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鄭泰的疑惑
2024-06-11 09:36:57
作者: 東風識我
「他們怎麼都過來了?」江畔驚嚇問。
只見那些衙差突然都朝著小船這邊過來,另一批則去了鹿兒洞。
江畔見他們直接上了鐵索橋,猜測應該是約翰等人已經投降或者被捕了,畢竟鄭捕頭已經上了船,加上梵天十二騎的出現,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江畔見常明上了船,忙過去打聽,「怎麼了?」
常明心情煩躁的說:「早不來晚不來,我們都快抓人了卻突然冒出來,這群瘋狗!」
「哎呀常大哥,你小點聲,他們會聽見的!」後面的衙差嚇得趕緊提醒道,那群人可是殺人不眨眼。
「剛剛把火盆拿走了,現在他又要什麼?」李寶珺冷笑問。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鏡月果啊。」常明說著,轉身進了船艙。
江畔心裡「咯噔」一聲,忙抓了個衙差問:「他們要鏡月果乾什麼?」
「說是要當眾銷毀。」衙差說。
「不行,方椿說過鏡月果不能這裡銷毀,否則會污染瀘水河!」李寶珺惱怒說。
「我們也沒辦法啊,這話你要說去跟他們說好了,我們也不想大晚上的跟著折騰。」衙差無奈說。
江畔心裡卻在擔心另一件事,木箱裡的鏡月果都被她給賣了,抬箱子的話一定會發現異常的。
她必須用別的東西來填充箱子!
【是否交易?】
商城無比懂事的主動跳了出來。
江畔連忙找了跟鏡月果相似的水果買了下來,同時快速的進了船艙。
「等等。」江畔喊道。
幾個衙差聞言都朝江畔看了過來,「又怎麼了?」常明不耐煩問。
江畔走過去,立刻利用「置換」的功能,將木箱裡面的部分乾草全部置換成了果子。
「沒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到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胡大哥。」江畔擔憂的問道。
常明皺眉說:「沒看到,估計在哪裡躲著吧。」
說著一揮手,示意大家開始往外搬運箱子。
李寶珺著急說:「不能讓他們燒了鏡月果,我去找他!」
江畔忙拉住李寶珺,將人拖拽到房間裡,低聲道:「你不要命了,你自己都說那些人殺人不眨眼,你還去惹他們幹什麼?你放心吧,鏡月果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李寶珺愣住,驚詫的看著江畔,「什麼意思?」
江畔並不想解釋,她的商城多一個人知道對於她來說就多一份危險,就連方椿,江畔都只是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有什麼仙術。
「珺珺......」這時,方椿剛好醒了過來。
李寶珺趕緊過去攙扶著方椿坐起來,擔憂問:「你感覺怎麼樣?」
方椿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有點口渴。」
「那我給你倒杯水。」李寶珺說著,轉身去給方椿倒水。
方椿朝江畔使了個眼色。
江畔會意,連忙離開了房間。
因為木箱子外面打了封條,所以衙差們並未懷疑,陸陸續續的都搬了下去。
衙差們命令先前搬貨的那些百姓在河灘上清理出了一塊乾淨的地方,然後在上面壘起了柴堆。
這邊船上算是矇混過去了,鹿兒洞的可怎麼辦,距離太遠了,江畔的「置換」功能用不了。
而鹿兒島這邊,鄭泰帶著兩個衙差正打算押送船上的番人下船。他走在最後面,臨走之際,他突然想起了江畔說的那些農作,於是便決定上二樓看看。
「你們先下去,我去裡面再檢查一遍,免得有漏網之魚。」鄭泰跟那兩個衙差說道。
兩個衙差早就凍的扛不住了,只想著趕緊下去換身暖和的衣服,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應了一聲之後就押著約翰等人下船。
約翰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眼,那個可惡的大夫還在船艙里,早知道就該殺了他!
「看什麼看,趕緊走!」衙差沒好氣的推搡了一下。
約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滾了下去。
「砰——」
鄭泰不小心踢到了腳邊的木箱,起先並未在意,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就反應過來,聲音不對!而且太輕了,根本不像是裝了東西的。
鄭泰立刻撕開封條,將木箱給撬開,裡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可是封條明明是完好的,難道這些箱子裡面從一開始就沒有鏡月果?
鄭泰又連續撬開了幾個箱子,無一例外,全都是空的。
這世上並沒有隔空取物的妖術,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箱子裡面壓根就沒有鏡月果,他們被這群番人給騙了!
但很快,鄭泰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這些番人沒道理用這伎倆來欺騙他們。
究竟怎麼回事?
鄭泰百思不得其解,除了那些番人,當時在船上的就只有方大夫,李家小姐以及江夫人、
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拿鏡月果啊,究竟什麼人可以在不撕毀封條的情況下拿走這麼多的鏡月果?
太奇怪了!
「鄭哥,你怎麼還不下去?趕緊下去換身衣服,你看你頭髮都結冰了。」常明帶著人上了商船。
「咦,這些箱子怎麼都開封了?」有衙差疑惑問。
鄭泰冷聲道:「我開的。」
「哦,那沒事了,老六,過來搭把手。」那衙差喊道,這也太重了吧。
鄭泰見他們兩個人才能抬起箱子往下走,起先以為是這些衙差太偷懶了,但隨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吃力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等等。」鄭泰喊道。
「怎麼了鄭哥?」小衙差問。
「打開看看。」鄭泰嚴肅道。
小衙差雖然不解,但還是跟同伴一起將木箱子放下了。
等木箱子打開之後,裡面紅彤彤的果子整齊的排列在箱子裡面,鮮紅的顏色在火光下異常的妖冶。
鄭泰漆黑的雙眸驟然睜大,難以置信的拿起一個,沒錯,的確是新鮮的果子!
「果然是越好看的東西越危險,我瞧著這鏡月果還挺有食慾的。」小衙差嬉笑說道。
身邊的衙差立刻用手肘戳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沒看到他們頭兒的臉色都不對勁了。
「你們剛才抬得那幾箱都跟這個一樣重嗎?」鄭泰冷聲問。
衙差們不知何意,都誠實的點了點頭,「對啊,都差不多重。」
鄭泰握緊了拳頭,若不是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掌心傳來的痛感,他都要以為方才的一切是自己做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