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豪門沖喜土味寡婦vs腹黑潔癖小叔叔(50)
2024-06-11 09:04:03
作者: 尋姜三根
「你這個壞女人,你作為侄媳竟然不好好守寡,勾引自己的 叔,世家內都傳遍了,你以為你還隱瞞得了?你太不知廉恥了!」
扶棠一張臉麻了,不知道做什麼表情比較符合這個場景,最後還是選擇無辜地眨了眨眼,紅著眼眶直視她。
「周小姐,今年2022年了。」
周禮若的怒火突然中斷,不解地看著扶棠,「我知道2022年了!」
「封建禮教早就破了,你們母女倆的想法也許可以寫一篇論文送到非遺辦和博物館去陳展,說不定客流量還會不錯呢。」
「我正巧認識博物館副館長,你們如果哪天想通了決定為國家做出貢獻,記得聯繫我——哦還有呢,景嶼的確是我男朋友,但據我所知,他並沒有過什麼快要訂婚或者有未婚妻的歷史記錄呢。」
「哎算了,就不說博物館了……聞夫人,周小姐要不還是去腦神經科看看,我覺得您女兒也許是臆想症呢?」
扶棠柔而不弱地慢慢懟了回去,幾次聞夫人想打斷都失敗了,周禮若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咬著嘴唇眼淚就掉下來。
「媽媽!她罵我!」
聞夫人也被扶棠這嘴巴給懟來氣著了,實在沒想到傳聞中柔柔弱弱喜歡裝可憐惹男人疼的扶棠,嘴皮子這麼利索!
她想罵人都不知道從哪句下手!
聞夫人陰著臉,還是揪著她們擅闖非遺辦不放。
「不要臉的事情都做了,還浪費時間狡辯什麼,你們還不快滾,這裡進一隻蒼蠅都要被記錄在案,你們來這難不成事想物色什麼大領導?
呵呵,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娛樂圈,當領導情婦也是要腦子的,竟然還敢撒謊說認識肖館長,就憑你們?」
「得虧你們在門口就遇到我,不然因為無知而闖進去鬧了笑話,那就是景總來撈你都得賠上幾番不是。」
聞夫人叭叭叭一說完,就有招呼門口安保的架勢。
叫了兩聲沒有回應,她乾脆直接動手要將人推出去。
「聞夫人你——」
扶苓沒想到這個豪門夫人這麼過分,比林海茵還要霸道不講道理,再次刷新了她的豪門認知。
以後這群人,要多遠就要躲多遠,最好一輩子不要碰面。
扶棠眉頭皺起來,「您這樣不符合身份吧?」
「你也配說我什麼身份,我周家女兒被你這麼個狐狸精搶了未婚夫才是不符合身份!」
聞夫人平時也是端得冷傲貴婦氣質,這會兒也是被扶棠這張嘴氣得狠了,才動起手來。
她扶棠憑什麼?眼看周家和景家的訂婚一事都快板上釘釘了,突然殺出個狐狸精截了胡,景嶼還和景老爺子說什麼不認識禮若,此生只認扶棠一人!
簡直是笑話,她女兒哪點比不上這個心機狐媚子?
景向家那個病秧子才死不到兩年,扶棠就勾搭上了 ,還不知道用了什麼歪門邪道讓他這麼死心塌地!
本來訂婚的事就已經傳了出去,現在都是因為扶棠,她女兒都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就這麼氣憤著,手上沒控制好力道,聞夫人一把將扶苓給推倒在了地上。
「你——」
「你在做什麼!」
身後傳來一個中年女人沉著的聲音,女人見狀匆忙上前來將倒在地上的扶苓扶了起來。
聞夫人一看是非遺辦處長、核心博物館的副館長肖楚,頓時有些尷尬。
她剛才推人的舉動完全是無心之失,這下豈不是丟了面子裡子?
肖館長現在可是華國的女性代表人物,更是上頭重點培養的下一代接班隊伍中的人。
她今天來這裡也是想和肖館長談談生意,看周家能不能也學著景嶼那樣,拿點紅色項目添點風頭和名望。
「肖館長,她們兩個擅闖非遺辦,看著就不是省心的,我也是怕出了亂子給您添麻煩,勸導幾句她們嘴巴還不乾淨,罵了我女兒,我一時著急這才沒控制好力度。」
周禮若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她們根本就不是非遺辦的人,是混娛樂圈的,亂得很,我媽媽也是怕她們進來偷了什麼東西,您不好交差啊!」
肖館長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對母女,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卻看向了扶棠和扶苓。
「扶小姐,是我們非遺辦的失誤,讓您受委屈了。」
「我看二位一直沒有上來,怕是下面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直接開了實時接待影像,這才看到二位被攔在了下面。」
語氣很尊敬,帶著幾分客氣和重視。
聞夫人頓時愣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肖館長是什麼人,八大世家的都清楚,她給扶棠和扶苓這兩個上不得台面的窮人家女兒道歉?
聞夫人不解道,「肖館長,我怎麼會攔她們呢,她們是……」
肖館長眉頭微蹙,微微側目看著柱子上方的接待器。
「聞夫人當非遺辦是什麼市井耍潑的地方?」
她拿出手裡的辦公平板,拉了拉進度條,點開了一段影像。
「你們來這難不成是想物色什麼大領導?呵呵,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娛樂圈,當領導情婦也是要腦子的,竟然還敢撒謊說認識肖館長,就憑你們?」
聞夫人和周禮若臉色頓時大變!
「這種監控怎麼會有聲音!」
肖館長語氣冰冷,「這處並不是監控,也沒想這時候監控你們,這是場務接待用的儀器,抱歉,我點開時,就聽到了這些話。」
聞夫人猶如晴天霹靂,嘴唇麻麻的,都不會說話了。
肖館長卻並沒有結束她的話,「我們今年館內的主題是宣揚獨立女性,哪怕是山區的孩子,也是靠自己勞動吃飯的,所以很抱歉,經我鑑定你們並無資格參與館內項目。」
「所以關於今天聞夫人所談的合作,我們非遺辦和博物館均不會考慮,您請回吧。」
聞夫人還想說什麼,又忍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扶棠和扶苓兩姐妹,直到離開都不敢相信。
她們居然是肖館長親自來接的人!
不是出生在賭徒家嗎,她們究竟是什麼人?
……
接下來,扶棠扶苓和非遺辦的簽約都很順利,但扶棠還是請求使用「唐浮」和「靈藥」作為署名。
現實和一些身份得暫時分開,否則麻煩很多。
景嶼在兩人正式戀愛以後,也相當識趣,說好幾天就幾天,回了華國就來找了扶棠。
敬呈小區離他的別墅很近,他向來多疑又心思深,這次倒是沒有多想,反而覺得簡直是天賜良機。
這倒是景嶼第一次進扶棠買的房子裡。
屋內色調簡單溫暖,很整潔乾淨,看得出她和她姐姐平時生活得很認真。
扶棠在他洗手後,遞給他一支護手霜,面上帶著幾分久未見的害羞,「這是前幾天買的,想著等你回來以後給你,你那麼愛用酒精,小心年紀輕輕脫皮呢。」
景嶼在沙發上坐下,一雙修長的腿交疊,倒是很自在,沒有客氣拘束的意思。
他一時沒聽清後半句,聞言道,「嗯?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