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通行證
2024-06-11 08:45:18
作者: 暮雨年華
對於張震岳的工作,我了解的並不多,相信不管是我,胖子也一樣。
如今張夫人被帶進了精神病院,去了解張震岳的工作就得從周圍鄰居了解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跟胖子早早的就又趕往了別墅區,找到了昨天跟我聊天的老人家。
向她提了一下我們來的目的,老人家倒是沒有說什麼,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們,從她這裡我們了解到張震岳自己創建了一家公司。
公司主要經營的是家具行業,在太和路附近。
太和路我還是知道的,這裡有一個家具城,裡面大部分經營的都是一些家具,中式西式的都有。
在問清楚張震岳的公司名稱後,我跟胖子便出發了。
太和路距離這裡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一個是在郊區,一個則是在市區。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太陽高照,下了車我跟胖子一點怠慢都不敢,趕緊就進了家具城,在家具城轉了一圈後,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張震岳的家具廠。
令人很奇怪的是,家具城還在運作中,時不時有一些人從裡面出來又進去,包括一些運送家具的大車也停在了門口。
這倒是讓我很奇怪,按理說張震岳都已經死了,而張夫人如今也進了精神病院,這廠子應該停業了才對,怎麼還在開張。
帶著疑惑我加快了腳步,跟著胖子急忙趕了過去,等進去後才發現一名穿著工作服的人拿著本本正在吩咐倉庫里的人忙活。
看他那吆五喝六的樣子,應該是個領導。
我走上了前,跟他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示意他跟我們出來一趟。
出了家具城,我們找了一個陰涼處聊了起來,從接觸中得知這個男人姓朱,名志遠,是張震岳的小舅子。
我們的來的目的他是知道的,還沒等我主動發問,他便先我一步道:「警察同志,您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知道的我絕對不會隱瞞。」
我眉頭挑了挑,這麼主動配合的倒是少見,不過也好,省了我們很大的事。
我沒有怠慢,直接問他這家家具城究竟是張震岳的還是他姐姐的。
朱志遠告訴我這家具城是他姐和他姐夫兩個人的,兩個人各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後道:「你姐夫,也就是張震岳有情人一事你可知曉?」
朱志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事整個公司沒有人不知道,張震岳帶著那情人也不止一次來過公司。
我聽完很詫異,因為朱志遠表現的很平淡,這不太正常。
親姐夫帶著情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要是擱在平常人身上估計早就打起來了,他還能穩坐泰山沒有一絲波動,這怎麼說都不對勁。
我猶豫了一下,才道:「張震岳帶著情人出現在你面前,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朱志遠聽我這麼問不由得笑了笑,他淡淡的道:「有感覺又如何?現在是法制社會,我打他打傷了我進監獄,他把我打傷了,我還得住院,犯不著。」
胖子聽到這兒是徹底鬱悶了,他瞪大著眼睛的道:「你這思想覺悟比我還要高,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朱志遠苦笑了一聲,說他這也是為了自己和他姐姐,畢竟在他的眼裡張震岳已經不是他的姐夫了,頂多是他的合作夥伴。
他還能堅持在這裡工作就是為了自己姐姐,那張震岳逼著她姐,他就不能在惹事了。
說到這裡,我就差不多明白了,在朱志遠的心裡,已經不把張震岳當做姐夫看待了,也就不存在生氣與不生氣了,這種覺悟確實得佩服。
了解個大概的情況後,我又把話題轉移了,問朱志遠,張震岳除了包了情人,日常生活方面有沒有什麼不好的習慣。
或者會不會有什麼仇人?
從張震岳死亡的情況來看,有可能是仇殺,也有可能是情殺。
情殺裡面,對張震岳最恨的就是張夫人,那麼張夫人就有一定的作案動機。
尤其是在案發當天,張震岳和情人是住在家裡的,後來出現在了高速公路上這就很不正常了。
以張夫人絕對能對張震岳出手,畢竟在怎麼說張震岳對她的防備之心總歸是少的。
當然了這也是猜測,其中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存在,比如張夫人為何在隱忍了兩年後不在隱忍了?
另外張夫人是如何將兩個人同時弄死的,這都是問題。
排除了情殺,就是仇殺,而造成仇人最根本的可能就是張震岳工作上的競爭對手。
在這個問題上我特意跟朱志遠聊了聊,問他家具廠的效益如何,有沒有和別的家具廠產生過什麼衝突。
朱志遠都一一告訴了我,從他的介紹里我基本排除了仇殺的可能。
因為相比於整片家具城,張震岳的這個家具廠總體來說比較偏,效益也是一般靠下的。
像這種效益,不至於會跟別人產生什麼利益衝突,畢竟有句話叫槍打出頭鳥,沒有槍打中間鳥的道理。
在我跟胖子了解的差不多,向朱志遠道了聲謝準備離開的時候,朱志遠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攔住了我們。
我扭過頭看著他,他小跑著過來皺著眉頭對我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覺得對你們可能有幫助。」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急忙問他是什麼事?
朱志遠告訴我張震岳有賭博的毛病,他說的賭博還不是打麻將這種小賭,而是大賭。
基本每次一輸就是好幾萬,甚至幾十萬,因為這個問題他姐跟張震岳之間產生的矛盾數都數不清。
我眉頭一皺,賭博,這倒是個線索,賭場上的人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張震岳如果在賭場上出現什麼仇家的話,倒是有很大可能得。
我問朱志遠可知道張震岳賭博的場所是哪兒,我們過去看看。
朱志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他給我們了一個地址,是一家KTV,只不過這家KTV是掛著羊頭賣狗肉,表面上是KTV,實際上是一家賭場。
這家賭場相當隱蔽,一般新人想進去是不太可能的,必須有通行證,或者是老人帶領才能進去。
我跟胖子穿這一身肯定不行,必須得換一身,並且還得有通行證。
聽完朱志遠所說的,我可為了難了,這換一身衣服不是啥大事但這通行證我們上哪兒搞去?
朱志遠告訴我們他有,他讓我們稍等,他去找找。
說完朱志遠離開了,我跟胖子對視一眼只得在門口乾等。
沒過多久,朱志遠又回來了,手裡已經多了一張黑色的卡片,他將卡片遞給了我們,同時解釋道:「這個就是通行證了。」
我接過仔細看了看,這是張黑色的卡片,上邊用中文和英語標誌著「通行證」三個字,而在卡片內部則有金屬探測器。
一般偽造出卡片,也偽造不出內部的金屬探測器,安全性還是挺高的。
我笑著問朱志遠道:「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是張震岳的通行證吧?」
朱志遠苦笑一聲的道:「張震岳的通行證我怎麼可能會有呢?這是我的,是以前張震岳帶我去的時候給的,也就在當晚我發現了那賭場賭的很大,一晚上輸個幾萬根本不是問題。」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要謹記教訓,賭博這個東西千萬不要沾。
說完這些,我跟胖子也沒在廢話,從家具城離開回到了警察局。
我們並沒有直接就去那家KTV,是因為天還尚早,朱志遠告訴我們不到十點那賭場不會開場,去了也是白去。
趁著這段時間,我去了一趟法醫部找到了我媳婦劉亮,她是負責法醫解剖的。
劉亮在看到我的時候,顯得很稀奇,沒好氣的調侃了我一句:「呦,這不是謝大警官嗎?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我被說的一陣尷尬,她的一些同事也在旁邊調侃,搞得我老臉通紅。
劉亮對我還是比較了解的,見我臉紅了,這才把我給拉了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才道:「說吧,什麼事?」
我抬頭看著她,撓了撓頭道:「那什麼,我今晚上要回去住,你別忘了做我的飯。」
劉亮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照我頭上就打了一巴掌,雙手一挽沒好氣的道:「你找我就這事?謝軍,你是不是閒的慌,浪費我時間,走了!」
我一看劉亮生氣了,趕緊上前攔住了她,跟她解釋,這只是其一還有件事,就是關於死者的,我覺得上次的屍檢報告只是個大概,還有很多可挖掘的地方,辛苦她在繼續挖掘一下。
劉亮聽完,就眯著眼指起了我:「我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要不是讓我幫你解剖屍體,恐怕還不會來吧?」
這女人有時候就是奇怪,我剛剛說要回家的時候她嫌我多此一舉,現在說了正事了,她又嫌我只顧工作,不顧她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
在我糾結的這段時間,劉亮冷哼了一聲,罵了我一句沒良心的就扭頭走了,我本來以為我倆這次見面就要以尷尬收場了,誰知下一秒就聽到了她的話:「紅燒肉和糖醋排骨選一個?」