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24)
2024-06-11 09:07:38
作者: 尋姜三根
秦懷心一臉沉重地進來,扶棠無奈地正了正身子,她沒記錯的話,這是她休息用的沉心殿吧?
怎麼今兒個都把這當御書房使。
「陛下,這兵符您就這樣……交給下官,是不是有些欠考慮?」
聽到這話,扶棠眨了眨眼,好笑道,「如今被朕玩了一局的永安王正氣惱著想法子要把兵符奪回去,給你你卻反而頗有怨言?」
秦懷心趕緊擺手,「非也,陛下,實在是臣能力不足,手握這兵符只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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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手山芋?怕木秀於林還是死在朕前頭?」
「陛下恕罪!臣絕無此意!」
扶棠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走到秦懷心面前將她扶起來。
「秦將軍,既然你此前隨朕外出四月有餘,就該知道朕的本性,如今走到這一步也不怕你知道,朕打壓扶永願是勢在必行。」
「這兵符既然交給你,你就替朕管好軍營,這數十萬大軍的未來可都在你手上,你都覺得自己不能做好,他們又怎麼敢放心替化陵國守住太平?」
秦懷心沉了沉嗓子,終於想通,「陛下,臣定當竭力,死而後已。」
扶棠紅唇微勾,懶懶的嗓音響起,「也是時候給她收網了,秦將軍,接下來朕就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
沉魚宮。
洛誠江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貴君,您有什麼打算嗎?聽說宮裡又要進新人了,陛下回絕了幾次,那攝……永安王卻幾次上奏要把這事安排,搞得牧相也提議,說是為了陛下早日誕下龍女。」
「永安王如今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那世子……」
阿其聽到世子兩個字,趕緊給阿修遞眼色。
洛誠江沒什麼反應,倒是笑了一下,「世子對本宮不薄,她既然說過終有一日會讓本宮出這囚籠,本宮就應該相信她。」
只是想到陛下聽聞他與世子一事時,那失望的表情,他就渾身不暢快。
如今他們沉魚宮算是徹底成了「冷宮」,前些日子被傳出和世子公然在後宮 的事,陛下龍顏大怒,不僅罰減了他們兩個月吃穿用度,更是再也沒來過沉魚宮。
洛誠江不是沒去找過陛下想要澄清這件事。
可怎麼說?把罪責推到世子身上?世子是恩人,如今更是聲名顯赫,是清清白白心懷天下的仁王。
他想通了,在這後宮中,如果不爭不搶就會被吞噬。
「去會一會那位傳聞中得了聖寵的錦鯉公子。」
一路上,阿其的心都有些忐忑,「貴君,咱們真要開始爭寵了?聽聞選人大會是在三日後,會聚集整個化陵國達官顯貴人家的公子。」
阿修憤憤道,「那些個公子算得上什麼,如若咱們貴君出生在牧貴君那樣的人家,也不至於如今任誰都能踩兩腳,就連那錦鯉進宮也不來拜見貴君,咱們宮才是前輩。」
「阿修。」
洛誠江聞言皺眉,停下來轉過了身子,「既然本宮如今想要重獲聖寵,你們就需得謹言慎行,前些日子世子一事咱們也是被人抓了把柄,這樣的教訓還不夠麼?」
阿其默默垂頭,知道這事是如何傳出去的。
是唐貴君。
與此同時,景嶼這邊。
他正坐在桌前認真學寫字,而一旁是正撫琴等著他交作業的唐旭柳。
他如今會流暢完整地說話交流了,卻不太能認字、寫字,想要學著看書就得從童蒙課學起。
唐旭柳這個琴棋書畫一流的便宜老師,就被扶棠抓來給他上課了。
景嶼落下最後一筆,眼睛亮了亮,「唐貴君,錦鯉寫完了,今日可以休息了嗎?」
唐旭柳一身青衣看起來十分出塵,他走了幾步到桌前,嘴角一抽,「你這雞爪字,真的是這雙手寫出來的?」
握著毛筆的那隻手白皙細長,骨節分明,雖然有幾道疤痕但卻並不影響他的美感,手掌些微的粗礪繭子反而帶了幾分野性,是難得的畫像對象。
然而這字……歪歪扭扭,一個像蟲爬,一個像雞爪。
蒼天啊,陛下啊,為什麼要讓這個美麗的男子來折磨他這個不想聞世事的人才!
景嶼無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滿意一笑,「是很好的意思嗎?」
「?」
就在這時,門外有女官來稟報了,「錦鯉大人,洛貴君求見。」
唐旭柳挑眉看向景嶼,玩笑道,「本宮可聽小道消息講,你與陛下……洛貴君這是宣示主權來了?」
景嶼先是一愣,反應過來,解釋道,「貴君,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姐只是在幫錦鯉解毒。」
只是他好像中毒更深了,竟然還當著姐姐的面昏了過去,直到第二日才醒來。
真是……丟人。
門外款款走進來幾個人,其中容貌妍麗精緻的那個男子身著淡藍色的流光緞,像是身披月光,襯得他十分柔美又清麗。
「原來唐哥哥也在這,本宮就說怎麼還在門外就感到了熱鬧,可是打擾到你們了?」
洛誠江笑得柔和,卻始終沒有把眼神放在景嶼身上過,下巴微微仰起,的確是幾分冷傲幾分堅毅。
唐旭柳拿起扇子敲了敲桌面,看透不說透,「非也,本宮只是奉命來做一做這教書先生,也算是打發宮中無趣日子了。」
話雖如此,他卻一點也不無趣,如果不教他,他明明有更多事情可以做!
想到這裡,他故意將景嶼引入話題,「想來錦鯉大人學得也乏了,既然洛貴君是來找你的,本宮就不多留了。」
洛誠江一眼看到了扇子下被一塊硯石壓住的字紙。
白紙黑字,一塌糊塗。
就算是化陵國流行男子無才便是德,他們正經人家的男子也能從小背得不少書本的,認字習字更是檢驗一個人出身的最好方式。
他嘴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很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看來這是錦鯉大人的佳作了,本宮竟不知世上還有如此的藝術,錦鯉大人是哪戶人家的兒子?」
唐旭柳本來要走,聽到這話又坐下了,看戲好像更有趣?
景嶼不明白這人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但還是如實回答,「錦鯉不出身哪戶人家,來自山野。」
洛誠江嘴角的那抹笑更深了。
農戶啊。
他原本還為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昨日燃起在新人進宮前爭寵的念頭時,也只想著靠著這張臉拔得頭籌。
本來想到錦鯉的容貌時,還有些危機感,現在看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