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韓城酒吧
2024-05-01 16:44:22
作者: 空陌
吳雪華說的無比篤信,我隔著電話也看不到她的神情變化。
不能確保她說的這件事就是真的,也有可能她想要從白孝婷的身上獲得什麼。
這件事,由於在玄冥鬼寶錄中沒有任何的記載,我也不能實打實的保證。
等到掛了電話之後,我把吳雪華說過的話全部告訴了白孝婷。
她聽了後倒沒有任何的抗拒,反倒極力的配合。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在隱隱擔憂呢?」
我把自己的擔憂說給她聽,白孝婷嗐了一聲。
「我覺得你是在瞎操心,我都不怕你有什麼好怕的!而且這是我變成人的唯一的機會了。」
我心想也是,不過我們目前所要做的一件事是把福玉寶石完整無缺的拿出來。
這就需要把這塊玉璽給鋸開。
之前我還以為把玉璽摔開就行,後來一想,確實是有點天方夜譚了。
萬一摔的時候,不小心把裡面的福玉寶石也摔碎了怎麼辦?
這東西和外面的玉璽相比起來,誰更脆弱一點,可真不好說。
我和白孝婷吃完東西之後,繼續出發。
白孝婷雖然不用吃東西,但她想吃可以當做一個愛好。
只是這東西沒有辦法消化。
我讓白孝婷少吃一些,否則不能消化的東西,如果順著她的喉管流到胃裡,只會撐得越來越大。
等到時候把她恢復成人,胃突然的爆掉。
那她就悲催了。
好不容易活了,結果又死了。
白孝婷白了我一眼,說我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詛咒她的事。
不過她倒是把我的話記在了心裡。
這一路上都膽戰心驚的。
甚至跑到衛生間,用手指去捅喉嚨眼。
看能不能把吃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結果,當然是無功而返。
車也加好了油,這次可以直接上高速,回到周大福珠寶店。
不過在回周大福珠寶店之前,我們還要去一趟韓城。
去那裡找到之前那個被燒傷的男人。
我在剛上車的時候,就看到趙紅給我發過來的信息。
說那個男人最後的行程就在韓城。
我們晚些時候,到達了韓城。
不同於之前去永安城的一片陰霾,韓城這裡卻是歌舞昇平。
尤其是夜生活比較豐富。
當然和永安城那邊的豐富不大一樣。
永安城那面是百鬼橫行,包括很多殭屍都出來活動,韓城這面出來的都是人。
這些人穿的花枝招展,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一種夜店風。
女人穿著非常時髦的長衣短裙,隨便穿著長衣,也有一種過夏天的感覺。
「現在本來就是夏天吧,穿的清涼一點,難道也是罪了?」
白孝婷懟了我一句,隨後拉著我一起去就近的酒吧。
因為韓城這裡面的酒吧實在是太多了。
韓城的酒吧對於其他的城鎮來說,就像飯店一樣,必不可少。
我們進去之後,白孝婷點了兩瓶酒,看來她把我先前說的話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這次,不僅是要把胃吃爆,更是要把那裡也給憋炸了。
等到酒上了之後,調酒師一陣耍雜技,為我們泡好了酒。
他的手法相當靈活,就跟馬戲團里的小丑一樣。
白孝婷把兩杯調好的酒都推到了我的面前,支愣著下巴,討好的笑了笑。
「放心,我不喝,我還想活著呢,這些都給你喝。」
我也不大愛喝酒。
但這酒都已經買了,只能先嘗嘗了。
我嘗了幾口之後,覺得味道不錯,把兩大杯都給喝空了。
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處酒吧,原因在於,那個吳昊是酒吧的常客。
在趙紅給的資料中,有對吳昊詳細的說明。
這個吳昊有典型的暴力傾向。
先前有一任妻子,還有一個孩子。
他的前妻由於受不了他的暴力對待,索性跟他離婚,財產分走了大半。
吳昊因為這件事情,甚至還跑到他的前妻家裡去鬧,被關進派出所拘留了七天才放出來。
他們懷疑之前的這場大火,有可能是他的妻子報復他,所以才放的。
當時吳昊喝的酩酊大醉,在房子裡面睡著了,哪怕著了大火,也不知道。
等知道的那一刻,已經被救了出來,而臉上大面積的燒傷。
當然,我對這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為什麼他燒傷了之後,看到他的這張臉,讓男鬼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難不成一個人燒傷前後,還能變成另一個人嗎?
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吳昊已經死了呢?」
「不是吧,但是他沒有死啊!他要是死了,怎麼可能還被趙隊長調查出來?」
白孝婷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人死之後,鬼魂很難被人看到。就算真的看到了,也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樣正常的生活吧。」
我剛要跟白孝婷解釋,那個人影適時的出現。
他是從後門進來的。
吳昊是酒吧的常客,估計他來韓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些都是從趙紅的調查資料中看到的。
趙紅的調查資料中顯示,吳昊由於喜歡喝酒,經常出入各種酒吧。
其中他最熟悉的酒吧,就是目前我們所在的酒吧和在永縣的明星酒吧。
從永縣搬離之後,大概每兩天,他就會來我們所處的酒吧里喝酒。
今天,剛好已經過了兩天。
「老闆,給我來兩杯威士忌。」
看向了不遠處的吳昊,並沒有特別的刻意。
白孝婷也注意到了,我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總看那個人,否則會讓他察覺。
除了喝酒之外,吳昊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泡妞。
果不其然,他除了給自己點一杯之外,另外一杯是給即將過來的那個女人點的。
女人穿的相當性感,一身鮮紅的包臀裙,波浪卷和艷麗的妝容。
這裡的女人基本上都是這樣的裝扮。
或多或少身上都有紋身,且露在外面。
相比起這些女人,另外一個戴著眼鏡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她瞧著像是一個大學生,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與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說了幾句之後,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吳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