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識破詭計
2024-05-01 16:43:24
作者: 空陌
也許他是看到李淑娟帶著孩子一起死,感到愧疚。
可惜,這種愧疚不會持續很長時間。
一轉眼,天逐漸的黑了下來。
我不僅啟動紙人,還啟動了監控。
並將監控的數值調到最大,方便我們幾個都能看清楚。
監控所起到的巨大的作用,無非在於開關門和牆上的動一下很困難的男人。
眼見時間一點點過去,那人的頭上也流出了汗水,那汗水並不是順著臉頰滑落,而是直接滴到了地面上。
男人難受的不行,再這麼下去,恐怕他就要第一個成為那鬼嬰的餐食。
鬼嬰是沒有辦法找到自己,但要是抬頭一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如果能夠控制不流汗還行。
男人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對著監控大聲喊道:「能不能把空調打開?」
我皺了皺眉,先前跟他說過什麼,可真是一點都不聽。
虧我還覺得這男人比較聰明,如果是在那之前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也就算了。
可現在,已經開始了。
只聽外面傳來嘩嘩的響聲,本來關閉的房門和窗戶,突然砰的一下打開!
男人動也不能動,他想蜷縮在角落裡,可此時渾身上下都被綁了起來,而且貼合在牆面上,不掉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劇烈的掙扎,實在是一種不可取且愚蠢的行為!
隨著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鬼嬰就站在房門口,一股邪風順勢颳了進來!
包括醫院對面的窗戶,也已經打開,乍看過去,好像邪風是從那個口出來的。
監控里雖然看不到鬼嬰,但紙人很快就發現了他。
鬼嬰先是進來,他緩緩的走到床邊,猛地跳了過去。
鬼嬰的渾身漆黑,血管清晰可見,但皮膚又像褶皺的胡桃,和老人的身體有的一拼。
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看,鬼嬰焦急的左盼右顧!
我之前安排紙人除了監視他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既然要保護男人的安全,這紙人還起到一定的迷惑的作用。
如果男人害怕一直盯著鬼嬰,或者乾脆嚇得不敢看,那他周圍的氣場就會發生變化。
嚴重的氣場效應會讓鬼嬰即便不動用嗅覺,也能看到他在哪裡。
而此時,眾多的紙人提供的視線一同打到鬼嬰的身上,就會給他產生視覺誤判。
我覺得差不多了,想要去醫院的病房看一眼,吳雪華還沒有出現,不能再等下去了!
白孝婷還是憂心忡忡,「鬼嬰才出現沒多久,你怎麼就沉不住氣了?再等等吧。」
「等?不能再等了。」
我當即走了出去,鬼嬰一直在尋找獵物。
照目前的狀態來看,他對我們起不到多大的威脅。
感受到活人的氣息,鬼嬰就要向我撲過來,被我直接一符咒震飛!
白孝婷跑的氣喘吁吁,她一路都在追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跑的這麼快!
「你先前不是說,這鬼嬰只是一個替代品,要靠他把吳雪華吸引過來嗎?這麼一出來,就暴露了,吳雪華知道你在找她,還能願意出來嗎?」
我之所以改變主意,也是因為看到了這鬼嬰身上的印記。
並沒有和白孝婷解釋太多,而是利用腰間的葫蘆,把鬼嬰收了進去。
這次我沒有用紙葫蘆,是因為鬼嬰的特殊性。
直到收走了鬼嬰後,我又看向了天花板上一臉希冀的男人,他似乎在懇求著我把他放下來,實在不行,就叫那些保鏢們把他放下來。
我當然不會同意他這個請求,不論他能不能夠下來,我都想讓他在上面呆著,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這恐怕不行,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慮,你還是按照原計劃在上面待一個晚上吧。我雖然解決了這隻鬼嬰,又不代表下次不會有鬼嬰再過來敲你的門。」
聽到我的解釋,男人總算明白了過來,還對我千恩萬謝,這謝謝我收下了。
帶著白孝婷離開,轉了一個彎來到二樓,此時我的右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條黑線。
我兩指一夾,夾斷黑線,只見那黑繩飛也似的竄到了下面。
我要找的就是這一刻,我追著那黑線消失的速度,因為它消失的速度特別快,只要慢一拍可能就追不上了。
直到我來到樓下,發現這裡有一大片的草叢,這草有點長得過於茂盛。
當我趕到的時候,發現草叢裡蹲著一個人。
「吳雪華?」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草叢裡的人身體震了一下,回過頭來看我。
和照片上的吳雪華長的一點都不像。
她很淡定的笑道:「這位小哥,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覺得我沒認錯。」
這個人不僅長得不像吳雪華,還和吳雪華的身材相差了很大。
而對於玄冥鬼寶錄之中,也提到過一種高級偽裝術叫做縮骨術。
只要是學了這種術法,哪怕想偽裝成比自己更矮小,或者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都可以做到。
我懷疑吳雪華正是學了這種書法,才會變成這樣。
至於她是不是吳叔,這就不好說了,因為縮骨術更高一級別的是擴骨術。
擴骨術比縮骨術要難學的很多。
期間學不好,更有可能喪命或者魂飛魄散。
更重要的是,擴骨術和縮骨術不同,縮骨術只要努力,就會有成效,擴骨術更注重的是天賦。
「你躲在這裡,不就是想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嗎?鬼嬰已經被我收服了。」
對面的女人的臉色不大好看,但她還是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嗎?」
這女人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腳底像抹了油就想開溜,我怎麼可能讓她這麼快的離開呢?
「我肯定你是吳雪華,不要裝了,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就可以讓你離開了。」
「呵呵,雖然我不想回答你,但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聽聽看。有些問題我不會回答。」
我懶得搭理她,而是問起了吳叔和吳飛白。
她頓了一會兒,說道:「確實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