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5)
2024-06-11 09:06:58
作者: 尋姜三根
台下大臣們有的不明白扶棠突然的轉變有點懵,有的卻開始點頭贊同道,「皇上能及時明白國家要事為大,實乃我朝幸事,皇上正值年少,選秀一事再推遲也無妨。」
身後這些捧場的,都是牧相的人,她很滿意,轉頭對著攝政王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攝政王,是時候認清形勢啊。」
扶永願笑得陰沉,眼睛眯著看向扶棠又看向牧相,思量著什麼,半晌後又笑開。
「本王的世子南安早已在半年前就開始尋找龍運錦鯉了,要我說,這人早應是南安的囊中之物,陛下又何必與南安搶奪?」
「攝政王你好大的膽子!」
扶棠猛然拍桌而起,驚恐又憤怒地看向扶永願,隨即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扶永願說完這句話,表情也變得如同吃了屎一樣,緊緊閉上了自己的嘴,並咬緊牙關十分警惕。
身旁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她突然產生了一種以我懷疑感。
可她今年不過四十歲,就已經開始產生幻覺了嗎?剛才這話似乎是分不清心裡話還是現實,竟然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
「攝政王你野心不小,可知道這是以下犯上,想要奪皇位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麼會是皇上和世子搶奪!事關龍運,攝政王小心禍從口出啊!」
「是啊,攝政王向來聰明沉穩,怎麼今日說話如此糊塗?」
扶棠看著台下的權勢陣營已有變動,打算暫時收網,冷著臉用一種極度失望的口吻下令。
「念在往日舊情,攝政王撫養扶持之恩,朕不計較今日妄言過錯,可終究是傷心之情難平……諸位愛卿在此,朕今日便做決定,從此和攝政王再無血脈關係,與她只是君臣罷!」
甚好,做戲做全套,免得到時候動手,這些老狐狸再參她一本忘恩負義,不仁不義。
……
三日後。
「陛下,您說的東西都已經收好了,還有別的想帶的嗎?」
「那些人都清退乾淨了?」
「回稟陛下,今日早晨被攆走的。」
幾個女官已經替扶棠收拾好了北上的行李,宮中也備了無數物資,只等待扶棠的命令出發。
要是放以前,扶棠說出來的話,是要經過幾層探子報給扶永願的。
但前幾日朝上扶棠當著所有人的面和她撕破臉後,回到沉心殿就以傷心為由將當初扶永願送給她的人全部退了回去。
當然,除了幾個她精挑細選留下的人以外,畢竟偶爾也需要給外面傳傳她的「近況」。
這樣一來,這殿內不僅安寧多了,還在外面給扶永願的名聲多敗了一筆。
以下犯上,不忠不義,況且,退回來的女官和侍郎……這麼多人,不是安插在皇上身邊盯梢的探子又是什麼?
這般狼子野心借著皇帝年幼而奪權的攝政王,前朝不是沒有過,朝中各位大人心知肚明,對她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今日再見小女帝已然不是一般氣派,假以時日成就定然不會輸給先女帝。
遠離賊人才是明哲保身。
蓮子氣呼呼的,「陛下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了攝政王,她仗著自己年紀大把持前朝五年,如今露出了狐狸尾巴,就該踩著抓起來!」
蓮葉昨日已經辦事回來,制止蓮子道,「小心說道,陛下根基未穩,你這張嘴怕是癢了。」
扶棠知道這三個女官性格不一,蓮葉年紀更大更沉穩,事情交給她也放心。
「無妨,朕如今也是突然清醒,不再渾渾噩噩度日,決定效仿母帝做一個明君,自然是要循序漸進,攝政王樹大根深,如今只是暫受朝中非議,要想扳倒她還需時日。」
「此次出行少則三四月,多則半年,宮中無人她必定還會大著膽子露出尾巴,朝中官員都不是傻子,慢慢等。」
還不等扶棠再回想要帶的東西,殿外突然傳來通報。
「陛下,牧貴君求見。」
扶棠突然一陣頭疼,應下後,殿外就人未至聲先到,「陛下,臣妾想你想得好苦,陛下竟也不來瞧瞧臣妾。」
扶棠摸了摸鼻子,心虛一笑,「朕近幾日被攝政王傷得狠了些,這才忘記了阿回,想必阿回是極其體貼的……」
「嗯嗯!陛下!」
牧回感動得熱淚盈眶,陛下竟然叫他阿回……
雖然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
他一定要讓阿娘幫扶陛下把攝政王這個毒瘤剷除才是!
【系統:聽見他內心os了嗎,宿主,你會不會有點渣了?部長該怎麼辦喲:)】
【扶棠:我哭了,誰叫我進來的節點是這個時間段,在牧回進宮之前不行嗎?】
可哪知下一秒,牧回話題一轉,柔聲細語試探道,「陛下,臣妾聽聞陛下今日就要北上尋找龍運錦鯉,臣妾可否……一同前去?」
「路上臣妾還能悉心照料陛下,絕不讓陛下吃半點苦的。」
扶棠看著他那又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突然有些心梗,終於明白那些耳根子軟的皇帝是怎麼來的了。
美人落淚,美人落淚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任務提示再次突然傳來——
【系統:原身心愿收集完畢,當前任務2「陪牧回過四個月後的17歲生辰」。】
【扶棠:?原身對牧回還有愧疚心呢?】
想了想也是,牧回這個傻白甜最後得知是洛誠江背叛原身,帶著匕首要替原身報仇,最後被女主及時發現後定了他刺殺之罪。
念及牧相的權勢,最終只將他發配西蠻之地,不知所終。
想來原身死的時候,發現流連美色無數,竟然只有牧回是真心的吧。
想到這裡,扶棠的笑就慈愛了些,「好,那阿回就同朕一道去罷。」
……
兩個月後。
「陛下,前方便是探查到的那片森林了。」
一路上領頭的將軍是化陵國武將秦懷心,是劉相的人,正好和攝政王一派沒有干係,這才讓扶棠重用起來。
要想壓制攝政王和扶南安,就得以牙還牙,通過制衡來慢慢抽空她們的實權。
看著不遠處的原始森林,扶棠的心跳了跳,「很好,在附近安全的地段紮營,朕要親自去迎接。」
秦懷心五官秀麗但常年在外皮膚黝黑,透出一股英氣,她擔憂地看了看扶棠這細胳膊細腿,「陛下,臣覺得不妥,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扶棠擺擺手,不怎麼在意,爽朗一笑,「不是有你嘛,朕放心得很。」
秦懷心抿了抿唇,點下了頭。
她從前是不得重用的,攝政王把持著軍營的人,就連劉相也沒法讓她進入核心隊伍。
天生的武術奇才又如何,不過是一個被埋沒的副將。
可這次遠行,陛下卻只挑選了她,一路上對她百般信任,就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真的這麼厲害嗎?
看著扶棠的笑容,秦懷心只覺得太陽很是晃眼,握緊了手中的劍,「臣,鞠躬盡瘁。」
「陛下!林中果然有狼洞,龍運錦鯉應該是和一群狼幼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