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日曆
2024-05-01 16:43:21
作者: 空陌
吃過飯後,我和白孝婷兩人原路返回,男人還在原地。
他雖然有些慌張,卻比之前的臉色好了不少。
只因為我們兩個答應會保護他。
白孝婷看向男人的眼神依舊不是很友善,可也沒辦法,我在這裡,她不好發作。
「我真的知道錯了,道長,我向你保證,這次你救了我,等到出去之後,我一定給你一大筆報酬!」
「報酬就不用了,我可不能收那種昧良心的錢。」
男人明顯誤會了我的意思,他尷尬的說道:「你放心,這錢都是乾淨的,而且我是為了報答你救我一命,並不是說你和我同流合污。我也想明白了,以後我再也不腳踏那麼多條船了,我改邪歸正,你就看我的表現吧!」
「好啊,那我們就盯著你,就算在我們看不到的範圍內,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再做什麼缺德事,老天爺也會收了你!」
男人頓了頓,說道:「我其實人不壞的,我是真不知道她會帶著孩子去跳樓,當時我也跟她說了比較重的話……」
我懶得聽他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當初他和李淑娟的糾葛,沒必要跟我們兩個外人講。
我看了一眼房間的結構,為了保證今天晚上男人的安全,我讓他把自己綁在房頂上。
男人啊了一聲,看了一眼雪白的天花板。
「你確定嗎?」
我沒有回答。
此時無聲勝有聲。
男人頓時不再說,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不出半個小時,幾個黑衣人齊刷刷的站在門口。
看來這男人家確實有錢,是個富二代,要不然也不能吸引那麼多女朋友了。
男人讓保鏢們進來,隨後指了指房頂。
「一會兒天還沒完全黑的時候,我先去上個廁所,就不喝水了。你們把我綁到天花板上,等到明天一早天亮了,再把我放下來。」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他們都有點不大敢動手,直到男人徹底生氣,他們才只能勉強同意。
等到保鏢們離開後,我也開始準備了。
我準備的內容並不是針對鬼嬰,如果男人能夠不說話,一直保持著被綁在牆上的動作,直到第二天天明,還真不會有啥事,鬼嬰也會無功而返。
怕的就是中途出變故。
而我設計的這個陣勢,是專門對付吳雪華的。
吳雪華一旦來了,那麼我和白孝婷就可以同時出面,如果吳雪華不來,我們就不發動陣勢。
房間內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和白孝婷並不會留在這裡,而是躲在暗處。
為了方便觀察房間內的情況,我們總共做了幾手準備,病房內是有監控的,可以觀察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綁在房頂上的男人。
男人見我們兩個要離開,他有點慌亂。
直到我再三解釋,我們並不是走了,而是在暗處負責保護,他才鬆了口氣。
我在臨走之前,再三警告男人道,「這次無論你見到什麼,都不能出聲。」
「這我知道!」
我在男人的身上貼了隱氣符咒,這樣鬼嬰就不能夠順著他的呼吸頻率找到男人。
整個屋子裡都沒有會呼吸的物體的時候,鬼嬰就只能夠憑藉著嗅覺和本能去尋找。
為了防止監控並不能夠把房間裡的每一個死角都拍下來,特別是鬼嬰出現,不可能在監控里看到。
於是,我又在床下和角落裡各放了一張紙人。
這些紙人分別幫我監視著屋中的一舉一動,看到我又放了一些類似於監視器的東西,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紙人。
我勸他離紙人遠一些。
「這些紙人雖然沒有點眼睛,但透過他們,我可以察覺你這面是否有危險。真有危險,我會出手幫忙,但你可千萬別手欠到給這些紙人點眼睛,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男人忙不迭的點頭。
「我知道,這是你們道上的規矩吧!」
我並不指望他能夠明白,也不多做解釋。
等到徘徊了一陣後,發現在這寬敞的病房裡,牆上掛著一個很大的日曆。
日曆特殊的地方在於,它與整個病房的設計格格不入。
而且這東西對於男人來講很重要嗎?
不都會使用手機嗎?
手機什麼信息都可以囊括了,何必再要這種紙質版的日曆呢?
「這是每個病房都有的嗎?」
男人實話實說道:「這日曆是那個道士給我的,他說這東西有專門鎮邪的作用,讓我把它放在正對著腳下的牆面上掛著。」
「你掛了幾天了?」
「沒多少天,自從遇到他之後,他就把這東西給了我,我就一直掛著了。」
我恍惚之間明白了什麼,「那也就是說,掛了有一段時間了。」
男人一聽這話,就好像患者聽到醫生嘆氣或者皺眉,頓時緊張了不少。
「您實話實說,我頂得住,這日曆里,是不是有什麼大玄機?」
「倒是沒有,至少現在看不出來,你不要太往心裡去了。」
我隨便的翻了幾頁日曆,「這也許就是個普通的日曆,掛在這裡,讓你多看看時間用的。」
「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也跟著翻了幾下日曆,覺得沒啥意思,就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如果再晚一些,等到太陽落山,他就要被五花大綁,摁在天花板上了。
那日子可不好過,還要一晚上不能上廁所呢!
我又順帶搜尋了一下,這個房間內的其他的東西,包括角落處也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避免吳雪華真的藏了什麼東西。
等到全部看完之後,才帶著身側的白孝婷離開。
我們經過商量後,讓男人打電話跟負責監控的保安說一聲。
剛開始男人的話並不是很有用,直到他叫來了院長,就一句話,保安屁顛顛的恭敬的帶我們來到了主監控室。
來到監控室後,我們看到那些壯漢把男人抬了起來,又踩了幾張桌子,才好不容易把他摁到牆上。
男人臉上並沒有很痛苦,負責貼膠帶的人看起來很熟練。
我想到了先前關於李淑娟的死亡。
不知為何,我沒有辦法把男人的所作所為和李淑娟的死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