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12)
2024-06-11 09:05:18
作者: 尋姜三根
扶棠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饅頭,也幽幽嘆了口氣,攻略什麼的她不急了,雖說古時候嫁人都早,但……
咳咳……等這具身體長滿十七歲再說吧?
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KO掉男主未來的每一個得力幹將,讓他們沒有見面的機會。
哦不,最好是能讓男主永遠待在北爾塞的那個滿是馬糞的大草原上!
「你究竟答不答應?」
扶星還在催促她,扶棠眨了眨眼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軟軟開口,「你知道王上喜歡哪種美人嗎?」
這個問題讓扶星皺了眉,「你這樣的?」還不等扶棠反駁,她又肯定道,「那我很符合啊!」
扶棠:……您講的,是平板身材?
不是,這丫頭是忘了挨的那五十板子和豬圈生活了嗎?那次如果不是景嶼把氣撒她頭上,扶星估計早就死硬了。
扶棠一板一眼地開口,像個小姐姐一樣教育她,「扶星,你才十四歲,陳國禮法女子十五才能出嫁——」
「得得,用不著你教育我!陳國早亡了!我再也不想當俘虜任人宰割了!」
「再大發慈悲告訴你個消息吧,我們俘虜小院的人很快就要被發配到公主殿裡去做奴婢了!你好自為之!」
扶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十分惱火,此刻又聽到外面從尚食局做工回來的美人們的聲音,一把推開扶棠跑了出去,腳步慌亂得差點踩到裙擺。
……
「聽清楚了嗎,切記不能以下犯上,不然就是掉腦袋了。」
羅嬤嬤是容國王宮的老人了,也是看著景熙長大的,如今隨著容國大軍一起遷徙來了雁雲宮,在景熙這搖光殿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
「扶棠,記住你的身份,你以前多尊貴最好是都忘了,現在調了你來,你就是二公主的丫鬟,是奴婢。」
扶棠小腦袋瓜點得很乖巧,一點沒有惹是生非的模樣,羅嬤嬤很滿意,也就放過了她。
「扶星,你也記住了嗎!」
扶星眼珠子不老實地轉了一下,還是應道,「是,奴婢在。」
是了,不知道容國這倆姑奶奶又是犯了什麼公主病,先是長公主景映把余美人和張美人以及徐美人都從尚食局要去了芳華殿——
哦,還要了個曾是陳國二公主的扶微,這十分符合景映的作風。
景熙就像是成心和景映對著幹似的,把扶棠要去了她的殿裡,還順帶了一個非要跟著扶棠來的扶星。
深夜。
扶棠收拾好自己的床鋪爬上去,不解地問扶星,「為什麼要跟著阿棠,而不是二姐姐?」
扶星躺在床上,有點生氣,「我和她一母所生,她竟然為了討好那群美人不搭理我,我再也不要理她了,等我當上夫人,一定要 羞辱她,讓她後悔莫及!」
扶棠正要說點什麼,打開她從小院裡帶過來的梳妝匣,突然臉色一變。
裡面的金銀釵飾全不見了。
扶星見她不對勁,把腦袋湊了過來,「怎麼了?」
扶棠「啪」一聲把匣子蓋上了。
「沒事呀,我們睡覺吧?」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的確在小院時不曾重視財物的放置,畢竟那個小黑屋就那麼大,想藏也找不到地方。
但如果這些東西被有心人偷去,那就麻煩大了。
扶棠躺下,心裡邊還是不踏實,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果然,第三天晚上,扶棠被侍衛帶走了,直接被人兇狠地扔到了許久未見的景嶼面前。
但地點卻是在景映的芳華殿。
男人居高臨下地丟給她一根金簪子,微笑著譏諷道,「真噁心啊……你做這些事,可想過替你遠嫁的阿筱?」
扶棠不明所以地抬頭,懵懂的眼裡映入男人厭惡的神情,嘴邊那抹譏笑更是刺痛雙眼。
殿內不僅有抱手看戲的景映,還有白蘭枝,以及那幾個小院裡的老熟人。
她軟軟的聲音響起,「阿棠……做了何事?」
眼看一個嬤嬤就要上前抽她巴掌訓斥她不懂規矩,被看戲的景映擺手攔了攔。
景嶼眼尾猩紅,蒼白的臉上透出忙完政事後的疲憊和倦意,眸中突然閃過濃郁的殺意。
他就知道,這是個卑劣又該死的人。
那些日子突然煩躁起來的莫名情緒,在今天突然就得到了釋放,是啊,這樣的王室恥辱怎麼配活著,怎麼配以阿筱胞妹的身份活著?
他動手,阿筱會感激啊。
【系統:叮咚——好感度-6,當前目標人物好感度24,請宿主繼續努力哦!】
【扶棠:???我可去他喵的!】
眼看無人發話,白蘭枝知道這是個找存在感的好機會,她走上前去,「扶棠,你可知在宮中與侍衛苟合可是死罪?」
扶棠一雙大眼睛澄淨無比地看向她,「什麼是苟合?」
「……」
白蘭枝嘴邊的陰笑突然抽了一下。
話到嘴邊她又生生改了口,「無恥至極!二公主就是這般教導的?可是有人看見了,你每到深夜就偷摸著在湖後小樹林私會侍衛。」
「這根被你不慎遺落的金簪就是證據!」
此時已是長公主房內丫鬟的扶微突然接了話——
「白小姐是否有什麼誤會?奴婢的妹妹奴婢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阿棠雖然總借著對外呈夢的名頭交了許多雜亂的朋友,但……」
話說完,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捂住自己的嘴突然朝著景嶼跪下,「王上,請您饒了阿棠吧!她還小,都是不明事理惹的禍啊!」
景嶼是被長公主叫來的,本十分不耐煩,甚至動了惡劣的玩弄心思,卻聽說犯事的人,是扶棠。
這個名字讓他莫名其妙起念就來這裡,處理這種從來不欲參與的違禁宮事。
可聽人說了這麼久,還是沒聽到扶棠解釋一句話,他已經十分不耐煩。
「把人帶進來!」
話音剛落,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扶棠,突然伸手去拿被他扔在地上的金簪。
扶棠將簪子捧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兒,抬頭呆呆望著他,「阿嶼哥哥,這不是阿棠的簪子。」
白蘭枝眉頭緊皺,默不作聲看了一眼扶微,對著扶棠反駁道,「不可能!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說著,那個侍衛已經被人帶了進來。
白蘭枝的聲音突然放緩,「王上,讓這種事濁了您的耳真是罪該萬死,但她的身份特殊,還是由您來處置……」
景嶼冷聲道,「哪裡特殊?」
白蘭枝沒想到他這麼問,卡了一瞬,就被扶棠清脆的嗓音接了過去,「這根簪子,不是阿棠的!」
隨後,華貴精緻的金簪被她捧起來遞到前方。
稍顯稚嫩的聲音被十分認真的語氣說出來,顯得倒是有那麼幾分誠懇。
景嶼心裡突然燃起一絲惡劣的火花,接過那根簪子後退到身後的軟椅上坐下,把玩道,「說說,孤給你狡辯的機會。」
扶棠看著那根的確是她的金簪,再結合梳妝匣里丟失的珠寶,還有什麼想不明白?
「模樣雖像,但金簪本為母妃之物,阿棠從未帶在身上,若不信,阿嶼哥……王上與長公主帶人去查便是!」
景映冷傲地看了景嶼一眼,又看了看扶棠那娃娃臉上故作老成嚴肅的模樣,覺得有點意思。
她雖嫉妒扶棠比她這個妹妹還得景嶼上心,但心底里又見不得景嶼這人暢快,思來想去她招了招人。
「既然王上不發話,那傳本宮令,去搖光殿取她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