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7)
2024-06-11 09:05:04
作者: 尋姜三根
和她同屋的張美人踩在她剛才潑水的地方滑倒了。
「余柔!你是不是故意的!」說著就爬起身來要抓撓余美人。
余美人慌張之下把水桶直接一揚,將水再度潑了出去,這下,張美人的衣裳裙子全濕透了。
「你瘋了嗎!我今天非要把你收拾一頓不成!」
兩個人在院子裡打了起來,屋內的眾人聞聲紛紛出來張望,扶星看見扶棠十分不快,卻還是好奇發生了什麼。
眾人也朝旁觀了過程的扶棠看去。
只見扶棠歪了歪頭,眼睛裡滿是不解,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大灘水。
「阿棠沒看到,但好像是余美人把水往地上潑,張美人路過摔倒了,余美人又把張美人的裙子潑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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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真回憶道,「最後,她們打了起來。」
扶星看見那灘水怒火上來,衝著余美人發火道,「你居然敢隨意潑水在地上!不知道院子裡青苔多嗎!」
院內熱鬧非凡,爭吵的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惹來了這邊看守的嬤嬤訓斥。
「你們這群不省心的,今天晚飯全扣了!」
扶棠背過身,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繼續蹲下逗貓,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狡詐笑容。
反正她今天吃飽喝足了,但小妹妹們想跟她斗,還差幾年的飯啊。
……
扶棠找到了賺取食物的辦法,那就是預知夢。
夢境雖只有一個,夢境中的人卻有無數個,她每天早上醒來若是做了夢,就會告知眾人夢境裡未來的他們會發生的事情。
大可避災,小可趨利。
但條件就是食物和錢幣。
拿著佳肴和好東西來找扶棠呈夢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扶棠但凡記得的,都會一五一十地講,一時間小院十分熱鬧。
【系統:原身心愿收集完畢,當前任務2「懲治陳國的叛徒」。】
扶棠收到系統的任務提示時,正在給一個小丫鬟呈夢,她夢到的場景里,這個小丫鬟死於非命。
扶棠遞給她一張手帕,看著人哭也懵懵懂懂的,「不哭不哭,可以躲掉的。」
小丫鬟今年才十四,比扶棠還小了一歲,聽說自己快死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爹娘還在宮外等著我呢,我還有姐姐妹妹嗚嗚嗚……」
扶棠想了想,將頭往前湊,「阿棠給你想個法子……」
小丫鬟一驚,「我不去參加宮宴就可以了?那,那我的排班怎麼辦?」
扶棠眨眨眼,十分天真又誠摯地開口,「阿棠幫你呀。」
扶棠和小丫鬟順利達成交易,拿到了宮宴的排班木牌,這次宮宴她不僅要去,還要查出這個陳國叛徒。
就在扶棠掐指算景嶼給她時間時,他果然派來了人。
「扶姑娘,請吧,王上在主殿等著了。」
扶棠記得這個人,就是那天不幸被白蘭枝的牛糞砸中的親衛,原身記憶里有他,這幾次的夢境也有他。
「尋魯大哥,你今天可能會落水哦,最好不要去湖邊。」
「如果可以,你就避開長公主吧!」
扶棠笑得很甜,一副不諳世事的鄰家妹妹模樣,倒是一點公主架子都看不出來。
尋魯一時摸不著頭腦,臉木著又覺得不太合適,最後露出了一個分外難看的笑容。
這陳國公主該不會腦子給摔傻了吧?
可他記得王上當初救下她的時候,是自己拉傷了胳膊呀,那難道是牢里逼供時那群人下手太狠?
二十分鐘後,主殿。
扶棠默不作聲地看了看主殿被翻修了一遍的陳設,這倒是和夢境裡的場景對應起來了。
陳國王宮如今被更名為雁雲宮,對外稱是容國的附宮,而原本地處東邊的容宮更名為仰華宮,是為正宮。
而三日後,會在主殿內慶賀容王攻得領地而舉辦一次大宴。
扶棠被帶去了主殿旁側的書房。
然而她剛一進門,就被一名老嬤嬤踢了膝蓋,「陳國的俘虜就這麼不懂規矩?見到王上還不跪下!」
扶棠乖乖點頭,神情委屈地看向景嶼,「阿棠拜見王上。」
老嬤嬤又踢了她一腳,「稱奴婢!」
扶棠嘴巴一撅,哭了出來,「奴婢,奴婢拜見王上……」
景嶼坐在書桌前凝視著扶棠,不知道在想什麼,淡淡開口,「起來吧,旁的人退下。」
所有人都退出去後,扶棠還是跪在地上,哭得鼻子都紅了。
景嶼冰冷地走近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起來,十分蠻力又兇狠。
「孤不准你用這張臉哭。」
扶棠的哭聲收住了,不解地看向他,「阿棠的臉怎麼了?」
景嶼丟開她的下巴,手卻撫上了她的眼睛,開始輕笑起來,嗓音低沉帶著勾子,「一點也不像,你哭起來真醜。」
「再哭,孤——就把你的皮扒了。」
這聲笑很陰很輕,有讓人背脊發寒的本事。
他的手很冰,像是剛從泉水裡泡過拿出來,眼前漆黑,扶棠無辜地眨了眨眼。
濃密的睫毛掃過景嶼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景嶼的手突然頓了一下,一陣嫌惡感蔓延上來,他隨即伸手推開她。
如果不是她,阿筱就不會去北爾塞!
而是在陳國等著他來娶她做王后!
景嶼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兇狠下令,「呈夢!」
扶棠感知到他的厭惡,也不再多話,坐在椅子上垂著腦袋很是乖巧。
「夢境中,北爾塞如今有內亂,上次呈夢中的男人,姐姐喚他景楓,他試圖擾亂北爾塞內政,如今和吉陽麗公主有密切往來。」
「而三日後雁雲宮宮宴,會有一行刺客出現,是景楓餘黨,但是……」
扶棠故意停頓了一下,因為後面的話並不是夢裡出現的,而是她想要借景嶼的手揪出這個陳國叛徒。
不僅是出於心愿任務,也是因為她得抓住時機除掉這一脈的勢力,否則到時候男主從北爾塞歸來,景嶼就是一隻肥碩困獸。
哎,有時候真羨慕景嶼有她這麼個優秀又護主的部下,今年獎金名單沒她的話她第一個不服。
景嶼最不耐她這種說話吞吞吐吐,講到一半停下的交談方式。
他右手敲擊桌面,不耐開口,「但是什麼。」
「但是宮中 伏著一個叛徒,夢中多次出現他鬼鬼祟祟的身影,阿棠懷疑他是景楓的人……」
景嶼眯了眯眼警覺起來,眸中再次染上冰霜。
「哦?那你可記得他的面相。」
「若記不得,孤就殺了你。」
他也不是什麼都信的傻子,雖說扶棠呆頭呆腦的,但有的話不得不防。
如果她果真心思不正,試圖瞞天過海在他這獲得什麼利益,那他現在就可以一刀了結她。
替他的阿筱報仇……
阿筱會感激他吧?
扶棠眼睛澄澈明亮,聽到他這番話先是一愣,隨即認真地點下頭,欣喜地看著他,「阿棠記得的話,阿嶼哥哥可有什麼獎勵?」
景嶼眉心驟然攏起。
這人是聽不懂什麼叫殺了她?
為何每次他的話,她都當耳旁風,還能笑得這麼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