,再說了,是我非要讓他來保護苗掌柜的,如今苗掌柜出事,我也有責任。」
「當真?」朱緣立刻高興起來。
「嗯。」江畔肯定的點頭。
朱緣這才終於放心,拍著胸口保證說:「我一定會找到苗掌柜的。」
江畔笑著應下,隨後就讓朱緣回房間休息了。
沐浴完之後,江畔寫了封書信,跟小二哥打聽了驛站的位置之後就出了門。
她離開這麼多天了,也該給家裡了報個平安。
街上一片喜氣洋洋,到處都在賣新春對聯和燈籠,若是忽略角落裡乞討的那些乞丐,整個西林縣可以說是十分繁華。
江畔找到驛站將信件託付給了負責的人便打算回去,沒想到在路上卻遇見了熟人。
「江夫人?」宴行章亦是有些意外。
江畔笑說:「看來我與宴先生是當真有緣,大街上也能遇見。」
「宴先生!」有人喊道。
江畔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書生裝扮的年輕人興奮的沖宴先生招著手跑了過來。
等人到了跟前,宴行章便跟江畔介紹說,此人是他的學生,名喚陸曄。
陸曄二十出頭,性格很是開朗,見江畔與宴行章相識,便非要盡地主之誼請江畔一同去茶樓喝茶。
按理說人家老師和學生敘舊,江畔過去不合適,可是想到水匪之事,她又厚著臉皮應下了。
看得出陸曄對於宴行章非常敬重,幾人到了茶樓之後,陸曄又是搬凳子,又是倒茶的,忙的不亦樂乎。
而宴行章好似也早就習慣了被人伺候,臉上神色淡然。
「先生此番回京可是受了柳大人的邀約?」陸曄好奇問道。
宴行章也沒隱瞞,「柳大人與我有恩,他親自下帖,哪有不去的道理。」
「說的也是,不過京城現在是一趟渾水,先生去了可要小心了。」陸曄提醒說。
宴行章只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轉頭見江畔正認真的剝著松子,不覺眼底划過笑意,「江夫人可是無聊了?」
江畔忙道:「沒有,這茶樓的松子味道不錯。」
陸曄瞧了眼兩人,笑嘻嘻問:「我倒是忘了問,江夫人跟宴先生是同鄉嗎?」
江畔點頭,「我兒子正好在宴先生的書院讀書。」
「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麼一個人出門,你相公呢?」陸曄大咧咧的問道。
宴行章垂眸,端起茶杯淺淺的飲了一口。
「我相公早些年就去世了。」江畔嘆息說。
陸曄瞬間瞭然,心道這豈不是剛好,先生沒了妻子,江夫人沒了相公,不過他怎麼看,這江夫人想要配上先生還是有點距離的。
正想著,外面樓下突然鬧了起來。
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包間的桌子又剛好靠窗,探出頭就能看到。
「我兒死的好苦啊,青天大老爺,您要為我兒子伸冤啊,我辛辛苦苦養他到了二十五歲,如今他人沒了,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嗚嗚嗚嗚。」下面的老頭子歇斯底里的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