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天然抗生素
2024-06-11 09:43:33
作者: 東風識我
「這是什麼?」方椿不解問。
只見竹筒裡面什麼也沒有,硬要說有什麼的話,就是底部長了一層灰黑色的霉。
江畔解釋說:「這是大蒜素,是用大蒜搗碎蒸餾提取之後的殘留物,主要是用來殺菌消炎的。」
「消炎?」方椿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用過消炎藥,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可這不就是長了霉的竹筒子嗎?」
江畔嘆息一聲,也是惋惜不已,「本來我是提取出來了一些,但我前段時間不是昏迷了嗎?當時這些就放在柜子上,老三老四他們也不懂,這不,有幾個被他們扔了,這個倒是留下來了,但是污染了,總之都用不了。」
「那你趕緊重新提取!」方椿著急道。
江畔搖頭,認真道:「首先,我沒時間,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其次我並不是學醫的,我也只是略懂皮毛,這個法子還有很多漏洞,究竟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確定。但是大蒜素是我唯一知道的能夠在現有條件提取出來的抗生素了,我可以把提取方法告訴你,至於能不能成就得靠你自己不斷地實驗。」
方椿擰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畔又道:「當然,我可以無限地給你提供消炎藥,不僅效果更好更安全,而且成本很低,你也不用花費大量的精力和財力去做實驗。但如果我出了意外呢?或者說,如果我死了呢?」
方椿身形僵住,臉上的表情的變得複雜。
江畔看著竹筒裡面的黴菌,嘆了聲,「培養皿還是用玻璃或者陶瓷,這竹筒不行。」話說著,從窗戶扔了出去。
「我明天回醫館。」方椿突然說。
這便是同意了自己回去做實驗了。
「資料待會兒我給你,我先跟你說一下後面酒精的蒸餾設備,到時候你照搬著回去弄一個就可以。」江畔說著,往後院走去。
趁著方椿在那邊研究蒸餾設備的時候,江畔給玉闌珊飛鴿傳書,想要問問對方知不知道岳松書院的事情。
鴿子撲棱著翅膀,很快就消失在竹林深處。
「娘,村長有事找你。」外面傳來王桃花的聲音。
江畔聞聲忙走了出去,只見李永貴就站在竹屋前面的空地上,整個人明顯老了許多,鬢角都出現了白色的頭髮,看到江畔也不似以往的親近隨和,反而有些局促不安。
江畔知道對方這是愧疚,不僅僅是對她,更是對整個桃源村,甚至是對自己的家人。
「有德娘,忙著呢?沒打擾到你吧?」李永貴搓著手,勉強扯出笑臉問道。
江畔看著李永貴那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就像李寶珺說的,他是個好村長。
「不忙,村長找我是有什麼事吧?」江畔問道,隨後又道,「不著急的話先去家裡喝點茶烤烤火。」
李永貴連忙擺手,「不用,我就幾句話,說完了就回去。」
江畔突然買了這麼多下人,村里人都看著。如今村裡的青壯年被抓走了一半,剩下的要麼是老弱婦孺,要麼是還沒成年的半大小子。
這些人基本都幹不了重活,但家裡的日子卻還要過,所以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家這邊,在李家幹活離家近,工錢也高,誰不想削尖了腦袋進來,自己村裡的人尚且搶破了頭。
可是現在倒好,江畔直接買了下人,這以後哪還有村里人的份兒啊。
「其實大家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托我來問一下,你家這香胰子的生意,還請人不?」李永貴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其實村里人也沒托他問,是他自己過來的。
江畔點頭道:「自然是要的,怎麼了?大家不願意?」
李永貴鬆了口氣,忙道:「當然不是,大家巴不得過來,只是現在這人是不是得重新選了,而且我看你家不是買了不少下人嗎?招工的人數怕是也要減吧?」
江畔想了想,說:「這個事情得問我家老四,如今香胰子這一塊生意是他在負責,要不您跟我下去找他問問?」
李永貴心裡惦記著這事情,如今村里人對他很不滿,他得趕緊做點什麼來讓大家對他改觀。
「成,那我就下去。」李永貴高興應道。
肥皂的事情江畔沒打算插手,製作方面老四已經知道了,而售賣這一塊則是玉闌珊在負責,至於招人送貨之類的事情則是李開幫著一起做。
江畔這段時間要開始為明年的春種做準備,那可是關乎家裡所有人性命的事情。
不過在此之前,江畔還有件事情要儘快處理了。
書房讓給了李有禮和李永貴,江畔喊了劉艷去自己院子。
劉艷這段時間在李家就跟個透明人一樣,有什麼事情從來不參合,每天就幫著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順便帶帶孩子,許是知道江畔不待見她,所以能不出現在江畔面前,她就絕對不出現。
突然被江畔叫到院子裡,劉 心不安,抱著還在站在門口小心的喊了聲,「姐。」
「進來吧。」江畔頭也沒抬的應道。
「我聽說之前江陵給你寄信了?」江畔從裡面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奶糖,遞給了劉艷身邊的老二。
老二從未見過奶糖,聞著覺得香甜,卻沒敢什麼伸手接。
「拿著吧。」江畔又道。
老二看向劉艷,見對方點了頭,這才伸手接了過去,小聲的道了謝。
江畔笑著說:「江陵雖然是個混蛋東西,但好歹生的幾個孩子都乖巧,這是你的功勞。」
當母親的都喜歡聽別人夸自家孩子,劉艷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相公他雖然平日是渾了些,但是對孩子卻是很好的。」
「是嗎?我看他那天跑的不是挺利索的嗎?若是我不收留你們,他有沒有想過大冬天的你們母子幾個怎麼辦?」江畔沒好氣的問,坐在了沙發上。
劉艷低頭,「相公說,姐不會不管我們的。」
江畔冷笑一聲,「說吧,他寫信跟你說了什麼,他現在人在哪裡?」
劉 著相公的叮囑,沒敢說實話,「相公信上沒說什麼,他也不識字。」
「砰!」
江畔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嚇得老二手裡的糖都掉在了地上,驚恐的看向江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