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李代桃僵
2024-06-11 09:42:05
作者: 東風識我
「她為什麼要害你,還是這種要命的毒藥。」江畔不解,什麼仇怨讓姜妙下這麼狠的手。
如果不是朱緣掰斷了樹幹引發聲響,此刻朱緣已經死了。
而朱緣與姜妙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的,就算官府來調查也很難懷疑到姜妙身上。
朱緣捂著肚子難受的說:「我也不知道,她就說要給我吃窩窩頭,她太壞了!」
「老四,你三哥剛剛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你趕緊去找他,就說兇手是姜妙!讓村長召集大家一起找!」
只要姜妙還在村里,就一定能找到。
「我這就去。」李有禮應道,拔腿就往外跑。
沒成想剛到門口,就跟回來的李有成撞個正著。
「人跑了。」李有成走進門,拍打著身上的積雪搖頭說。
村裡的人都知根知底,且不說沒人跟朱緣有仇怨,就算有也沒那麼大的膽子跑到李家門口來下毒。所以只可能是外面的人,想到這點李有成立刻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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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過雪,沿著腳印追到了村子下面就沒了蹤跡。
因為現在外面的難民已經很少見了,加上天氣越來越冷,所以村裡的巡邏隊也就解散了。畢竟之前巡邏的人是能優先去李家做工,如今李家房子都建完了,沒有好處誰也不願意幹這活計。
若不是因為這樣,那人也不可能輕易進了村子。
李有成沒找到人,於是就一路喊話過去,說有人往他家裡投毒,讓大家看到陌生人一律抓起來。
村里人聞言,全都出動了,如今大家還在到處搜人呢,但卻始終沒找到。
得知下毒的人是姜妙,李有成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又往外走。
李有禮忙追了上去,「三哥,我跟你一起。」
「三哥怎麼又走了?」秀秀嘀咕。
「你三哥聰明著呢,估計是想到了什麼。」李寶珺猜測說。
「有成雖然年紀尚輕,但他天資聰穎,心思縝密,往後必有作為。」雷良啟讚賞的說道,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沒有哪個當娘的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兒子聰明,江畔亦然,當即心情好了不少。
「江畔,我尿褲子了?」
突然,朱緣驚恐的喊道。
江畔撫額,無奈問:「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朱緣剛被灌了大量的鹽水,一挪屁股下/身就控制不住的尿了出來,頓時急的快要哭了,「江畔,我又尿了」
江畔汗顏不已,妹妹啊,這屋裡還有男人啊,咱能含蓄一點嗎?
江畔招呼周梅,一同將被子卷在朱緣身上,廢了老勁才將朱緣攙扶起來。
她起身的瞬間,尿騷味嗆的眾人急忙轉過頭去。
好在朱緣不是心思敏感之人,不然今日之事絕對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紅絹,你扶著朱緣回房間去。」李寶珺吩咐道。
紅絹放下掩住口鼻的手掌,過去攙扶朱緣,好在臉上也並無嫌棄之意。
朱緣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抓著紅絹的胳膊,兩人慢吞吞的去了後院。
眾人均鬆了口氣,再看桌上還在「 」冒泡的火鍋,頓時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李有成和李有禮回來的時候,桌上的飯菜已經撤下了。
原本的大圓桌拿掉上面的圓桌板之後,就變成普通的八仙桌。桌子前面放著火盆,火盆上架著鐵絲網,上面正熱著茶,旁邊還烤著花生和紅薯。
原本靠牆的沙發被挪到了堂屋中間,沙發和火桶繞著火盆圍成了一個圈,大家或坐或躺的窩在沙發里。
外面寒風刺骨,屋裡卻是一派溫馨和諧。
「回來了,怎麼樣?」江畔轉過頭詢問道。
觸及那雙漆黑而明亮的雙眸,李有成覺得既熟悉又陌生,腦海中控制不住的想起在床上發現的那物件,複雜而煩躁的心情越發喧囂。
「跑了,李麻子帶著人跑的。」李有禮搖頭說著,趕緊湊到火盆邊烤火。
江畔狐疑的看了眼李有成,見他徑直走到雷良啟身邊,便收回了目光。
「李麻子?」李寶珺不解。
「李麻子是她丈夫。」李有禮說著,將鐵架上的紅薯挨個捏了一遍,然後拿了最軟的那一個遞給李有成。
李有成搖了搖頭,他沒心情吃。
李有禮嘿嘿笑著,也不剝皮,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瞬間滿臉幸福,「真好吃!」
江畔掀開腿上的毯子,邊給李有禮倒了杯茶邊解釋道:「姜妙是偷跑到曲桂鎮的,差點被人拐去 的時候,是李麻子救了她,後來李麻子就把人帶回了村里。要不是村里爆發春瘟那事,估計她現在還在李麻子家關著呢。」
說到這裡,江畔嘆息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若是姜妙能安安分分的呆在江家,她日後自然會照拂著她,可誰想到姜妙竟然如此心狠。
思及此,江畔搖頭,「我還是想不通姜妙為什麼要對朱緣下毒,她們總共也才見過一面。」話說完,江畔搖頭,「不對,難道是在牢里的時候就有嫌隙了?」
李寶珺懷裡抱著暖壺,舒服的昏昏欲睡,「若是在牢里就有嫌隙,那 你救她們出來的時候應該就能察覺,我看這事情有蹊蹺。」
江畔回想著那日發生的一切,忽的想起了那個木牌,「難道是因為它?」
隨後詢問了朱緣之後,朱緣才後知後覺的檢查起來,完了驚慌說:「她把我牌子偷了!」
「是什麼樣的牌子?」李寶珺詢問。
朱緣比劃著名,「就是個黑色的木牌,上面刻著字。」
「是個『緣』字,而且那木牌很沉。」江畔補充說。
李寶珺皺眉,「奇怪,既然是木頭,應該很輕啊。而且聽你們說倒也不像是什麼精貴物件,可姜妙既然能為了這牌子殺人,說明這東西一定很重要。」
朱緣狼吞虎咽的吃著烤紅薯,抽空插話說:「牌子我從小就帶在身上,不值錢。她怎麼這麼壞,想要牌子跟我說就是了,為什麼要害我。」
說著,朱緣泄憤的又 咬了口紅薯。
「殺人滅口?」李有禮冷不丁脫口說。
這話一出,李有志和李有成均是臉色微變,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自己做過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若僅僅是為了偷木牌,犯不著殺人吧?」李寶珺思索說,「她既然是你妹妹,大可找個理由過來住兩天,朱緣做事粗心,性子又單純,想要偷走木牌輕而易舉。而殺人可是重罪,但凡有腦子也不會幹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